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范围的强悍力量逼得亨利呻吟着尖叫。
等到再也发不出让他厌烦的字词,安迪放松下来,速度稍缓,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准备让亨利尝点甜头。他用明明是肉物却让人觉得硬挺的龟头四处戳刺,向着记忆里那一点狠狠地顶了一下。
亨利猛地弹起来发出一声惊叫,接着小声叫着安迪的名字。
安迪几乎要按不住他,他松开手,将他从地毯上拉起来,一只手抚摸他敏感的乳头和腰侧,另一只手将亨利的手腕攥住,困在身前。
该死,他刚才怎么想的,为什么不用手铐?为什么要用这么麻烦的姿势?
安迪再一次找准了位置,并眼疾手快地揽住亨利向前窜起的腰,又快又狠地对准那一点猛烈地戳刺着。
亨利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对方的气息和温度完全包裹了,意识混沌里只剩下对方的动作带来的感受。
不容置疑的、无法违拗的、强硬侵入自己身体的肉块掌控了自他一切精神和感官,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只能被对方执着的、一次又一次侵入进攻那致命的一点,然后被裹挟着卷入欲望的漩涡。
亨利忽然扭动着挣扎起来,“不安迪……放开我……安迪!”他在难捱的快感中遗忘了丝带的存在,甚至都忘了那是个什么东西。而此刻它正存在感强烈地紧紧勒着自己欲望的关口,让他不停地渴望释放却又不停地回落。
安迪此刻恶意地笑起来,他用尖尖的犬牙啃咬对方露出的后颈,“你会高潮的,亨利。”不过不是现在。
安迪不停地耸动着,黏腻的液体被挤出飞溅在昂贵的雪白地毯上,男人的后穴松软潮湿,润滑剂和肠液混合在一起被搅拌成泡沫,每干一下就会发出响亮的水声。
安迪环抱着亨利,现在对方已经濒临崩溃,从按捺着不反抗到激烈的扭动,现在耗尽了力气,瘫软在他怀里,随着他的侵犯发出小猫一般的叫声。
难以想象这是那个有着暗绿色眸子的男人发出来的叫声。安迪笑着,揽着男人的手伸到前方弹了弹对方的顶端。
男人呜咽一声,无意识的挺直腰部,双眼禁闭,脸色潮红,被再一次猛烈起来的撞击弄得不断晃动,眼角湿红,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安迪哈啊……安迪我不行了安迪……让我射,饶了我,让我射. . . . . .”
安迪看着对方扭动着祈求他的模样,内心深处的隐秘快感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他揉了揉那个可怜的家伙,解开已经变得湿漉漉粘滑不堪的丝带,从根部到顶端地撸了两下,接着摩擦敏感的冠状沟。
男人浑身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踢蹬,后穴绞紧,弄得安迪舒爽地头皮发炸,接着亨利弹起来大声而动情的哼哼起来。前面的顶端弹动着,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
空气里顿时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味。
安迪瞥了一眼那个可怜的器官,忍耐着后穴一次次颤抖的收缩,抚弄他的胸膛和脊背,等待对方的高潮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