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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水里游着,游的很慢很慢,双腿蹬着水,她抱着他的一只手臂试探着漂起来,随着他游动向前移动,他故意使坏,在水里翻了个身,他的手臂一下子抽离,吓的她叫着胡乱的抱紧了他,逗的他大笑起来。

鲁信斜睨他一眼,口无遮拦,“昨个侍寝,实在是累了!”

怪不得昨天她口里只喊着“敏哥哥!”,原来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一直到寝殿,没人敢向前过问,两个人就那样相对静坐,没有人主动开口说一句话,直到信亲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贴身的侍从就是兰香荷香两人,都摇头。

兰香让其他的侍从退到远处,低声说,“帝姬不认得我们了,一个也不认得,最近的事,也一丁点都想不起了!”

鲁信斜着眼看他,眉目间尽是流转的风流韵味,“在花园里算不算侍寝啊?”

他替她解开湿重的衣服,到只剩下肚兜和亵裤才止住,她刚刚呛了水浑身无力任他摆布,他捏住她的下巴轻笑,“现在这么爱娇,总是脸红。”

荷香也插嘴,“帝姬哭了多时,昨天晚上洗了温泉回来,她坐着也不吭声的哭了许久才被哄住了,真是可怜啊!,奴才进府两年多,何曾见过帝姬落泪。”

前一刻还抱着他,像是他是这世界唯一的依靠,这一刻宁可溺死,也不愿意碰他,难道他就这么一文不值。

姬敏含笑点头,对他挑衅似的目光视若平常。

“我,我不会水。”她躺在池边,像条搁浅的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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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找死,想死,我弄死你!”

其实他爱极了她脸红的模样。

他说完还转过头来环视一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敏亲王脸上。

兰香素来知道平亲王性子最温和也最体贴,这些有封号的亲王品行俱都可靠,她思索了下决定直言不讳,“本来兰香不想声张,但觉的不能隐瞒各位主子,帝姬摔了之后,昏睡了半日,醒过来,的确有些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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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信亲王,撩起衣服下摆。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一脸得意神色。

晚上帝姬照例没有传人侍寝。

敏亲王急忙问,“可是请太医了?”

鲁信姗姗来迟,最后一个到的。

兰香给他们一一上了茶,然后让他们再等片刻,说帝姬身体不适,今天起的迟了些。

他脸色发青,捏着杯子的手青筋暴起,碧色剔透的玉杯瞬间成了齑粉。

“昨天夜里帝姬睡梦中突然醒来哭了起来,奴才想着是不是魇着了,临睡前她有点发热喝了安神的药,但是睡的不踏实,问我话时分明头脑清醒着,说能想起一丁点的零星往事,说出来后奴才才发现,竟都是以前在宫里的事,府里的怎么也想不起。”

长平思索下开口,“除了记不起事,帝姬身体可有其他不适?”

司马越笑,他毕竟是个久经沙场的武人,说话干脆又直接,“听兰香说昨天帝姬并未招人侍寝!”

往他们常在这池子里游水,她的水性比他还好,经常戏弄他,今天是怎么了?

兰香上了茶正要退下,被长平拦住,“兰香,帝姬前日摔着身体已无碍了吧!”

长平笑,“信亲王,怎么今天这么迟?”

敏亲王突然想起了什么,也红了一张脸,不禁低头喝茶掩饰自己的尴尬。

侯在甘泉宫外间的兰香,等着二人沐浴后唤她进去侍候,却见帝姬突然一身湿衣湿发的出来了,帝姬面沉如水,信亲王也脸色不豫。

这里的每个亲王和陪侍全都是帝姬离宫建府后才来的。

其他正在喝茶的亲王和陪侍们忙放下手里的茶杯。

第二天最早来请安的是敏亲王,帝姬还没起,兰香迎入内,敏亲王坐下饮茶,陆陆续续的,长平,司马越,耶律清寒都到了。

她生气的松开他的手臂,努力划水但不得章法,任由自己沉下来,她的倔强实在是气恼了他,他从水里一把捞起她,口出恶言。

鲁信看了姬敏一眼,只记得宫里的事?那岂不是只记得姬敏一个人。

兰香捂着嘴笑,“谢亲王惦念,已无碍了。”

兰香又说,“此事要不要禀告女帝,还望主子们给奴才拿个主意。”

荷香目睹着这一幕惊骇得的退后一步,吓得脸色如雪。

“帝姬可曾提起下个月女帝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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