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茶二(2/2)
二宫绫也嗯了一声,仿佛粘稠的鱼一般缠到酒井椿身上。尖俏的鼻头拱在男人温暖的肩头,那里裸露的肌肤仿佛黏人一般。酒井椿伸手帮他脱下浴衣,二宫绫也却不动了,年轻的,没有性经验的商人抬起头看看酒井椿,又看看空了的酒杯,若有所思地好奇问道:“这种事该怎么做?”
松软的卧具被他们的水液濡湿,像晕染开一地纠缠不清的花楹树。艺伎虚脱的意识无处安放,好似温水煮青蛙,感官飘渺,带着哭音轻唤二宫绫也的名字,宛若溺水之人抓携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声音细若蚊呐。
二宫绫也咬住酒井椿的后颈,叼住一块皮肉探进跳动的血管。那里被水汽搞得又湿又紧,软热不已。酒井椿呜咽着想要挣扎逃开,又被二宫绫也凶狠的顶弄干得塌下腰来。商人扣着他的腰窝,另一只手去捏扯他的奶子,软绵绵地乳肉便溢出雪白的指尖。他慢条斯理地啃咬着艺伎红艳艳的乳珠,勾连出粘稠的银丝来。
心翼翼地递到二宫绫也的嘴边。如同妈妈说的那般,最末尾的艺伎越是不会清谈,这样的艺伎是不会有人喜欢的。清谈是什么呢?一种清雅的谈论,可以使你的聊天对象感到舒心而愉悦的事情。几乎每一个艺伎都必须学会清谈,更甚者,这是每一个艺伎的必学。
“并不是很好。”酒井椿被他逗笑,摇摇头道,“但是是个很温柔的人。”
“我的家...在日本海附近,临近大阪的一座渔岛小镇上。”酒井椿小心翼翼地瞧他的脸色,在看到二宫绫也温和的笑后,才一点一点笑道,“那里不富有,却有肥沃的土地可以种植稻谷,有一望无际的大海可以钓鱼。”
酒井椿低下头,开始艰难地吞咽起来。二宫绫也色情地揉捏男人翘起来的屁股,从柔嫩的腿根开始细细地刮挠着,最后覆上两只手都兜不住的肥硕肉臀,他用了力气,留下深深的红印。艺伎喘息着,他湿热的舌头炙热又厚实地将商人包裹住,细细地吮吸摩擦。
唇齿间尽是甜蜜的豆乳味。二宫绫也眯起眼睛咬一口他的耳朵,安抚着他。男人肥硕的臀在月光下被撞得悠悠地摇晃着。酒井椿仰起头,汗水从他的身体上滚落下来,像一粒一粒晶莹剔透的珠子。他比他的旦那先迎来第一次的高潮,他的眼睛湿漉漉地像是一汪湖泊,带着些许迷茫和可怜的水光。二宫绫也抚摸他温顺的肩头与腰肢,却只能带来蚌壳幅度更大的颤抖。
“不好了。我母亲生了重病。她身体里的水分被一点一滴地耗干,就像原本湿润的海菜,在干燥的过程中会一点点变脆。”他抬头望望二宫绫也,又垂下目光,“为了筹治病的钱,我和姐姐被父亲相继转卖。但依旧存在着噩耗,母亲死后,父亲也一起逝去了。”
于是酒井椿迟疑着伸出了手,厚实的手掌和温暖的手心,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握住二宫绫也已经勃起的性器。那里很大,沉甸甸地搁在手心里头。他缓慢地开始撸动,前端渗出的粘液仿佛一张密密的网,银光闪闪地将男人缠绕。
-“带我去光中。”
酒井椿笑了:“旦那,艺伎都是会有水杨恩主的。”
“那教教我吧。”二宫绫也探头去噬咬他的耳垂,软糯的,蚌肉一般的耳坠。他醉了,醉酒的商人有着最温柔的呢喃声和浅笑,他无声地蛊惑。
他开始顺着月光的纹理低低地喘息,蚌也撑受不住地颤动着,快了,快了,蚌肉又软又紧,热得像要将他含化。年轻的商人快要取出珍珠了,雪白的、圆润的珍珠。
“那很美。真好。”二宫绫也倒上新酒,又问道,“他们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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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二宫绫也不在乎,男人身上都是温软而柔和的光束,他瞧着他就开心。二宫绫也咽下那块豆糖,咬着他的指尖轻声地笑,问道:“你呢?你的父母呢?”
“姐姐被送往了另一座茶屋,听说前几年她跟恋人逃离了花街。哦,那很好。”他语声落寞:“可我好像,再也想不起来家乡的样子了......”
在一个艺伎的一生中,“水扬”当然是最重大的事件。或许通俗一点,把它称作-初夜权。一个艺伎,只有在经历过“水扬”之后才能正式由学徒成为艺伎。“水扬”仪式与缔结仪式大为相。这个仪式的缘由是,虽然“水扬”只持续很短的时间,但竞拍获得初夜权的人,今生今世都是艺伎“水扬”的恩主,而不是拥有其它的特权。
“旦那未曾做过情事吗?”酒井椿瞧他醉得厉害,用指尖轻轻揉他的太阳穴,却被人猛得攥紧了手腕压到松软的被子上。二宫绫也从他的锁骨一路蹭到颈窝,慢条斯理地抬头问:“你跟别人做过?”
二宫绫也不说话,他不知道该安慰艺伎些什么,只是一杯一杯喝着清酒,又啄了酒井椿一口,这一次唇齿之间尽是甜蜜的糖味。酒井椿歪着望他,看年轻商人酒醉后红扑扑的雪白脸蛋。在那一小壶的清酒终于被喝光后,酒井椿才终于斟酌地唤道:“旦那?”
二宫绫也突然商业脑上头:“…拍卖价怎么样?”
仿佛一股电流窜过身体,二宫绫也仰起头,发出低低的喘息声,在酒井椿的喉咙中释放。那是一场绮丽之夜,风与樱花在温柔的月色下缠绵缱绻。床榻上被呈献的艺伎很温暖,像一只厚重而坚固的蚌,粗糙的外表平平无奇,内里却是甜蜜而柔软的。二宫绫也顺着壳缝一路舔咬,将它撬得松动开来。那里湿漉漉地,软热而稠密,像是徜徉在一片波光粼粼的海洋之中。
-此时二宫绫也俨然是他的世界中心,是依托之主,也是命中注定。
“清晨有朦胧的,晶莹剔透的雾气。夜晚很温柔,海水波光粼粼,仿佛流淌的是丝绸与绫罗。在父亲外出打渔时,母亲会带着我们在沙滩边捡贝壳和海螺…哦,旦那见过海螺吗?”男人的眼神温和且闪烁,“洁白而坚硬的,带着粗砺颗粒的海螺,把它放在耳朵旁边时,会听到海风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