第十二章 心远咋这么惨(2/2)

司北征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思考了会儿才说，“老师们都期待我考T大，但是我更喜欢澧城，也更喜欢D大的数学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考D大？”

“什么事？”裴心远的气势明显与平时不一样，他双目赤红，上前一把揪住了周昶的衣领，大声质问，“什么事！”

“不要。”

张盛南来不及阻止，周昶趾高气昂地朝裴心远迈着步子，“没想到还能跟你做校友，当年那些事，他们不知道，我可一清二楚。”

裴心远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向来都是虞崇川去哪个学校，他就跟着一起去考，他似乎从来没有自己的规划。

周昶没见过这样的裴心远，他竟发怵着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可他又往人群里看了一眼，忽然就挺起胸膛一把将裴心远推开，“上个月的命案，你为什么会去警局，那男孩的遗书里说被物理老师……”

“我警告过你，不要招惹小远。”虞崇川对着周昶的肚子就是一脚，“我有没有说过，如果再让我遇到你，会是什么下场？”

他一种安心的感觉。

司北征没想到裴心远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他错愕地表情让裴心远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

“你！”司北征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被气势汹汹的虞崇川的举动骇住了。

“处分？”周昶轻蔑地勾起嘴角，“呵，你爸是教导主任，这事你怕是早就知道吧？”

裴心远第二天就回了学校，但看着周围指指点点，饱含着嘲讽、嫌恶的眼神，一下就让他回到了没转学前的样子，他茫然地摇摇头，甚至怀疑起这是不是真实的世界。

张盛南见情况不对，赶忙让凌琳去喊老师，他则冲向了另一栋教学楼去找司北征。

“我也该有自己的梦想啊！”

“你不是让我跟你一起考澧城的大学吗？”

“心远，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考哪所大学？”司北征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意，眼神没有一丝闪躲。

裴心远脑中一片空白，他根本不在乎处分，他只知道他的高中生涯又完了。

“不要不要！”周昶腿都软了，他不是第一次挨虞崇川的揍，就算这里不是虞崇川的地盘，但周昶仍吓得直往地上钻，他护着脑袋哀嚎，“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睡过多少人随便去以前的学校打听打听就知道，你这么护着裴心远，说你俩没说过谁信！裴心远就是个婊子！”

“周昶你胡说八道什么！”刚赶来的司北征才听到几个词就立刻大声喝止，他清楚地知道不管真相是什么，但凡带了点桃色的案件，总有人能千方百计往omega身上泼脏水，更何况是裴心远这种特殊情况。

从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出来后，司北征就远远地跟在他们身后，他站在楼梯上看着他们走远，徒然意识到他第一次暗恋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周昶见了他这副被惹怒却不敢反抗的模样便更来劲了，他做戏似的嗤笑一声，“你和物理老师那点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心远……”张盛南欲言又止地站在他面前，说话吞吞吐吐，“你别放在心上，别听他们的！”

教导主任赶来时，裴心远被司北征按在怀里，地上沾满了血渍，看着吓人极了。

这种不敞开了说的八卦才更能引人联想，大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各种不堪入耳的话像无头苍蝇似的围着裴心远嗡嗡地叫着，他眼神森冷，紧握的拳头发出骨骼碰撞的脆响。

裴心远抽出被捏住的手腕，说话声音接近嘶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什么？”裴心远拨开人群往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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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崇川搂着他安慰，可裴心远却始终木木的没反应，“小远，哥哥带你回家。”

“我没胡说！这事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人就是被物理老师强奸了，当年裴心远不也一直被那个物理老师叫去办公室，谁知道他俩做了什么龌龊的事。”周昶边说边后退，他浑身发抖，不知是怕的，还是亢奋的，“反正裴心远到现在都没分化，就算做了也不会有什么后果。”

这次根本轮不到虞崇川出手，裴心远就完全不留情面地将拳头往周昶身上砸去。当年最喜欢排挤裴心远的人里面，周昶算是最不起眼的一个，但后来不知是因为什么，那帮人全都转了学，就连裴心远都没想到还能遇到这个渣滓。

凌琳瞧了一眼裴心远，立马拦在他面前，她叉着腰骂道，“你别乱说，小心吃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