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章法地胡乱亲吻(2/2)
“你放屁。”
摔倒在地上是有些疼,但我分不出神来感觉疼痛,我只是看着指甲缝里的皮屑和血,有些发懵。
我走到他身后,慢慢地弯下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话音刚落,岑北山突然松了手,一把把我掀开,我没来得及卸力,在他小臂上抓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上用了力,也不知道被他捏到哪儿了,感觉怪奇怪的,我大脑发麻,忍不住咬了嘴唇。
“不舒服?我看你挺舒服的啊,你不就是鸡巴痒、想着这回事儿吗?”
我瞪大眼:“拜托,你看他那副尊容,我能下得去嘴吗?再说了,我又不喜欢他。”
我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走过去推开浴室的门。
后来没忍住,笑了一声,低声说,“狗一样。”然后扶着我的后脑勺,含了我沾满油的嘴唇,把我嘴唇吸到发麻。
我敲门,门不开。里面隐隐的有水声。
岑北山应该不会哭,他可能抽一支坐在床头烟,或者找一根棍子把我打一顿。
我抬起头,岑北山只留给我一个背影,和一扇关上的卧室的门。
“你骗人。”我拉住他的袖子,控诉他,“你明明就有生气。”
他不理我。
我吞了吞口水,用手推他,”你把手拿开,不舒服。“
岑北山抬起头,撩起眼皮,懒懒地看我一眼。
他扯了纸巾给我擦嘴。
水沿着地板砖上的纹路流到我脚边,是凉的,没有一点儿热气。
隔了很久,才听到他回我一句,“嗯。”
“你不是嫌我脏吗,我洗一洗。”
“废话,”我翻一个白眼,“你是我哥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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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快半夜,装烤鸭的白瓷碟里已经凝了一层黄色的油,我低下头,扒拉了几口冷掉的米饭,可是有什么东西像是堵在我喉咙里一样,让我食不下咽。
岑北山脸一下子沉下来。
你是我哥,我不喜欢你我喜欢谁。
他笑了一声,继续说,“岑越,我今天才发现你胆子挺大啊,什么洞都敢操……?他妈的一个烂屁眼的烂货你也敢操啊,你他妈的不怕染艾滋啊?”
岑北山关了水,裹着浴巾跟我一起出去,我们盘腿坐在双人床边,分食了那一盘凉透了的烤鸭片。我吃得嘴巴油腻腻的,岑北山靠着床,笑着看我。
主卧里面是带了个浴室的,他可能在洗漱。我推开门,进去,发现没有开灯,只有浴室,隔着一层玻璃门传来朦胧的亮光。
他闭着眼睛,任由我没有章法地胡乱亲他。
“没生气,”他拇指按在我嘴唇上,问,“你有跟他接吻吗?”
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出来了,却像是当我不存在一样,直径走向客厅,像是翻找什么东西一样,然后又走回卧室。
他也让我亲,弯下腰,闭着眼,不管我是不是嘴上沾满了糖浆还是米糊。
他原来是和我住一间的,后来我爸妈都不常回来,我又渐渐长大了,两个人挤一架单人床实在是睡不下,于是他就搬去了爸妈的那间房间。
“你凭什么说我啊?”我觉得他莫名其妙,再加上脖子勒得疼,我又挣不开,心里一股无名火冒出来,骂他,“他妈的要得也是你先得病吧?你有什么脸说我啊?”
我从小时候开始就很喜欢亲我哥。踩在板凳上,嘟着嘴,向他伸出手。
“你在做什么?”
岑北山没吃晚饭。我煮了饭,热了烤鸭,坐在桌子边等他。他没出来吃饭。
“哥,”我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哑,“我们出去吃东西好不好。”
我气极了,抓着他锁住我喉咙的胳膊死命地掰,吼道,“和你睡过的女人能从排满两座桥,我还没骂你脏呢,你有脸说我得病!岑北山,你还要不要脸?”
吃完烤鸭,我跨坐在他腿上,去亲他的嘴唇。我没有学过什么道歉的方法,只知道亲嘴是表达爱的方式。
现在也是一样。
我怎么,会把岑北山弄出血了呢。
“我没有生气。”
我抱着装烤鸭的盘子去敲岑北山卧室的门。
他笑了一下,“那你喜欢我?”
好像有一把大榔头猛地砸在我的后脑勺上,让我站立不稳。
岑北山背对着我坐在一个小马扎上,赤裸着背,手里捏着莲蓬头。
我呆坐了一会儿,想起小时候我不吃饭,躲在被子里哭,岑北山在被子外守了我半天,好说歹说才把我哄出来;他不过比我大五岁,却要像哄孩子一样地哄我。而我哭红了一张脸,坐在他膝盖上,忍不住地抽泣,等他给我喂饭。
“你别生气。”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