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第一次诊疗(2/2)

水行在他的哭求声中抬起来了脚,他脚上穿着高腰黑皮靴,皮靴挤到zero双虈腿之间,皮靴的表面摩擦着zero直挺的部位。前后轮番上阵的刺虈激简直让人承受不住,zero身子歪了一下,顶头已经有液体渗出来,他难以抑制。但是没有水行的许可他没有那个权利,zero抬起可怜巴巴的小虈脸,用泪眼汪汪的双眸看向水行。

天哪。喝过酒后人的脑子总会有一点不由人。

他的胳膊抬起想去推开秋映白,但是舌头上难以忍受的疼痛让他做不到,生理性眼泪夺眶而出,章承衍的嗓子黏腻得像沾了血,他不知道该怎么“啊”怎么叫才能达到标准,才能让他免受这种痛苦。

昏暗的灯光打在水行的深色面具上,男人威严的气质被凸显的更甚。

这场检查持续时间不长,但在章承衍眼里像过了一个世纪。他不知道自己试着发声了多少句“啊”,也不知道他痛苦至极时怎么狼狈地求秋映白先松开手,哪怕一秒,但是秋映白都没有。检查完毕之后章承衍瘫软在小床上,他对着床头的垃圾桶止不住干呕,舌头上麻辣辣的,几乎不能感知到还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秋映白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卫衣,上面印着N大医学院的LOGO,“你是N大临床的学生?在连续发烧不退的情况下你就应该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流感,病成这样才来看医生?”

章承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卫衣——衣柜里仅存的干净衣服,尴尬的想找个缝钻进去。在这个年轻帅气风度翩翩的医生面前,自己先是被拽着舌头狼狈不已,再是被如此质问,太尴尬了。

一周后。

秋映白忍不住捂住了脸颊,他的手触碰到脸庞上冷硬的面具,手指生寒。陈清拍了他大虈腿一下,“camouflage,你在干什么?你不用觉得害羞羞臊,zero确实是个很让人激动的sub。”

现在是流感多发期,病房楼连走廊都是人挤人。秋映白掀开帘子进去,把嘈杂的人群扔到身后。

章承衍虚脱的靠在床上,他的声音得像七十岁老年人,不认真听根本听不清,即使这样的开口也让他十分难受,“大概一周了,吃了消炎药,但是好像更严重了。”

秋映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青年,毫不客气道:“继续【啊】,看不见咽喉的情况下我不会松开你的舌头的。”

这间房间里各调教用具一类俱全,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带人来过了——即使很多sub仍对他趋之若鹜。

秋映白不知道。他的理智劝说着他停止发散的思维,去想想台上那个zero,对,那个sub身姿美妙表现也不错,他是一个绝佳的sub,他身上的伤痕很好看,无论是胸前整齐的还是身后杂乱的都很美,可是如果我也挨上那么一顿我或许比他……

秋映白算是俱乐部里炙手可热的dom,他从小家境优渥,有才有貌有修养,气质使然,即使他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也是吸引人的。加之他学习能力很强,各类小玩意儿稍钻研一下就玩儿的很不错,一时想跟他建立关系的sub很多。

公开演出一般都在周日,工作日俱乐部的人并不算太多,他带着面具进入,在大厅里跟认识的几个圈内好友打过招呼之后就进入了自己的专属房间。

那是这场公开表演的最后部分。最后zero跪着身体弯下腰,以一个近乎虔诚的姿势趴伏下来用嘴唇贴上了水行的皮靴。

这个假dom,是个实实在在的真sub。

可是太可惜了,简直讽刺。这么一个清清冷冷气质不可亵玩,甚至有时候有些高高在上不易接触的精英人士,渴望的是在别人的鞋底被碾压,而非站起来手持鞭子作掌控者。

秋映白心乱如麻。他能感受到自己有了反应,他早已有了反应,是在什么时候?在zero正面鞭打的时候、跪趴挨打还是像条虈狗一样被牵着揍的时候?他为什么会有反应?他想像zero一样被对待吗?为什么之前看的公开表演他都兴致缺缺?为什么那么失常,难道一点儿酒精就吞噬了所有理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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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秋映白拿着一根压舌片,简单指示。章承衍艰难的“啊”出来,压舌片压着他的舌头,异物伸入嘴里的感觉总是不好的。

BDSM是他顺风顺水二三十年人生路上唯一一个沼泽泥潭,他在里面挣扎了近十年,想要摆脱的结果却是沦陷的越来越深。

秋映白把压舌片和纱布扔到垃圾桶里,他平静的坐回了座椅,“持续这种情况多久了?”

章承衍一瞬间脸都要扭曲了,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粗糙的纱布将舌头摩擦得痒痛,干呕感瞬间反了上来,章承衍条件反射地抗拒,他的口水不可控制的顺着嘴角流下,狼狈不堪。

陈清以为他因为看到zero没压抑住自己有些失态而害羞,秋映白听了他的话嘴唇忍不住抽了抽,他又整了整自己的领带——他紧张时习惯如此。秋映白轻轻吐出一口气息,他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是的,的确很让人激动。”

年幼时秋映白便发现了自己异于常人的爱好,大学时他第一次踏足这个俱乐部,因为钞能力多多少少对这里有了点推动作用,随着对BDSM圈子的深入了解,他越来越不能将自己拽离出去。

章承衍痛苦的瞪着双目,在这一瞬间狼狈都被忘记,他觉得自己犹如在古代被处以割舌极刑,他大口喘着气,用尽全身力气地念“啊”这个简单音节。

停下来的时候震动棒的作用更加明显了,zero的身子软的厉害,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带着哭音求着水行:“主人……”

秋映白头上出了一层薄汗,他闭上了眼睛。这场公开表演虽然比之前俱虈乐虈部的表演露骨但尺度并不算太大,工作压力大让他变得那么敏感、那么抖了吗。那到底是什么戳中了他的点?这个dom的气质?疾风骤雨般的鞭打吗?像条虈狗一样被牵引?塞上尾巴按下震动棒开关不能释放?亦或是最后以跪伏的姿态亲吻dom的脚尖?

灯光照进章承衍的口腔,秋映白皱了皱眉,他捏着医用纱布的右手向前拽住了章承衍的舌头!

“背挺直。双虈腿分开,与肩同宽。”

——这一幕成了秋映白对今晚最为深刻的记忆。

又是忙碌的一天。

绕到了zero的面前,把皮鞭倒置用木质手柄轻敲了敲zero的肩膀。

这句话说得毫不客气,要是换做其他病人秋映白也许不会如此,但面前这个青年一看就是他的学弟,没准儿将来还会是他半个学生,他没忍住自己。

……

已经在诊疗床上躺好的章承衍面容痛苦,因为严重的炎症他已经一周左右未能正常进食了,如今连开口说话都很困难。

秋映白没再多说别的,“急性吞咽炎,你需要住院打点滴,加上三天雾化。”

水行抬脚逗弄了他两分钟,在zero憋的全身颤抖的时候终于大发慈悲下了命令,得到许可的zero在水行话音刚落就释放了出来,精华喷薄而出,一部分弄到了水行的皮靴上,水行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而后把皮靴向前伸了伸。

秋映白把白大褂脱下挂好,他带着疲惫离开了医院。修长的手搭在方向盘上,也不过是一瞬的犹豫,他驱车去了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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