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触电般,挣扎着要从男人身下脱离。
尼尔欲擒故纵,抽出性器放开老师。
佩列阿斯想要挪动,但已经被操得双腿都合不拢,体液、精液和橄榄油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弄得床单上斑斑点点。他还没来得及从缺氧的晕眩中平复过来,腿又被强行掰开了。尼尔抓着他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就把他拉了过来。这时佩列阿斯终于意识到……如果作为军人的尼尔想要强行交合,他或许没有体力反抗。
“腰、腰不行了!”
佩列阿斯蜷缩身体。尼尔就抓住他的手腕和腰,让他以跪姿趴在床上。
骑士换了个体位,从背后掰开他的双臀,扶着性器再次顶入,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啊……啊啊!”
这个姿势很糟糕,让他想到野兽的交媾。佩列阿斯看不到恋人的脸,只能听到男人愉悦的粗喘,感受着一波波的快感从体内深处炸裂开来,性器酸胀无比,渴望高潮的冲动让他头脑空白。
学者顺从地抬起臀部,以令他耻辱的姿态,迎合着本能的欢愉。
看着老师光裸的后背,以及被撞地发红的双臀,尼尔很是受用。
恋人渐渐沉溺,水银披散的长发因交合的动作而色情地轻晃。肉欲之乐像是烈酒,让原本冷静高傲的法师不能自拔。尼尔亢奋无比,他想要更多,想看更多……
肉体结合交纠的啪啪啪声,淫糜的水声,床腿摇晃得吱呀吱呀,学者被操干得忍不叫喊,结果招致了更用力的侵犯。
“叫那么大声,不怕别人知道你被男人按在床上狠干?”
尼尔喘息,语调却很稳。他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对身体的技能有着绝对的掌控力。况且现在他已经掌握了性爱的某些技巧,懂得如何驾驭老师的情欲。他也发现了,一些小小的言辞技巧就能欺负到老师。
下流的调情。
老师嘴上会拒绝,下身的小穴却会把他夹得更紧……贪婪且诱人。
“呜,不会……”佩列阿斯抱紧枕头,哭着忍受着一次次的背后猛烈插入,“我……已经给房间施加了消音术,没人能听见……”
“消音术?”
尼尔停下了。
酣畅淋漓的性爱突然终止,阳具从学者湿滑的股间抽了出来。
“!”
佩列阿斯一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回头偷看,发现尼尔的神情变了!或者说……尼尔整个人的气质好像都瞬间改变了。
青年居高临下,盯着跪趴在床上的佩列阿斯。尼尔的脸上带着情欲的红潮,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他嘴角紧绷,眼睛却冰冷,看起来很冷酷,又像是略带愠怒。
佩列阿斯心虚不已。难道尼尔生气了?他提前施加了消音术,的确是有一些……非分之想。
“对不起尼尔,我的确……但……”他慌慌张张地想要道歉,又不知道原因。
“消音术……”尼尔冷冷地说,勾起嘴角,“看来有必要拷问一下老师,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倒是想搞清楚……”
好像换了一个人。不是他那个温柔的尼尔了。
佩列阿斯不禁背后发冷,刚想说什么,双手就被抓住,身体被整个提了起来——双腿被压住,两手被反钳在背后,他像是被拷问的罪人一般。不过佩列阿斯没有那么幸运,因为尼尔不仅在军营里就是刑事拷问的好手,更对他怀有情欲。
学者的身体被不稳地驾在半空,身下就是拷问者硬得发烫的阴茎,滑腻且挺翘,像匕首般在他的股间磨蹭,威胁性地戳着他的会阴。爱液滴落,在穴口与阴茎间牵连出细细的银丝。一种不紧不慢的暴力,以情欲的形态逼迫着佩列阿斯。
欲火焚身,愧疚不已,佩列阿斯还是哭了:
“对不起尼尔,提前施加消音术……是我太色了……”
在听到老师那么说时,尼尔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就烧断了。佩列阿斯就是这样,纯真、坚毅,又不自觉地色气……真是过分的美人。
谁不想欺辱这样的美人呢?操他,弄哭他,让他耻辱地张开双腿,颤颤地渴求着受精。
没有男人能把持得住。
“是吗?这么快就承认了啊,真乖。”尼尔一笑,“不过我还有其他的事要拷问。老师是不是在发情呢?呵。”
尼尔笑着吻了一下佩列阿斯的耳朵,然后抓着老师的手腕,狠狠从背后插入,不挂不顾地大力顶胯,像是骑马一样。
“啊……啊啊!”
这是佩列阿斯前所未见的,冷酷又粗暴的尼尔,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男人。
此前的谨慎与温柔荡然无存,尼尔强势且干练地插入,准确地一下下戳弄着老师肉穴深处的敏感点,掌控着两人做爱的节奏。
“那我问问别的……这个润滑剂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准备的,嗯?”
尼尔一边用力操干,一边用小小的玻璃瓶划过老师的嘴唇,充满性暗示地玩弄着老师的嘴。
“呜呜……”
“不说吗?那看来老师还没有学乖啊……”
唾液与嘴唇,尼尔轻轻将拇指探入其中,来回抽插着,仿佛那是可供亵玩的性器官。他玩弄老师的两片唇瓣,轻轻笑道:“这里如果不用来说话,那不就变得像阴唇一样了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