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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白莺的，是你喜欢的人吗？

她想要笑，嘴角却疼得她咧嘴。扭过头，看着身旁一直握着她手，哭着的中年女人。心口有点暖。“妈……”

再见……秦煦。

死了？

秦煦属于后者，惜命得厉害。

“妈！不用，我自己来，我手好多了！”秦煦接过母亲手里的汤勺，乖巧地自己喝着保温壶里的汤。“你快坐下歇歇。”

这个女人是个……很好的母亲吧。

喂，祝你们……幸福啊。

“……”秦煦笑着的嘴角一顿，口中的汤还未散去温度。“嗯。”

哦。

人渣秦煦，你也不那么渣嘛。

“煦煦啊……你爸他……”秦母眼中有着心疼和不舍，话还未说完，就被推门而入的男人打断了。

其中也包括她。

“唉！我的煦煦啊！……你总算醒了，你快吓死妈了！”

“嗯！……”突兀地吸入氧气使得她不习惯地倒气。好疼。心脏像是裂开然后在慢慢愈合。

她闭上眼，似乎看到岸边的人止住了哭泣，然后傻笑了起来。

不过这些在秦妈妈眼里，都是女儿懂事了。虽然……懂事的代价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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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秦煦。

放下汤勺的手缓缓摸着自己的右耳，纱布厚得让她感受不到自己的耳朵。

至少胸口的温暖是这么告诉她的。

活过来，真好。

“煦煦？煦煦？！”听到了答案的人，再次昏了过去，心电图上的图案，有点骇人。“医生！医生！！你快看看我女儿，救救她，求求你！”

“煦煦啊……白莺……白莺她……”

有人说，死过一次的人就会变得胆大。也有人说，死过一次的人，会更惜命。

“妈……”笨蛋秦煦，你在找死吗？你会再死一次的！别问啊！闭嘴！不许说话！可她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地问出了这个问题。心底的不安，急迫地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证实。“白莺呢？”

击穿了一样，疼得她差点再次昏迷。

“别担心，病人醒过来就好了。”医生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放心下来。

你以后……就是秦煦了……

等白莺？

“再见……”

就算已经猜到了答案，就算知道听了会心脏破碎，可……那个家伙，那个站在岸边，一脸贱样儿，推自己下来的家伙，还是……想亲耳听到的吧。

“煦煦，今天感觉怎么样？”男人是秦斌瀚，秦煦的父亲。汇天传媒的创始人，B国娱乐圈中的隐形老板。可惜，纵使他能掌握许多人的未来，但他掌握不了眼前，他亲生女儿的未来。秦斌瀚走近秦煦，抬手摸了摸秦煦的发顶。

完整的……秦煦。

而现在，他的女儿，会对他笑。

她想，或许，那个叫白莺的，是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最后的一丝挂念吧？

帮我照顾好父母，拜托。

她突然想起来了，怪不得你一直想问这个事儿，你是在这里，等她吗？

“那就去吧，爸爸会给你安排好一切。”秦斌瀚放下手，拍了拍秦煦的肩膀，低沉的声音稳稳的，没有一丝起伏。可眼底

包括……秦煦。

“走了……”

若是以前那个秦煦，此刻……早就躲开了吧。

“煦煦啊”秦斌瀚的手指无意中触到秦煦的耳朵，碰到的是厚厚的纱布。“煦煦，一直想去A国吧？”

谢谢。

脑中的道别消逝，她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