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揉揉小寡夫的奶子,抓抓操操骚逼骚屁股,这都是因为小寡妇哀求,这才操一操的(3/5)

骚货的额头,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小骚货光洁的额头上,让小骚货的眼睫毛都颤抖了一下,向上抬了抬,看见苗邦侯深沉如水的眼眸。

这只小骚货的身体立刻狠狠的颤抖一下,玩弄着他骚逼口的手指头猝不及防的被骚逼吃了进去,让苗邦侯立刻感受到湿湿软软、滑滑嫩嫩、非常紧致的一个小肉洞,在他的手指操进去后,这个小肉洞还努力夹紧,非常欢迎他的到来。

“呜……是手指鸭……苗老师的手指……呜呜,苗老师的手指很棒很棒呢,小骚逼会乖乖夹紧,伺候好老师的手指头呜……呜呜,不过现在就用手指扩张吗?不需要那个什么润滑剂吗?呜……小骚逼其实很脆弱的,苗老师还是好好扩张一下,请不要让小骚逼撕裂流血,万一小骚货忍不住那种痛,叫的太大声,会吵到孩子的呜呜……”

看到这个骚货还是在担心睡在外面的孩子的小骚货,苗邦侯笑了笑,又温柔的亲了亲小骚货的鼻梁,再往下,咬住这骚货喋喋不休的嘴唇,好好的吃了一下这娇软、还带着点香甜的小嘴巴。

吃完之后,苗邦侯才调笑的对这只小骚货说:“刚才我的手指稍微离开一下,你就紧张兮兮地按着我的手指,去压你的小肉逼,怎么……现在倒是主动催我去拿润滑剂了?”

这只小骚货的小脸蛋立刻变得红扑扑的,他迷茫的眨巴眨巴大眼睛,眼角有湿润的泪水,吸了吸鼻子,才有些可怜的伸出了一条颤颤抖抖的粉嫩小舌头,飞快的舔了一下苗邦侯的嘴唇,就收了回去。

做完这些事,好像已经消耗了他鼓起来的勇气,他又低垂着头,紧张兮兮的用手摩擦着苗邦侯的手腕,小声的、软软的对苗邦侯说:

“苗老师,你别笑我,我刚才是真的不知道嘛……呜呜……我们这地方真的没什么润滑剂的,以前我都不知道有那个东西,每次我们家那口子操进来的时候,呜……小骚逼总会流出那么多血……”

说着说着,他难过的哭了起来,声音很细微,却让听见的苗邦侯有些心疼的拍了拍他的小肉逼:

“乖,我不哭了,现在好了,不是有润滑剂了吗?现在小骚逼只要扩张好,就算吃我这么大一根鸡巴,也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小骚货吸了吸鼻子,点点头,刚刚忍住了泪水,没一会,又忍不住抓着苗邦侯离开他骚逼、准备去拿润滑剂的手,小声、依旧很软的对苗邦侯说:“对不起呜呜……”

苗邦侯被他突如其来的道歉吓了一跳,准备去拿润滑剂的手都停住了,不然以他的力气根本抓不住苗邦侯。

苗邦侯都不知道他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也只能同样小声的对他说:“你怎么就对不起我了?”

小骚货又吸了吸鼻子,拼命忍住眼泪,声音带着点哭腔:

“我不是处子呜……我已经嫁了很多年了,也已经有一个孩子了,呜呜呜……小骚逼早在很久之前,就被人用大鸡巴捅破处女膜了呜……呜呜,所以感觉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大鸡巴,可是没有办法……除了我,就只有其他还是个学生崽崽的小骚货呜呜……呜……你可不可以不要嫌弃我?”

苗邦侯呆了一下,觉得有些好笑,然后果然忍不住,笑出来,就让这只小骚货面色一白,惶恐不安的看着苗邦侯,抓着苗邦侯的小手手都在发抖。

苗邦侯却亲了亲他的嘴唇,又咬了一口柔软的小嘴巴,对他说:“之前你不是和我说过,你丈夫多少年前就失踪了,你是小寡夫嘛,我都知道的,而且……”

他拖长了音,剩下的话却没有说出来,小骚货有些好奇,眨了眨眼睛,犹豫着张嘴问苗邦侯说:“而且什么呀?”

苗邦侯继续咬着他的嘴唇,对他说:“而且你是别人的老婆,这么一想想,我岂不是赚大了?操了别人的老婆,还要将别人的孩子还拐带走……”

这只小骚货被他这么一说,就安慰住了,吸了吸鼻子,眼泪没剩多少了,反而是忍不住小声笑了一下,再笑一下,然后才能勉勉强强忍住,软软的窝在苗邦侯怀里,对苗邦侯说:

“是呀,是呀,你真是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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