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淫荡的计谋(炖肉前的准备章,有隐藏剧情彩蛋)(1/1)
第二天,天还未亮,忘忧趁着青云还没醒转,偷偷摸到了走廊另一端方知礼的房间。
方知礼不知是整夜没睡,还是醒的太早,正在床上打坐调息。
忘忧在灯下望过去,只见方知礼面白如玉,黑发如瀑,散在贴身的月白色长袍上,整个人美得像是直接从画里走出来的。
“他娘的,怎么就能生的这么美。”忘忧心里正默默念叨着,方知礼却发话了:“小淫贼,你又摸到我房里来偷甚?”方知礼眼皮都没抬,姿势也不变,想来又是凭着气息就知道是忘忧了。
忘忧也不客气,大喇喇的坐到方知礼身边,道:“我想出了一个法子,大骗子你要不要听?”
方知礼顿时睁眼,转头望着忘忧,眼睛中如有星光点点,道:“什么法子?”
忘忧便如此这般,一一道来。
方知礼听罢,略皱眉道:“此计……能行?”
忘忧托着腮,道:“这法子,也只是暂时拖延着,让青云不至于立时三刻撇开你。青云那个性子,向来是把别人看得比自己更重要……想要让他留在你身边,就得给他找个好由头,这由头还不能是他自己。”
方知礼听如此说青云,不由又多看了忘忧几眼,笑道:“你果然还是与青云有几分相像。”
忘忧撇撇嘴,道:“老狐狸你是真瞎吧,青云那么好,我一个贼,哪里能和他像了。”
方知礼心道:你和青云,不都是把别人看得比自己更重要么?但嘴里却只戏谑道:“你和青云,第一次爬到我床上来时,都呆呆傻傻的,嘴里都念着我是大美人,一副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样子……”接着,又伸手捏住忘忧的下巴晃了晃,带着笑意道:“难道我就只有一副皮相是好的?”
忘忧忙道:“不不,你除了长得美,别的也很好啊!在我眼里,你……”话未说完,突然住口,心里道:“辣块妈妈,小爷这是要说啥!这可是情敌!情敌!小爷怎么会想去说一个情敌又可爱又让人心疼呢!不不!小爷并没有觉得这大骗子可爱!更没有为他心疼!”
那厢方知礼看着忘忧一眨一眨的狐狸眼,也是一怔,捏着忘忧下巴的手赶紧松开。两人脸上都有些绯红,方知礼甚至能听到两人的心跳都快了些。
忘忧回过神来,轻咳一下,跳下床,道:“那什么,小爷还得去那环彩阁借两样东西。大骗子,按刚才说的,你得去找孟掌门和殷大夫商量好,可别穿了帮——那两人,你确定他们能陪我们演戏?”
方知礼脸色红晕渐消,也跨下床来,道:“确定。孟掌门和殷大夫都知道我和青云的事情,这些年一直是殷大夫在为我配药,才让我扛住了那噬心之痛。”
忘忧点点头,不再多问。
待到卯时,忘忧已经从环彩阁回来了,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去了青云房间。
待青云醒转后,忘忧一面喂他喝药,一面便把这两天的事都说了,只不过将故事说成了:孟掌门听闻有人冒充自己,便和方知礼一起去探个究竟,灭了那对千面鸳鸯,救回了青云。方知礼为他受伤的事,自然全都略去不提。
正说着,有小二来敲房门,说是孟掌门在楼下,要见路大侠。
青云赶紧收拾了一番,和忘忧到了楼下。
这次忘忧才算见到了真正的孟掌门。忘忧发现,那冒牌货虽然把体貌模仿得完全一致,但本尊的风度可真是完全不一样。真正的孟掌门,眉宇间便有大度从容之气,让人一见就能心生信任。
正说着话,方知礼恰从搂上下来了,便也过来和孟掌门攀谈起来。
四人说了会儿话,孟掌门便拱手告辞,临行前,掏出一个木匣递给青云,道:“此番终究是有人冒充千秋,生出这些事端。这木匣中,有三枚传音符。此物乃阳山派以秘法炼制,可隔空传音,无论在何地,只消对着此物说话,我便都能听到。日后,若还有类似事情,你们便随时用这传音符联络我。”
青云忙拱手称谢,同时把那传音符一人一枚,分给了方知礼和忘忧。
