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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显得人很精神，”售货小姐眼珠在两人身上一转，意味深长地对张晓笑道：“您朋友真了解您，挑的衣服都特别衬您，而且一挑一个准。”

张晓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买衣服了，被售货小姐夸得有点脸红，转身一脸期待的问莫凌沉：“你觉得怎样？”

莫凌沉的表情却不像两人那样满意。他上下打量张晓。正如售货小姐所言，张晓这身穿的确实特别精神好看，但莫凌沉看着总有点别扭，甚至觉得有几分烦躁。

“你转一圈看看。”

张晓转了个圈。莫凌沉看来看去，明明是自己亲自挑选的衣服，怎么看着这么碍眼？

张晓见莫凌沉不满意，对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也有些索然无味。只是不知莫凌沉到底怎么想，便愣在那里等他开口。

“换掉这身吧。你自己给自己挑一套。”

看出莫凌沉的确不喜欢自己现在的穿着，张晓立刻去试衣间换回了自己原来的衣服，然后才在店里挑选。莫凌沉没有跟着他，而是拿起了那件让自己疑惑的白色衬衫。他拿起衣服对着不远处张晓的背影比划了一下，倏地愣住。

原来如此。

莫凌沉黑着脸把衣服挂回原位，暗骂莫潜那个家伙当真阴魂不散。

张晓不该像他的。

事实上张晓也的确不像，否则最开始的时候也不会让莫凌沉讨厌。包括过去朝夕相处的这半年，张晓从来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所以还是自己挑衣服的问题吗？

莫凌沉摇摇头，不想深入想下去。倒是张晓不知什么时候选好一身，又跑到了他面前：“凌沉，这件怎样？”

比起之前那身雪白，张晓现在身上的衣服带着淡淡的黄色，倒也清雅，而且没有那种遗世独立的清冷。说的俗气一点，是邻家哥哥的感觉。

莫凌沉双眼一亮：“就是这种感觉。”

仿佛苦思多日的难题骤然解通。莫凌沉一时兴奋，带着张晓连转了好几个店，买了无数款式虽不同，却一样合意的衣服。

“看不出来，你土头土脑，倒还挺会挑的。”

张晓腼腆地笑笑。有几个同志不爱美呢？他清楚自己，只是之前省吃俭用，小城里也没太多好的选择罢了。

左手突然被握住，张晓诧异地看向身边人：“主……凌沉？”

莫凌沉更大力地握住他手，全然不顾身在人来人往的闹市街区。几个年轻女孩偷偷看着他们窃窃私语，满脸兴奋，也有些人一脸嫌弃地避开。莫凌沉毫不在乎。

“我答应你，愿意承担有关你的一切。今天，是我晃神了。”

张晓隐约猜出莫凌沉是在说什么，却也不十分清晰，只得小心翼翼回了声：“主人”。他声音小，除了莫凌沉，没有人听清这声呢喃。

不愉快的只是个小插曲，“久别”重逢的两人很快将这件事抛在脑后，恢复到之前的喜悦。而这份喜悦在两人在外潇洒了整天回到家中之后，终于唤醒了令人口干舌燥的原始欲望。

张晓回屋就把自己脱了个七七八八，然后蹲身死拽着莫凌沉腿上布料不肯放手。莫凌沉见踢了几脚无用，就想伸手把他扯开，却被在腕上咬了一口，登时怒了：“嘶，真成狗了是吗？信不信我把你用链子锁阳台上去？”

张晓仿佛被吓得缩了缩脖子，撒娇似的在莫凌沉身上蹭着，脸颊却有意无意蹭过莫凌沉下体，试图勾起主人的欲望。

莫凌沉恶狠狠地按着他额头把人推开，就看见张晓睁大双眼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人高马大的成熟男子卖萌透着不知名的诡异，莫凌沉却好像真从中品味出了特别的美感。他二话不说将人抗在了肩上，然后狠狠纠住脸旁的白肉。

张晓沉浸在身下臂膀的力量中，如同被下了迷药，屁股被纠变形也不觉有多疼痛。他仿佛忘了自己还有一双手，用下巴蹭着撩起莫凌沉衣衫下摆，然后用灵巧的舌头细细舔过紧实而光滑的皮肤。莫凌沉后腰传来一阵酥麻，手下更是用劲，脚步却毫不停留直接走到了卧室。

莫凌沉直接把人扔上了床，在张晓闭眼时欺身而上，把人背对自己狠狠按住，大手毫不犹豫招呼在两片屁股蛋上。

张晓吃痛，本能地蹬着腿，然后立刻反应过来不再抵抗，还微微屈身把屁股向上抬了一点。莫凌沉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大力扇打张晓白嫩的臀瓣。张晓嘴上哼哼唧唧，偶尔受不住双腿无规律蠕动着，却总能很快恢复到最初的姿势，倒像是上赶着求人打。

“舒服？”

莫凌沉语气有些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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