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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赐抬了抬嘴角：“都可以，听你的。”

姜未醒过来，眼神有些懵，她揉着眼睛，“你回来啦？”

头发花白的老人躺在床上，神色安然，好像在做一场美梦，嘴角还带着笑。

不等秦赐回答，她又说：“煎的吧，你喜欢吃。”

“我就进去看一眼。”姜未向她保证，轻声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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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上，一本书摊开放着，还是上次姜未见过的那本《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秦赐一直没回来，姜未索性把剩下的都包好了，撒上面粉冻进冰箱里。

姜未难过地闭上眼，缓了几秒，才轻轻地说：“秦赐，我们谈谈好吗？”

她看了眼时间，九点多了，秦赐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夏天还远远没有过去。

风轻轻吹动纸页，姜未看到纸页上的一句话，如醍醐灌顶。

“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

好久没有做宵夜吃了。

跟随秦赐住进这里以来，姜未已经习惯了和这蛙声作伴。

不知道她是不是梦到自己的未未了，姜未心想，忍不住有点难过。

她正忙着，秦赐忽然从身后抱住她，喃喃道：“你有好久没做宵夜给我吃了。”

姜未从下午忙活到晚上，亲自到超市买了些食材，让佣人提前下班，别墅里只留下她一个人。

她买了些肉和青菜，还有面粉，肉搅好装回家，和切碎的青菜和在一起做成馅，又来和面，擀皮儿，四个小时过去，终于包好了两人份的。

以后还能吃。

秦赐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呼吸都放轻了，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睡眼，忍不住伸手触碰她的脸颊。

就跟桌上那些白白胖胖的饺子一样可爱。

“我回来了，”秦赐问，“这些是你做的？”

还剩下好多馅和皮，姜未太久没包饺子，量把握得不好。

好无聊啊。

“谈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不让佣人做？”

都快忘记上一次，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吃宵夜是什么时候了。

“谈什么？”他再一次开口，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就是想自己做了，”姜未站起来，把放饺子的案板挪到锅边，“你想吃煮的还是煎的？”

姜未趴在桌上，本想闭目养神，结果直接睡着了，秦赐进门以后，循着厨房的亮光找到她，她睡得正香呢。

忙活完，她累得半死，坐在椅子上休息。

腰上的力道忽然重了，姜未停下来，不忍再说下去。

一到夜里，别墅外面总有阵阵低频的蛙声，很规律，只要稍微安静一点就能听到。

她冲秦赐眨眨眼睛，征求他的意见。

姜未强颜欢笑：“我多包了很多饺子，放冰箱里了，你以后想吃，可以……”

p; 护工守在门口，是个生面孔，她小声告诉姜未，奶奶正在睡觉。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默地抱着她，好像一旦松开，她就会从他身边消失。

她枕着自己的手臂，侧着脸，看起来粉嘟嘟的，睡成了包子脸。

姜未得意地翘起下巴，指着那些饺子，“这些都是我做的！”

姜未笑了笑，开火，把饺子一个个放进平底锅里，让它们排排坐。

是啊，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