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侍出行(剧情)(1/1)
“今日可把我困坏了,盼着晚上的客人可千万别闹得太晚,最好是个老头子,快些完事儿快些睡下。”
“咦?你今日怎的如此困倦?”
“哎,还不是因为我隔壁那位,从一大早就没消停过……”
“紫裳仙啊?他怎么不消停了?”
“他昨夜也不知几点钟从前面客房回来的,今儿一大早就听到床在摇人在叫,扰人清梦,弄到巳时初才结束……我本以为下午总能睡个好觉了吧?嘿,刚到未时,又闹开了,也不知是哪位爷,持久得很,还来了两回,这不,申时末总算没动静了,可咱们也该沐浴准备着开张了……啧啧,果然这紫裳仙非常人,这劲儿头,这精力,咱们自愧不如啊……”
“嘻嘻,那毕竟是刚开身就能吃下紫龙的穴儿,恐怕呀,日日饥渴难耐,一次两次如何喂得饱?多吃几次食儿也正常嘛!哈哈哈……啊,公子!”
“楚公子安!”
“见过公子!”
楚墨淡淡点了下头,径直走到楚风阁大门旁,将花架最高处刻着“玉衾”二字的牌子摘下来,交给龟公收进匣子。
旁边,几位小倌又开始低声议论:“他今晚又不接客?还真任性……”
“人家一晚的夜资能顶咱们青君做半个月的大活儿,当然有资格任性。”
“啧,还是屄争气,天赋异禀呗?”
“那可说不准,谁知道以前他做清倌儿的时候,有没有拿玉棒玩过后面?说不得就是自己偷摸练好了,才去找公子开身的。”
“嘘,小声些,别让公子听着,又要罚你……”
楚墨经过,面无表情瞥了几人一眼,一言未发,上楼,进了玉衾花房的门。
玉衾此时刚刚沐浴完毕,取来软膏,正犹豫要不要提前做准备。今日楚墨没来通知他有无接客安排,若是挂牌待客,他被点的可能性也挺大。
听到房门被推开,玉衾连忙转身,就听小竹恭敬道:“公子,您来啦。”
楚墨踱到玉衾面前,拇指指腹轻轻抚过玉衾眼下一层薄青,道:“今晚不给你安排客人,你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玉衾登时松了口气,将软膏放回匣子,笑着向楚墨道谢。
“谢就不必了。”楚墨牵过玉衾的手,将他带到床边,“上衣脱了,趴好。”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只瓷瓶,将药油倒在手中揉开。
玉衾吓了一跳:“公子,上药这种事,交给小竹就可以的!”
楚墨手掌搭住玉衾光裸的肩头,将人按成趴伏的姿势,然后扭头吩咐:“小竹,你出去守着。”
见小竹被支开,背后又有一双炽热的大手在游走,玉衾心里顿时就有点紧张。上药为什么要支开小竹?不需要的呀!难道……难道楚公子又要他……侍寝?
脑海里刚一产生这个念头,玉衾心头就一阵发颤。
他是有些怕的,楚墨的阳物太大了,进入的时候简直就像用刑,刚动起来的时候更仿佛是在凌迟。可玉衾也有些期待,楚墨在床上太温柔,简直要将他溺毙,而那柄凶器一旦适应了,便能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玉衾怕疼,却也实在难以抵御那销魂蚀骨的诱惑。
楚墨的手推着药油,在玉衾的整片脊背游走,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玉衾疼得嘶嘶抽气,却攥着床单、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不知怎的,后背鞭痕的疼痛与楚墨温柔的爱抚渐渐融合,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玉衾惊恐地发现,他居然动情了,阳物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压在被褥间,轻轻磨蹭,几息之内竟就硬得发胀。
喘息渐急渐重,身体也开始微微战栗,身后小穴更是因空虚而不由自主地收缩舒张。楚墨的气息就在身边,玉衾更是难以自抑,满脑子里都是那一夜的酣畅淋漓……
楚墨突然轻笑一声。
“玉衾这是,又想要了?”他将药油尽数揉进玉衾脊背肌肤,温热的手指又抚上玉衾脖颈处的掐痕,“白日里与秦攸之、程朔闹了那么多次,还想?”
玉衾喉头滚动,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将脸庞藏进臂弯,不愿让楚墨看到他此时的神色。
“脖子上的伤,一会儿你自己用药。”楚墨忽然抽回手,起身在脸盆里洗净,擦干,又坐回床边。他解开玉衾的裤腰,伸手进去在玉衾早已硬翘的阳物上摸了一把,从根部撸到龟头,又曲起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果然是年轻的身子,不知疲倦。”
玉衾红着脸,咬着唇,双眼湿漉漉的,看向楚墨。
谁知,楚墨竟没碰他后面,而是抬手又帮他系好裤腰,语气带着些严厉:“你既然开身入了这行,有件事一定记住。除非连续接客,抑或客人痴缠要求,平日里千万不可纵欲太过,否则有损寿数。”
玉衾怔住。
楚墨接着道:“见你昨夜刚伺候了七爷一场,今天又与秦攸之和程朔胡闹,泄精太多,我才没给你安排客人。今晚我不会动你,你也不许自渎,听到了吗?”
