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弃了(2/2)

两个字,逼出了徐乔满眶泪水,他终于爆发出声:“圣子!奴不知道您在干什么,您要干什么,奴只希望圣子您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再没半点生气,不像个人!”

看着纳心收起长剑,深色如常地坐回去,兰剜抱着鲜血淋漓的左肩,长叹一声,便踉踉跄跄出了门。

与话一同而落的,是兰剜肌肉分明的左手胳膊。

“随意。”纳心依旧低头道。

“那是否连奴也可随意?”徐乔颤抖着声,问出了这个他这几天完全不敢问的问题。

“嗯。”索性,这次,纳心没有拒绝。

是罪恶结下的果子,还不如勾栏里的妓来得干净。

他在写给仇简与谢云生的家书,他猜到谢云生可能会忍不住告知给仇简自己去了坳中城,而已仇简的性格,十有八九现在正在去坳中城的路上,而从坳中城回来,起码还要三五天时间。

徐乔只好解释:“圣子那天回来后越发不对劲,谢案首又突然辞官离开,我实在很担心圣子的身体。”

“怎么了?”兰剜惊讶,将马栓好,就跟着他进了门。

在这段时间里,他必须抓紧时间了结一件事。

兰剜知道纳心正有身孕,闻言心中一惊,立刻大步迈向纳心居所,将徐乔彻底甩在了身后。

之后三天,纳心没有再离开圣宫,虽然一切如常,但吃得越发少了,话也不算多。

片刻后,徐乔从外头进来,气喘吁吁,面色惨白,欲言又止。

徐乔暗暗着急,偷偷去找了趟谢云生,谁知得到的回答是谢案首已经辞官离开皇城有好几天了,其他人未得陛下旨意,不可能私自出诊。

兰剜摇头:“那时候,我才刚刚值守内廷。”

徐乔咬了咬下唇,决定越矩一次:“请问圣子,外头的血迹要怎么办?”

“罢了。”他闭上酸胀的双眼:“我放弃了。”

泪水再度糊满全脸,徐乔突然明白,如今再说什么都是收效胜微,只好跪下来朝纳心结结实实了磕个头:“圣子,奴就侯在外头,圣子如果饿了,就吩咐一声。”

纳心顿时沉默,半天未再动一个字,可他最终没有抬头,而是给了徐乔他最害怕的答案:“随意。”

说完,他站起身来,不等兰剜防备,便在指间捏出把长剑:“兰将军,得罪了。”

可,面前这道坎,我实在有些力不从心了。

“希望兰将军没有骗我,我们两清了。”

他其实没写几行字,思绪像空洞里的风一般到处乱转,可就是落不成只字片语,如今堪堪写完的几行,也生涩地如同刚学会说话的稚儿。

“好。”他既然如此说,纳心便如此信。

“想问就问。”纳心头也不抬道。

兰剜点点头,破天荒显出满眼担忧,纳心却似没察觉,依旧自顾自问道:“坳中城事宜想必将军已经处理妥善,既然如此,便入宫回报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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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时,纳心依旧在写着封信,脸上没有半点其他表情,平和得几乎麻木,见到他来,也只干巴巴丢出三个字:“回来了?”

他胡乱抹着泪水,豁出去一般,倾泻着自己的情感:“您那么厉害,任何事情都可以轻松解决的对不对?”

其实本该如此,盛纳言才是盛朝新主,他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圣子,没了,换一个,也是一样的。

但兰剜不这样想,他主动蹲到纳心案前,突兀开口道:“你姑姑确实是我所杀,当年她已在计划将你带离盛司勇的视线,却被盛司勇察觉,于是下了杀令。当年的我为了保住兰家门楣,做了盛司勇的入幕之宾,更为他杀人,手上沾染了无数献血,你理应向我寻仇。”

这下,纳心终于抬头,向他问了个问题:“那你是否也是盛司勇逼迫我父的帮凶?”

纳心这样想着,不再回应徐乔,全然无情的朝他挥了挥手,是让他离开的意思。

“这可如何是好。”他正愁得满地打转,便在圣宫门口遇到了刚刚回来的兰剜,他的双眼立刻就亮了:“兰将军!你可知道皇城哪里还能找到好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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