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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就退了出来,白浊的液体从成泉身体里一点点涌出,滴得到处都是。

祝就在释放的时候握住了成泉的性器,成泉的是软的,垂在腿间,他跪趴在洗手台上,手肘和膝盖都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通红,他臀部高高翘起,腰却深陷下去,脸埋在手臂里,全身都在颤抖。

他一下说着“猫在哪里”,一下又叫祝就名字,祝就想要退出来,成泉却执着地咬紧,祝就忍不住又抱着成泉做了一次,成泉最后失去意识,只会用没有任何光亮和焦距的眼睛看着祝就。

成泉仰着脸来寻祝就的嘴唇,祝就没给他,执意问他,执意要他回答。

这种感觉就好像成泉小时候一直以为家里的画框背后有一个童话一样的世界,穿过去便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但是他父亲和母亲吵架时将画框摔碎,背后是与其他地方颜色不同的腻子墙,又硬又冷,没有什么通道,也没有童话世界。

他想说他爱祝就,但他好像并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他想如果现在他说出口的话,祝就会觉得他是在可怜自己,所以成泉没有说话。

成泉睁着被汗水打湿的眼睫,眼尾都哭红了,他觉得祝就好像今晚不太愿意让自己抱着,便没有凑近他。

成泉的心骤然紧缩,突然跳得很急促,让他全身都疼了起来。

成泉摇头,他嗓子很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坐直用沾着眼泪的嘴唇试探着去吻祝就,成泉的吻很苦涩,任何意义上的。

“那些人只想把我当作他们的寄托。”祝就在成泉体内进出,“我好像在帮他们打比赛,帮他们完成愿望,帮他们成为他们想成为的那种人。”

祝就问他:“和我做爱就这么恶心吗?”

他将自己的手指也送进去,在成全身体里和他的手指纠缠,曲起戳刺,成泉的呼吸很快就变得急促起来,“不是,刚刚,你才拿到世冠……”成泉猛抽一口气,抽着气往后仰,祝就掐着他的腰,润滑剂从后穴涌出来,滴在洗手台上,粘到成泉被挤压的屁股上,成泉不断往前滑,祝就的手指进得越来越深,他在里面勾缠着成泉的手指,没亲他也没抱他。

“所以呢?”

祝就打得很快也很急,成泉体力透支,背靠着冰冷的瓷砖,体温逐渐将靠着的瓷砖附近熨出一圈白气,再凝固成水汽。

成泉的肌肉僵硬,姿势被固定太久,祝就花了一些时间才让成泉的身体重新软下来。

做爱、亲吻和拥抱,在很多时候都不代表喜欢,尤其是两个男人之间,他觉得祝就在向他发泄一些情绪,并想要从他这里换取一些东西,但成泉的躯壳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也就什么都给不了祝就。

“你插进来,”成泉说,“顶,顶顶前列腺,就…就出来了。”

他重新进入到成泉身体里,并就着进入的姿势将成泉抱回床上,继续温柔地做了一次。

祝就在这次性爱里始终没有抱成泉,也没有亲他,后来的纠缠中祝就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暴戾,成泉被他翻转过去跪在洗手台上,祝就从身后贯穿他,抽插的时候整个浴室里都是暧昧的水声,成泉没有任何快感,他身体连同五脏六腑都在发疼,但他什么都没说。

之后的事情,成泉便不再记得了。

祝就笑了一声,将成泉连同自己的手指抽出来,换上了另一个更热更烫的东西。

他应该很讨厌自己却又因为看不下去自己这么狼狈,念及旧情帮助自己,或许还掺杂着些想要找回从前感觉的心思,但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两个人都变成了对彼此来说很陌生的另一种性格,怎么可能还会回得去。

祝就射在成全体内时靠过去和他接吻,轻声说了句什么,成泉没听清。

但成泉一直在哭,眼泪顺着眼角淌进枕头里,祝就停下来,他拉着成泉坐起来,给成泉擦眼泪,成泉抽噎着,靠在祝就胸前。

“你还可以再打几年,不是吗?”

“结束了吗?”他问祝就,自顾自地想要踩下地,祝就却将他抵到墙上,舔着成泉耳垂,托着他,另一只手伸到成泉身前,握住成泉疲软的性器,上下撸动。

他的手虚虚搭上祝就的手,想要阻止祝就,但他根本不能。祝就在这几次性爱里一次比一次暴力,他想要撕碎成泉,成泉恍惚想着。

祝就的手探到后方,摸到成泉已经合不拢的后穴,突然觉得有些自责。

成泉射不出来,他又被祝就弄哭,前端淌着水,通红又肿胀,他抱着祝就,不断地、失去意识地求祝就让他射,祝就也急了,成泉明明已经硬得发烫,却怎么都释放不出来。

祝就的手臂撑在他身侧,认真地看着成泉给自己扩张,闻言咬了口成泉头发,恨恨的,却没咬断一根发丝:“不想再打了。”

“不是。”祝就说,他顶了进去,成泉被祝就的力道顶得一瞬失去意识,嘴唇微张,目光涣散,双腿缠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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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就的下巴抵在成泉头顶,他说:“没有人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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