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瘾少年校医室被摸奶/亲哥婚礼被管家抱肏到腿软(2/2)

俞皙点点头,只觉得小孩子终究是脆弱娇贵。聿昀黑眼睛瞅着他一瞬不瞬,突然眯得只剩一条小缝,嘴巴露出嫩红色牙龈,咯咯笑了,口水晶莹地流了出来。他伸出自己的小手去摸俞皙托在他脑后的手指,俞皙僵硬地翘起一只食指来给他抓,感觉自己被什么动物温暖口器包裹住了,柔嫩到不像话。

聿昀瞪着眼睛出现在门后,门缝露出一点点来,被俞皙眼疾手快地撑开,灵活地挤了进来。

许尚轶也不知道了。保姆放下一点心来,笑笑地回答了,“这个叫做卤门,我们那边叫小坑儿,大点就没了,不可以乱碰的。”

那水光倒映过许多人。

车载音乐关上了。四下无声。

俞皙拿自己这个小弟弟很是没有办法。

他五岁那年看着这个小孩皱巴巴地生下来,在婴儿床里小猫似的一坨,只会闭着眼睛大哭。俞皙简直烦死了他,甚至想找机会把他掐死。小孩子浑身带着股子腻腻的奶香气,被尽心照顾得异常娇气,一不顺意就要闹人。俞皙在外面玩得一身臭汗回到家,看到这个小小人扒在保姆的肩膀上,滴溜溜地瞅着自己,脑袋上一小撮淡色胎毛。

聿昀躺在床上笑得停不下来。

李弋洲自然而然接过来他的行李箱,沉默地看着俞皙架在鼻梁上的浅茶色墨镜,下面一张善吐情话的淡色薄嘴唇。反光的镜片后面一双带笑的眼睛,薄薄单眼皮,睁一睁,剪就出两道水光来。

可能是小孩子长大了,青春期叛逆?俞皙苦苦思索着。

俞皙眼睛里带着笑,靠在门上低头看他闹脾气的小弟弟,道,“生气啦?哥哥哪儿惹着你了,你不讲,我也没办法的喔。”

“昀昀,不要闹,哥哥明天就走了。开门好不好?”

想了很久很久,得出了一个结论。

俞皙把聿昀抱在手里的一刹那,心里突然紧张起来,他的手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只知道把小孩轻轻捧在怀里,左手托着他没什么劲儿的头,很小,很软,头顶部有个小凹陷,皮肤薄薄,俞皙不敢碰,怕戳碎了。好奇地挑眉道,“这是什么?”

“这东西叫什么?”俞皙抬了一点头问旁边的许尚轶。

俞皙一愣,缓慢地收回自己的手,眼睑垂下来。他看起来有一点受伤。

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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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昀。小少爷跟太太姓,昀是……”

俞皙第一次想抱抱他。

俞皙出国前一天晚上敲了最后一次门·,他低柔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像夜里敲人小窗的精怪,缥缈又引诱,搔你的耳朵玩。

俞皙回国,下飞机是他发小李弋洲接的风。他没有告诉俞家的任何人,聿昀是不接电话,其他人是大可不必。

俞皙笑着,胸腔里低低地发着震,用手挠聿昀的痒痒。聿昀突然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红着眼睛吼出声来:“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俞皙觉得自己就是这个时候,被这个连牙齿都没有的小生物俘虏了。他弱小,他没有任何攻击力,却能有让人为他从此赴汤蹈火的力量。这恐怕就是婴儿天生的优势,毒虫不螫,猛兽不据,攫鸟不搏,上帝怕他柔弱娇气无法生存,便教他的哥哥爱上他,从此死心塌地护着他。

门被轻轻关上了。聿昀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像一只被狠狠摔到地上的小狗一样,呜呜地只会哭。

这世间一切万物守恒,有人受宠便有人娇纵,俞皙娇纵聿昀十一年,被厌烦了也不敢吱声,只是默默走了,巴巴等着小祖宗消消气。出国这几年聿昀都没有再接他电话,俞皙暗觉心凉,却又无可奈何。小聿昀从来没有生这么大的气,从来没有超过半天不理他,这件事,俞皙百思不得其解。

好好笑喔。

他的哥哥,俞皙,在亲哥哥的婚礼上发了骚。

聿昀恨恨地刮他一眼,自己坐到床上背过身来赌气,不理俞皙。

李弋洲胡乱想着,给他打开后座车门让人坐进去,自己坐到驾驶座上,开口提醒道,“先别睡,系上安全带。”

“好啦,”俞皙不耐地打断他,“管他哪个字呢,废话真多。”他心下早就痒痒了,趁着大人没回来,伸手就要抱小孩。保姆吓得战战兢兢,冷汗出了一后背,母鸡护崽似的扎着手在边上看着,絮叨道,“皙哥儿,您可捧着点儿他脑袋,要不脖子没劲儿,嗳,嗳……”

李弋洲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越过座位来给他系安全带,看他还带着墨镜,只得轻轻给他摘了下来,放在车里备着的镜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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