玉衾垂下眼睫,乖顺颔首:“明白。”
“我知道你刚开身不久,忍起来尤其辛苦。”楚墨微笑着,抬手在玉衾头顶轻轻揉了一下,“你可以弹琴、读书、写字,切莫总想着那事。”
“玉衾知道了。”
“好了,自己给脖子上药,今晚好好休息。”楚墨说着,起身离开玉衾的花房,临走又叮嘱小竹好好照料。
回后院的路上,楚墨遇到一位尚未接客的青君。他脚步微顿,抬手将人唤来,带回后院房间。楚墨解开衣带,在榻边坐下,双眼微阖,向那青君下令:“品箫。”
那青君登时兴高采烈地上前,柔媚地解开楚墨裤腰,将里面早已坚硬如铁、顶端沁出清露的巨物放出来,捧在掌心舔舐吞吐。楚墨闭着双眼,静静坐在榻边,没有丝毫动作,只呼吸微微急促,喉头轻轻颤动。
过了许久,楚墨射在那青君口中,随手取来一锭银子赏了,将人打发回前面花房。
那青君满面含羞笑意,返回前院的路上一直捏着帕子擦拭嘴角,却不想中途被若叶拦了去路。
“公子方才找你去伺候了?”若叶下颌微扬,睨着那青君,“吹箫?”
青君不敢得罪若叶,低眉顺目地回答:“自然是吹箫。咱们公子那话儿你也是见过的,岂能那么容易入巷。”
“那可不见得。”若叶笑道,“如今咱们楼里,不是正好有位‘紫裳仙’吗……”
那青君眼眸一转:“蓝君放心就是,方才公子叫我去伺候之前,正刚刚从那位的房里出来。到后院的时候,公子仍坚硬如铁,定是那位惹公子生气了,公子才不叫他伺候,直接走了的。”
若叶勾勾嘴角:“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你口舌之技不错,也难怪公子喜欢召你伺候……行了,我还有事,你也去花房候着客吧。”说完,若叶带着小厮转身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公子,你可不能太大意了。”一进屋,若叶的小厮绿儿就凑到若叶耳边,急道,“那夜真的有人瞧见了,公子抱着玉衾回到后院,一整晚都没出来,是第二天早上用了餐才被楚六亲自护送回花房的!要说公子一夜都未曾入巷,还如此照顾他,反正我是不信的。”
若叶面露愠色,将手中木梳狠狠拍在桌上:“我能如何?公子愿意睡他,我还能上赶着爬床不成?就算我如今吃得下‘紫龙’,可公子不愿召我,我又能想什么法子?”
闻言,绿儿凑到若叶耳边,悄声道:“据说,当夜公子抱他回后院的时候,他似是……用了春药。”
“春药?!你不要害我,我可万不敢用的。”若叶脸色骤变,“楚风阁的规矩,明令禁止倌儿用药物助兴,若是犯了,就灌了春药扔去窑子里,让那些疤头赖汉轮番糟蹋!”
绿儿立刻附和:“是啊!就算是客人带来的药,也要提前告知龟公备案,做好解药汤的……哪有公子把人带回后院的先例?!叶公子,若真的让他得了公子的宠,那你这么多年岂非……”
若叶攥着拳,槽牙磨得嘎吱作响。片刻,他神色一松,勾了嘴角,道:“你明日一早去找徐管事,他说的那件事,我答应了。”
……
这夜玉衾一晚好眠,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来时,他发现脊背上的鞭伤疼痛轻了许多,哪怕平躺在床,只要不剧烈动作,就不会疼得他难以忍耐。
小竹一边端来早餐,一边得意笑道:“我们楚风阁的药油,据说与宫里的配方一模一样,当然是最好用的。公子再用两天,定然连痕迹都瞧不见了!”
玉衾却没答话。这药的效果太好,他反而不敢再用了。要是下回七爷来,见他身上的伤好得这么快,定会起疑。如今这样不太疼,能忍,还是由伤痕自己慢慢消下去最好。
虽然这样一来,他承欢的时候恐怕要受苦,但……苦些也好。
昨天,若不是楚墨一句话点醒了他,他恐怕会继续沉沦在情欲的漩涡中,直至完全无法自拔的那一刻,最后变得再也不像他自己。到那时,曾经的林鸿衾就会真正死去,而且是被他自己亲手葬送。
是以,楚墨离开后,玉衾安安静静在榻上坐了许久,直到欲望消退,直到心如止水。他明白了,哪怕他如今已经不再干净,哪怕他不得不婉转承欢,哪怕他必须在色欲的刀尖上起舞,他也不能忘了自己到底是谁,不能任由自己就此迷失、沉沦。
所以,苦些也好,让他能在那种时候维持一丝清醒,免得被情欲彻底支配。
玉衾这边刚吃完早饭,楚六忽然找来,面带笑意:“玉公子,公子让我来告知你,他今日要动身前往京郊泉山别墅踏青赏花。你做些准备,随侍左右。”
“随侍?”玉衾不禁愣住。
楚风阁是京城坊间最大的南风馆,楚墨平日交游其实很广,也并不总待在楼里。踏青赏春、避暑消夏、秋游登高、听雪赏梅,这些游玩雅事,他自然每年都会做。以往,楚墨也带过楼里的小倌随侍,若叶和几位口碑不错的青君都跟去过,非但不会影响生意,甚至归来时还能引起坊间议论,之后的一段时间恩客不绝、赏赐不断。
因此,随侍楚公子出门,一直都是楚风阁承欢小倌最盼着的差事。玉衾没想到,他开身还不足一个月,竟然就有了这样的机会。
可如今徐琦的事还未解决,他总要小意讨好着七爷秦攸之几人才是,这时候离开楚风阁,必然无法接客,也不知公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我毕竟是楚风阁的主子,总该想办法带你离开是非之地。”出城的马车上,楚墨笑着向玉衾解释,“若我什么都不做,破绽就太大了。”
玉衾立刻明白了。他如今是楚风阁唯一的紫裳仙,楚墨身为楚风阁的主人,即使不便出手阻拦徐琦打人,也总能想到其它办法避免楼里正受宠的倌儿再被伤到。所以,这时楚墨带他随侍,离开京城,也是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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