待孟掌门走后,三人围着张八仙桌坐了下来,任由小二摆了一桌的早点,却没人说话。
最后还是青云先开口,道:“方教主,你那玉佩,到底有何乾坤?为何一次次有人要来抢夺,连忘忧都被连累得身处险境。”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方知礼一脸无辜道:“那玉佩,原本没什么打紧的,不过是地灵教进入秘藏库的钥匙,教中还有好几块。当时把那玉佩给青云,原也是想着青云做为侍卫,免不了也要出入秘藏库,所以给你更方便些。里面那颗药,倒是有些益寿延年的功效,教中亲信大多都会赏的。”
方知礼顿了顿,又道:“那方知仁,叛出地灵教后,这玉佩也是被剥夺了,估计还想着要找块玉佩,进秘藏库夺宝吧。”
这番话,三分真七分假,却也一时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青云冷声道:“既如此,此番方知仁的事情了结后,这玉佩我留着也是无用,那益寿延年的丹药我也不需要,方教主请自行收回去吧。”
方知礼犹豫道:“青云……这又是何必。当年我以为你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才把你逐出地灵教。现下你也有了这小淫……小忘忧陪着你,你继续做我的侍卫,不好么?”又叹道:“这些年来,我始终没有遇到比你更可靠的侍卫,所以才几次三番的来找你,希望你能回到我身边。原本,主子和侍卫有点风月之事,再正常不过了,青云你只要不起别的心思,大家都能很快乐,现在这么决绝,又是何苦。”
虽说这些话都是两人提前商量的,云忘忧在一旁听了,仍是忍不住想:“这要不知道底细,这方知礼听上去就是个自私自利,拔屌无情、冷血透顶的混账啊。青云内心到底是有多重的感情,才能忍着不把面前这粥泼到他脸上。”
青云脸色发白,缓缓起身道:“方教主,以前都是青云的错,现下青云都想明白了,此事完结后,青云再不会与方教主有任何纠葛。”说罢,便转身走了。忘忧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两人回了青云的房间,忘忧踌躇道:“青云,其实……其实……我这两日,不知为何,总觉得方知礼其实人不错。”
青云愣了下,道:“方知礼除了冷漠些,没任何感情可言而外,倒也不是坏人。这几年,我常听说地灵教在苗疆,风评越来越好,隐隐有成为西南圣教的趋势,想来这也是方知礼的功劳吧。”
忘忧听闻此言,心里更有了些把握,知道青云对这方知礼恐怕是无论如何都恨不起来。便又做出一副迷茫不知所措的样子,道:“是吗……这些我倒没想过,只不过,这两日,我一见着此人……”说到此处,忘忧故意把话截断,另换了个话题,不管青云怎么问,都不肯再多说半个字。
两人定下了第二天就继续出发,但当天的午膳晚膳,仍不可避免的遇到方知礼。在桌上,忘忧总是一副脸红愣怔的模样,看得青云心里十分疑惑,隐隐有了些猜测。
晚间,青云沐浴停当,正在收拾行李,突然门被哐啷撞开,竟是方知礼,直直冲进房来,将手上扛着的物件径自往青云床上一丢,冷声道:“青云,你养的这小淫贼,缘何爬到我的床上,还自顾自玩了起来?”
青云心中一惊,道:果真!糟糕!
床上那人,自然是忘忧。只见他,面色酡红,全身薄汗,黑发散乱,呼吸不稳。他整个人只披了件宽松的白色斜襟长衫,带子胡乱系着,中衣亵裤全都没穿,光着两条大腿,前方性器胀得紫红,马眼还滴着水;后方穴口似乎插着什么,想来应是玉势一类的器物。
忘忧喘着粗气,从床上抬起上半身,带着哭腔对青云道:“青云!青云!救救我!我变得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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