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毕业的孩子,挺嫩,耐玩儿也耐操,就是骚了点,总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
魏知周没心思去理会玩物们的内心忠诚,他只需要他们敬他怕他,在他没有玩儿腻之前保证身体的清洁。
他已经四十岁,虽不显老态,却也不会相信年轻男孩会没有企图,不带任何附加价值的亲近他。
身边跪着的这个二十二岁的孩子,早就学会在接受鞭打的时候,问他要一块名表,或是一套小型公寓了。
魏知周对能让他高兴的人都大方慷慨,但他的兴趣总不能长久维持。
比如现在,他既已经对这只新来的宠物失去兴趣了。
“你回去吧,以后不用来了,房子的事情找阿成,他会给你的。”
男孩眼睛一亮,还不大会掩饰心情。魏知周懒于计较这些,点了只烟,坐在沙发上吸起来。
缭绕的烟雾里,徐璋正坐在不远处,摸着他身边的小狗戏玩。
那条狗叫齐嘉,他听到过徐璋叫他嘉嘉。
混在brand取乐的这段时间,他听说了徐璋这只爱犬的一些往事,心中颇有些不屑。
一个容易在欲望中堕落的人,是无法成为一条好狗的。
然而,两人之间的互动又很有趣,似乎有种难言的默契与信赖。
那是他得不到,又很想要的东西。
信一个人,对他来说太难了。
齐嘉跪在徐璋身边,透过朦胧的烟雾,望着独自吸烟的魏知周发呆。
那种成熟而强大的气场牢牢勾住了他的目光。
童年时期关于父亲的部分想象,在魏知周身上化为具象,但又不完全是,对方还有一种很致命的关于性的吸引力。
而且齐嘉感觉到,主人也是关注着魏先生的……
齐嘉胡思乱想,习惯性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徐璋的膝盖。
徐璋垂下手摸他头发,笑问:“嘉嘉喜不喜欢魏先生,想不想跟他一起玩儿?”
说这话时,徐璋并未注视齐嘉,而是同齐嘉目光的方向一致,玩味的落在魏知周的脸上。
齐嘉侧头舔他手指,乖巧的说:“嘉嘉都听您的。”
徐璋站起来,朝着魏知周走过去。
他天生笑面,可笑的含义却有很多。
魏知周抬头看着向他而来的青年,微微皱起眉头,夹着烟的手指微不可查的紧绷。
“魏叔,我家的小狗想同您一起玩耍,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徐璋俯身,在他耳畔说道。
魏知周懒散发着地抬抬眼皮,看向跪在沙发旁边的齐嘉。
青年光裸着上身,下体也仅被一条皮质三角裤包裹,暴露的身体年轻、白皙而健康。
这让他想起每次洗澡时在镜中看到的自己的身体——
单薄、些许苍白的病态,虽算瘦削,却也带着明显中年人的体征。
“不了,我对经验太过丰富的狗没什么兴趣。”
他拒绝道。
徐璋微微皱了下眉,随即又笑:“魏叔可能误会了,我不是想让您作为一个人玩儿嘉嘉,而是作为一条狗,同他一起玩儿。”
魏知周垂下眼,目光轻飘飘转到徐璋脸上,神情带着些许被冒犯过后的凶狠。
然而,他语气却很淡:“你怎么有把握让我做狗?”
徐璋笑:“我能让您硬。”
魏知周不屑的哼了声。
徐璋夺过魏知周手中的烟,含笑吸了一口,又握住烟蒂,放回中年男人微微张开的唇间。
“您不想明天道上都知道您不举吧?”他问。
这种事其实并不能很好的当做对魏知周威胁,但却足以成为一种试探,或是给对方一个理由。
“你不敢。”魏知周说。
口气悠闲又笃定,但实际上,他却没什么底气。
青年几句话,一点恼人又轻佻的举动,确实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情潮。
他硬了。
魏知周意识到,眼前的高大青年正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控制着自己的欲望。
“我敢不敢,就要看魏叔乖不乖咯。”徐璋笑,摸摸魏知周的脸,“跟我走吗,魏叔?”
魏知周本想呵斥他,徐家的二小子,在自己面前算什么东西。
但心中又隐隐有个声音,催促着让他去试一试。
试一试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对他来说,即使跪下也不会是个玩物,一个情景游戏,他才是那个掌握场面的人。
魏知周抱着这样的自信,站起来,跟着徐璋去了三楼。
齐嘉也跟在主人身后,匆匆抬起眼睛,看着魏知周笑了笑,神情有些害羞腼腆。
魏知周别过眼,并不看他。
他见过许多善于做戏的年轻人,理所应当的将齐嘉归于这一类,并且认为他演技拙劣。
曾经那样纵欲放荡的人,却要在自己面前扮演一个不经事的角色。
实在可笑。
这种看法来源于中年人的顽固。
尽管魏知周经历过无数沉浮起落,但他从来都不懂人,也不会看人。
进入走廊尽头的调教室后,齐嘉便立刻投入到犬类的状态,之前还偶尔落在魏知周身上的目光已经全部收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徐璋一个人身上。
魏知周站在一旁,看着齐嘉从人到狗的变化,心中有种前所未有的波动。
他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如此信赖依恋着另一个人。
不,不对。
人办不到,变成狗或许就可以。
青年命令齐嘉跪在角落,坏笑着朝他招手:“魏叔,过来。”
魏知周犹豫了一会儿,缓步走了过去。
他需要新的刺激,或许就是这一种。被羞辱、踩踏,鞭打是诱惑,也只是游戏。
他还没有懦弱到连一场游戏都不敢参与。
魏知周在心里为自己找好了无数理由。
在徐璋让他跪下时,他明确的感受到长裤中的阴茎在跳动。
久违的勃发的冲动叫他膝盖发软。
他咬着牙齿跪了下去,很像那年入狱,被警察戴了手铐,压上囚车的感觉。
“膝盖再分开一点,手背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