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多人的通病,既要爽、又不能显出自己太爽了。
不过白泽海那一招确实很有效果。
白泽海在这暧昧的前戏中呼吸渐渐粗重,就连被拧成一条的衣服绑在椅子上、放在幕布前也没有任何的挣扎,反倒愈加兴奋起来:“你也要在我身上试新花样吗?”
也不知道单峰从哪里学来的束缚技巧,三两下就将白泽海的双手绑到椅背后,像个俘虏似的。双膝大开分别死死捆在了两边的椅脚,露出胯下半勃的肉棒。他仍然带着暧昧的笑意,和弯下腰的单峰交换了一个缱绻的湿吻,双腿中间的性器因这快感而愈发扬立起来。
在白泽海等待单峰下一步动作时,后者却直起了身子,一把将他脱下的胸衣塞进他嘴里。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对方重新回到沙发上,把绑得死死的自己孤零零放置在一边!
淫乱的性事再次开始,然而这回他只是个看客。
“啊、啊——!哈啊~嗯、嗯啊啊啊……”
林嘉坐在单峰的身上被操得不停摇晃,连带着挂在他肘窝的大敞双腿也使劲摆动着,猛烈的肏插让林嘉完全压抑不住那爽快的叫声,噗嗤噗嗤的靡烂水声响声连连。
陆言则环抱着单峰的手臂,饱满的雪乳被陷入其间的手分割成两团、正蹭着皮肤前后抖动着,他下身的花穴正被几根手指狠狠狂肏着,激烈爽快的程度、就连几米开外的白泽海都能看到指间带出的黏稠液体。
“唔……嗯、嗯啊!啊……”
“唔!哼……”
白泽海双眼都憋得红了一圈,光裸的身体遮挡住一部分放映的影片,在幕布上映照出一道深色的人影。
那轮廓下身挺起一根粗长的黑影,跟着沙发上几人的淫乱性交而时不时抖动着,如果仔细一瞧,或许还能见到顶端隐约的仿佛溢出液体一般的微微突起。
进出在花穴中的肉棒膨胀又硕大,其上的青筋狰狞且夸张,就是光看着这么一根巨物,便让坐在椅子上的白泽海忍不住扭动起来。被狠狠侵犯过满足过的后穴仿佛还残留着些许快感,让被改造过、不仅自带清洁的身体也能像女穴一样反射性地溢出了爱液,黏糊糊地蹭到了冰冷的椅面上。
痛苦的忍耐直到林嘉软着腿变回男身才结束,单峰走过来,一将白泽海的拘束给解除。后者就猛地上前一步抱住了单峰,他一手扶着单峰的腰,一手狠狠按着对方的后脑勺深吻下去。敏捷柔韧的软舌毫不留情地席卷了单峰,吸缠挑绕、花式刺激着他,吮吸亲吻声从两人的唇部连续发出。
他饥渴地拥抱着面前人的身体,勃起的下身不停和另一根肉棒磨蹭着。
“唔、哼……你怎么把我一个人放在一边……唔……”
两具一丝不挂的精瘦男体交缠在一起,通过接触的肌肤和拥吻生出的快感简直滔滔不绝。然而对忍耐良久的白泽海来说完全是杯水车薪,他现在只想打开大腿让单峰肆意地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将他的全身蹂躏个遍,肏到声音沙哑后穴软烂。
白泽海一边耸动着把他往后带,身体的各处却舍不得和单峰分离。黏糊糊地贴在一起,把还处在兴奋期的单峰再次弄得快感连绵:“唔……这么骚吗。”他被白泽海热忱地吮吸着,口中吐出的话也有些模糊不清。
在把单峰推倒在床上的空隙里,白泽海抱怨了几句:“我就没受过这待遇。”
说着,一手将他的双腕一齐束在头顶上,另一手则急切地扶着他的肉棒往里坐,不过白泽海也没想得到对方的回应,径直又亲了上去。
至于单峰的想法?他只是纯粹想看对性爱相当上瘾的白泽海被压抑的模样而已。
压抑了许久的欲望让白泽海疯狂地摆动着臀部,不仅以像是想将单峰嘴都吸肿的态势狠吮着他,身下啪啪啪的拍打声更是肆意不绝,巨大的力道掀起了雪白的臀浪,持续的撞击使得中间那块儿地方已经开始泛红。粗大的肉棒在上下起伏的肉穴里吞吞吐吐,飞速抽插产生的碎沫粘在交媾之处,被猛烈的撞击或拍散或打飞。
这种极为热情的主动求肏也让单峰相当享受,他的肉棒被白泽海紧致销魂的地方使劲裹缠,如涛如浪的快感澎湃而来。
陆言用双腿夹着单峰的手臂,黏腻的花穴主动上下吞吐着已经被淫液沾满了的手指。他捧着单峰的脸细细舔吻着,皮肤细腻的触感和柔软的胸脯也在摩挲之中微微刺激着单峰。
“嗯……唔嗯……啊、啊……”
“啊~啊!嗯嗯、啊啊啊——”
在不断用小穴肏着单峰肉棒的白泽海倏尔停下动作、痉挛着射出精液后,单峰一把他抱起放在了横躺着的林嘉腹部,期间粗暴的摩擦过他的G点、惹得他顿时淫叫出声。
单峰一手撸动着林嘉的性器,一边挺动腰部狠狠操入白泽海的后穴,饥渴难耐的地方终于得到了彻底满足,忍耐许久后的肆意释放让白泽海爽得不能自已,双腿也主动缠上了单峰的腰扭动起来,嘴里更是不知羞耻地叫着:
“啊啊!啊啊啊、再用力~哈啊~哥哥用力肏我~啊——”
林嘉变成男身时没有之前的开放,但被白泽海这么一带,原本有些刻意压制的音量也没了拘束似的敞开。
“啊、啊……呃、啊!”
“啊啊啊!肏死我!肏死我嗯、嗯嗯!啊啊!”大幅度的撞击冲得白泽海前后摆动,嘴大张着喊出一连串的浪叫,舌头都被肏的吐了出来垂到一边,“哥哥好棒!啊啊~好会插、嗯、啊啊!要被插死了!啊啊——”
他的性器被这般猛烈的力度牵扯、在空中上下狂甩着,断续的透明液体从顶端铃口飞溅出来。
“嗯嗯!嗯!呜、呜啊!受不了了、啊~啊啊~”白泽海兴奋的声线因大声的呻吟而变得嘶哑,可他却丝毫不消减音量,恣意地抒发着自己的浪态。手上也没空着,伸到了下体随着单峰的顶肏而撸动那膨胀的炙热,浊液从小口中淅淅沥沥地洒出,双重快感将他夹击包裹,浪荡之语吟叫不停,“啊啊~哥哥操的好厉害——啊啊~嗯啊啊!”
“唔、哈啊……”身下人激情的反馈和时不时故意的缩紧后穴,也给单峰带来了身心双重的快感,他低低喘息着,额上也冒出了因狂热的性事而产生的些微汗水。
“嗯!好爽、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