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搬弄是非(2/2)
“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在我爸妈面前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闫峙,你什么意思?”
“闫峙,你不让我痛快,我也不会让你痛快的。”
闫峙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哭笑不得,他挂电话给别人,才得知裴忆钦人已经在闫家了,裴忆钦果然是裴忆钦,耍的花招永远都不会轻易令人失望。
“你放手啊,你把我弄疼了!”
裴忆钦脸上挂了两滴清澈的泪,闫峙看穿了他一贯的凶狠的柔弱,不生怜悯,反觉十分可笑。
“等等,妈,妈,妈你冷静点!”闫峙打断了她的话,认真问道:“裴忆钦是这样告诉你的?我主动把孩子流掉的?”
这样的糟糕局面仅维持了半个月之久,裴忆钦终于坐不住给他来了电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爸,我身体不舒服,我要回家休息了。”
闫母心痛极了,眼角闪着盈盈泪光,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你太过分了,你凭什么无缘无故把我哥调走?”
裴忆钦奋力想要甩开闫峙的手,两人相互拉扯,一时僵持不下,这可把小百吓坏了,抱着膝盖怯怯地缩在角落里。
“难道我不该来吗?”以往就算是在冷战期间,裴忆钦也鲜少表现出来两人的不和,如今在他的父母面前就这样直白甩给他脸色看,这脸上多少是有些挂不住的。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何必再问?”
“喊那么大声干什么?你吓到孩子了。”裴忆钦要挣脱开他的钳制,胳膊又被闫峙拧了回去。
“我去找他。”
闫母虽然不满裴忆钦,可再怎么说还是远胜于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就闫峙这挑人的眼光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养儿无方了。
“我有罪,我走了行吧?”
闫母先是盯着他的脸看,又坐到他的身边仔细瞧,最后还上手了,“哎呀,你面色怎么这么差?人也瘦了好多。儿子,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是不是流产了?”
“你出来。”
“我叫你跟我走!”
“小百呢?他在哪里?”闫峙看向闫母,闫母指了指楼上。
“你们要问我什么?”
“你们听谁说的?裴忆钦?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离谱至极……”
“呜呜...爸爸你不要打爹地,不要啊,啊啊,你不要啊...”闫希柏见裴忆钦落于下风,勾起了往日不美好的回忆,爬下沙发扯着闫峙的衣角,又哭又喊,“我再也不喜欢爸爸了....再也不要喜欢你了,你放开爹地...呜呜,你不准打他...”
当晚裴忆钦和闫希柏都没有回家,闫母前后来了几通电话想教育他一番,可一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说着说着就在电话里哭了起来,还让闫峙安慰了好半天。
闫峙心一下落空了,默默松开了手,闫希柏用力推了他几下,护着裴忆钦带着浓重的哭腔叫他不要靠过来。这不小的动静把楼下的人也引了过来,闫峙觉得自己活得真憋屈,里外不是人。
他思来想去决定劝裴忆钦今晚不要出现,可一直到了下午那扇房门还是紧闭的,这下闫峙拿不定主意了。让裴忆钦饿上那么一两顿他当然不觉得会出什么问题,但因为有前车之鉴万一裴忆钦又晕倒了怎么办?
他赶到闫家时裴忆钦和他爸妈正围在客厅里聊天,他选择坐到裴忆的身旁,不料刚落座裴忆钦立马投射来一个不善的眼神,“你不在家里好好休息,来做什么?”
他刚走到门口,就被拦住了,裴父指着他背后问道:“你这样像什么话?”
“果然是真的!”闫母跳了起来,“你真的流产了?”
此话一出,闫峙胃骤然一阵绞痛,再也淡定不下去了,“这...不是...我,谁告诉你们的?简直胡说八道,无中生有。”
闫峙对裴忆钦在他父母面前颠倒黑白的做法恼怒至极,顾不得其他直接进门内把他拽了起来,“你跟我走。”
“我去吧。”裴忆钦按下他躁动的肩膀,起身从他面前穿过。
“这下你满意了?”
“我不要!”
“没什么意思。”
象下,动起手来估计谁都控制不住。
“当然不是,但病例本总不会造假吧。”闫父把身后的蓝色小本子扔到他的手上,闫峙翻了两页登时哑口无言。
他明白了,只要他不接受裴忆钦的道歉,裴忆钦就会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他。原来这就是他维护这个家的办法,要所有人都向着他,当一个完美受害者,恭喜他,他的目的全部达到了。
“过分的究竟是谁啊?再说了他早该到瑞士去了,这一切合情合理。”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犯得着拿我出气吗?”
闫峙冲上了三楼,一开门裴忆钦正在给闫希柏喂水果,小百见他站在门外,热情地叫道:“爸爸,你来了,快来吃水果!我和爹地在看蜘蛛侠呢!”
“那我们走着瞧。”
“哦,那我去找他。”
闫峙敲了几次门然后趴在门板上听动静,最后无可奈何拿了钥匙把门打开了。
见爸爸不理自己,小百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裴忆钦,裴忆钦仍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小声说道:“别管他。”
“你坐下,我和你妈妈有话要问你。”闫峙刚要起身又被他爸叫了回来,他几百年没听过他爸用这种语气冲他说话了,心里有些打鼓。
“难道我们不该问吗?”闫母被他的态度气坏了,激动地抓着他的衣袖,教训道:“妈妈对你一直都很愧疚,可是你就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吗?你知道流产对身体伤害有多大吗?你为了一个...那个人还是小百的家教,你就这么经不起诱惑吗?你曾经不是口口声声说你只要裴忆钦一个人吗?你怎么能把他的孩子流掉...你知道吗这对我们家所有人都是一种伤害啊......”
闫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莫名有些无助,等闫母喊了他一声这才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