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皇上的猜忌(2/2)

寇行云本以为皇上召见他是为了私自放走洛玉成的事，已经做好了承担一切的准备，未料皇帝对于洛玉成只字不提，先问他有没有听到城中流传的歌谣。

寇行云这几日闭门家中，消息闭塞，根本不知道皇上说的是什么，“什么歌谣？”

皇帝静静打量了他片刻，才温言道：“寇卿请起，朕自然知道你忠心耿耿。这歌谣不过是有人故意造谣，抹黑将军，想要离间咱们的君臣关系罢了。朕已找到造谣之人，定不会让寇卿蒙冤。”

寇行云浑浑噩噩谢了恩，便要退下。皇帝喊住了他，“将军府上防护如此薄弱，朕实在担心将军的安全，朕会下令加一队人马守卫在将军府内外，将军可以安心，朕也放心些。”

皇上听罢沉吟良久，“你觉得这件事，寇行云是主使？”

“洛玉成怎么跑到城西了。江如海，你信他这套说辞吗？”

他唱到第二句时，寇行云心中已有不好预感，待最后一句唱罢，寇行云跪倒在地，身上冷汗涔涔，“皇上明鉴，这歌谣臣是第一次听到。臣对皇上一片赤诚，绝无二心。”

皇上长叹一口气，“此事确实疑点颇多，召寇行云进宫，朕要亲眼看看他的反应。”

寇行云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江如海摇头，“老奴不敢妄言，而且即便事实如老奴刚才所说，此事也还有诸多疑点。洛玉成与锦弦同时消失，也许是因为锦弦发现了什么，洛玉成因此离开将军府来到城西，而根据寇将军这几日的表现看来，他应当是不知情的。再者，前丞相洛千江，也就是洛玉成的父亲，正是因叛国罪被寇行云告发才被处以极刑，洛玉成为何要去维护他呢？而且，如果寇将军真是主使，那他一未调兵遣将，二也没有私下和官员接触，收拢人心，仅仅是让洛玉成作了一首歌谣在民间传播，”江如海哂道，“会有这么粗糙的谋反吗？”

寇行云心知这是皇上变相的监视和禁足，咬牙谢了恩，退了出去。

皇上扶住了他的手，“将军严重了，将军为我朝出生入死，战功显赫，不过一个小小的犯人，何至于罚。不过这洛玉成实在狡诈，逃出了将军府，又意图诬陷将军，朕决不能宽恕他。”

江如海行了个礼道：“那老奴便说了，说错了皇上勿怪。当初寇将军向皇上讨了洛玉成去，是说两人有私仇，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洛玉成非但没死，据锦弦所报，两人一度同寝同食，姿态亲密。也许两人之间关系并不像寇将军所说那般。洛玉成作了那歌谣，严刑拷打之下仍不承认是寇行云授意，反倒显得可疑，看上去倒像是拼了命也要维护寇将军一般。”

“不错！”

湛君苛税不知几

寇行云大惊，“这，皇上是说，造谣之人是…洛玉成？”

他勉强拱手道：“臣看管犯人不力，叫他逃了出去，臣自请领罚。”

江如海惶恐道：“这…老奴不敢置喙。”

皇帝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将军府上侍卫护院不力啊，竟叫一个犯人逃了出去。这造谣之人，是寇将军的仇人啊。不过这也正说明了寇将军的清白。”

寇行云一时心乱如麻，无数个问题浮上心头，叫他难以理解，偏偏又不能在皇上面前表现出来。

“今日也不早了，将军先回吧，等审完了洛玉成，朕会给将军一个交代，绝不会委屈了将军。”

贤将威名无相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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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几，不知几

皇上看向江如海，那老奴便一字一句将那歌谣转述出来。

狱卒们不满意，用了鞭刑，洛玉成被打得伤痕累累，却依然坚持这套说辞，

江如海趋上前将寇行云扶起，寇行云低声道了谢，又问道：“敢问这造谣之人是…？”

紫微星落行云起

皇宫内殿，皇帝看了呈上来的讯供结果，眉头紧锁。

了这样一首大逆不道的谋反歌谣，这一系列的联系实在让人难以相信洛玉成的解释。

皇帝不耐烦“啧”一声，“有什么想法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