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符茗函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出院便借故将陨石手枪输给一个泰国年轻男人。
其实就是相当于放弃了涉黑这条道。
这路子不好退。
他自断了根手指,以表对中途抛弃兄弟们的歉意。
这才得以全身而退。
坐车去医院接指头的路上,他疼的眼都睁不开。
捧着手指,浑身是血。
路途中有件事儿挺有意思的。
人都快疼晕了。
还没忘管助理要来电话。
Raven觉得他有病,说你先给指头接上,超过俩小时就废了。
他不听,非得要手机。
贱男人发起疯真跟他家狗一样。
没办法,只能给他。
“你要干嘛。”
“给我老婆打电话。”
操。
“能等会儿打吗?昂?老板。”
“不行。每天十点不给她打个电话报平安她肯定睡不着。”
“。。。”
行。
于是Raven作为老板的狗子。
只能心惊胆战给老板捧着那根断指。
听着断指的本人温温柔柔给那边说话。
“你先睡吧老婆.....”
“我后天就回去了.....”
“嗯....放心,安全的很。”
呵呵。
安全尼玛。
紧接着就是一年没露头,帮助泰国年轻人垄断了他的线,道上这才渐渐忘了有Jayson这号人物。
宁茶看在眼里。
轻轻吻过男人接上的手指,那地儿不灵活,不好看。
但她总喜欢去吻。
然后问他为什么这样做。
其实不管他如何。
她都是极爱的。
符茗函想了很久。
“也没什么,就是在子弹入腔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我不能丢下你。”
“我得陪你好好活着。”
“我死了,怕你殉情。”
笑的真贱啊。
真恬不知耻。
宁茶没说话,眼睛蓄满泪水。
骂他,“傻逼。”
他们的爱情没有跌宕起伏的生死别离,没有行云流水的风光霁月。
只有后知后觉的爱你如命。
他将她庇护在羽翼下。
藏的严丝合缝。
宁茶原来十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