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人这辈子唯一要打败的(2/3)

要不要叫醒她？

“你，你刚刚是不是拿着刀，刀对着我……”

“站好喽！老实点。”

赛露露颤抖的指着他，难道这小子刚刚意图在她睡着行凶。

枭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大概过了很久，他站起来用手抵着下巴，俯视正闭着眼睛不断流泪的赛露露，眉头纠结的皱起。

所有的力气慢慢流失，她的眼前渐渐黑了下去，生命尽头的最后白光在视线里一闪而过，泪水却涌出眼眶，梦想，到底是什么呢？

“蹲下抱头！”

恍惚间她好像听见另一个人悔恨的哭嚎声，他在呢喃……

“站住！”她使劲浑身解数用力的追赶，差一点，就差一点！

梦里梦见前世的赛露露哭的泪流满面，胸口悲痛中什么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清晰的想起为什么儿时选择当警察，不仅是为了成为可以帮助别人的人，也是为了父母，希望可以保护他们，成为他们的骄傲。

所谓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小时候的梦想……好像就是想当一个好人，当警察！带着帽子，穿上父亲宽大的蓝色衬衫，手里拿着对讲机……

“我误会

缓缓睁眼，不知不觉眼泪流了很多，湿润了眼眶，赛露露心情闷的难以言喻，哪知视线里出现锋利的刀光，就抵在眼前。一张放大的脸距离的很近，湿热的呼吸喷在她鼻子上。

枭因为赛露露突然睁眼吓了一跳，手里的匕首飞刀瞬间消散不见。他惊愕的后退了两步，很快镇定下来，佯装淡定的坐下来。

“哈哈哈，这不是逗茜茜开心嘛，有啥！”

黏糊湿热的流淌下来，缓慢流过她的眼睛，经过鼻子又迅速流动，再到口腔，黏稠的铁锈味沾上舌头、牙齿，口腔里灌满血液的味道，那种刺激绝望的充斥她大脑的味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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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露露不可置信的捂着脑袋，刺痛消失，但刚刚疼过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记，她睁大眼睛看向枭。

枭若无其事的避开目光，喉咙紧了紧，可到底也只是十一岁的少年，加上他不擅长掩饰情绪，一下子暴露了他的反常。

蹲下来近距离看了看，没有醒来的迹象，眼泪却还是跟断线的珠子似的不停掉下来。

枭淡定的伪装瞬间破功，他迟疑了下，对赛露露说：“你不要误会了……”

“不许动！”

“哎呦孩子他爸，你怎么也陪着茜茜玩起来了。”

心猛地惊缩。

“好好好，爸蹲下。”

小屁孩一路上无论是吃的不好，还是没看完表演，都没有哭，尽管他能察觉到赛露露有时不满，他也不可能惯着着她……难道小屁孩拖到现在才发泄出来？可他不知道怎么应对哭起来的小孩子。

爸……爸……妈……？对不起…………

对方很狡猾，靠着熟悉地形的优势甩掉了她，失去方向在昏暗的破败建筑里警惕周围，男性粗重的喘息声从背后响起，锐器戳穿了她的脑袋。

命了，说实话，她觉得很失败。

枭犹豫了片刻，左手一扬，空中出现两柄锐器，一柄是银色匕首，另一柄是青色飞刀，两柄武器交叠一起，枭将匕首握在手里，伸向赛露露……

“啊——！”

好疼……好疼……

只要她闭上眼就能看见那个场景，奔跑，无法停歇的奔跑……狭隘拥挤的巷子……人烟稀少的废弃厂房，她不断追赶嫌疑人的身影……空气中好像回荡着逼迫人精神紧绷的翁响，身边的景物也在不断倒退。

无止无尽的奔跑，尽管双脚已经麻木酸痛，可就算稍微放松一口气，都会窒息的喘不上气。

赛露露尖叫出声，脑海光影交错之间闪过凶手举刀砍下的画面，神经刺痛的令她头晕眼花。

不像是做噩梦惊恐的样子。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