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肏生殖腔,上药play,逼美人脱裤子验明正身 彩蛋:手术变双(2/2)
但林大少一向难伺候,他看着这勺子就起了坏心思,本来藏在被子下的手一抬,眼看就要撞翻汤匙。
说真的,林溪对比了下自己,才惊觉alpha的恐怖,真得跟个驴似的,存在感极强,让人不敢小觑,他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有的omega发情期三天,完事后七天下不了床了。
这还是尚未勃起的大小,如果勃起充血后是什么样林溪根本不敢去想,只是被惊到了,原来这就是alpha的资本吗。
温辞看到他的脸色,已经猜出了他心中所想,但面上并不显露,只解释道:“温辞小时候被家里赶了出来,后来看到有人招工,就去了,在饭店里跟着厨子干了几年活,后来有一天经理看我还算看得过去,就让我去大厅当门僮,然后就遇到了林老爷,把我带回林家干活,昨晚是温辞第一次伺候主子。”
就像看待林家的每个主子,林溪想。
小腹又开始有些酸涨,可这一切确都还没结束。软管退出了生殖腔却还留在穴口里向小穴灌注啫喱。
因为离得较近,林溪能闻到从温辞下体传出的浓郁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像是麝香,很特别的味道。
林溪整条穴道和生殖腔都被填了药,仿佛被腌制封存了一样,只待开罐收获的那一刻香气四溢。
于是温辞把水放到床头柜上,撤去林溪腰下软垫,扶着林溪让他坐了起来。
林溪冷哼一声,他注意到温辞手上有薄茧,是干惯了活计,但决不是个练家子的样子,心里也接受了这个说法。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肏过了,但还含得那么紧,像处子初初破瓜,妙不可言。
想到这,林溪脸上浮现一抹嫌弃,“你怎么跟的我二叔?”
“你离我近点,这么远我怎么看。”
温辞眼眸一片暗沉,却死死地按住勃发的欲望,近乎变态地用疼痛折磨着自己,指甲在腿上抠出了一道道血红的痕迹,另一手握紧性器却不是在舒缓欲望,只是狠狠地捏紧,阻止欲望抬头,阴茎上已经出现了几圈血红的箍痕。
听着到还是个正经出身,但林溪是不可能信这种表面说辞的,当即吩咐道:“脱裤子。”
林溪看着他,alpha的双目恢复成了平时的模样,黑如点漆,好像之前林溪看到血丝遍布的双眼只是一场自以为意的幻视。温辞看着他双眼一转不转,眼神温柔平和,好像在看心爱的人,但林溪知道,这只意味着顺从与谦卑。
林溪刚闻到就有点头脑不清,立刻让温辞拉上裤子离他远点,过了会才缓过来。
“呜……啊!”有冰凉的透明啫喱状物质从管口注入了生殖腔,一点一点漫上敏感的腔壁,填满了整个生殖腔却还在注入,那种生殖腔的满胀感涌了上来,林溪忍不住叫着:“不要了!……快……快出去!”
不过他开始好奇了,老不死的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了这样绝色的美人儿?难道真的是鸭店吗?
不同于被插入的感受,这是一种从身体深处向浅表传递的感觉。先是里面被填满,填到发涨,然后慢慢向前头蔓延,啫喱填满了每寸褶皱,然后退到穴口,软管被拨了出去。
“只是一些伺候人的手艺,上不了台面。”
恢复了神志的林大少爷一向不喜欢亲自动手,总要有人伺候他还好,他看着温辞细致地把热汤吹至温热,手稳稳地捏住勺柄送到他唇边,他只要一张嘴就可以尝到。
“……”他说不出什么话,嗓子叫地有点哑,温辞贴心地送了一杯子到他嘴边。
林溪开始怀疑自己,让一个alpha留在身边帮忙缓解欲望,到底是对是错。
可高潮的余韵尚未结束,腰下就被塞了个软垫,一根光滑的软管滑进穴道,在他没来得及反应时,乘着生殖腔口张开的一瞬间,凭借管口足够小的优势滑了进去,生殖腔就闭不上了,林溪再次呜咽出声。
那性器巨大,足有林溪前臂那么粗,长度到温辞大腿三分之一,周身颜色浅淡,还能看到青紫的筋络,顶部有几圈红痕,正安静地蛰伏在温辞腿间。
却见温辞手立刻缩回,依旧平稳地把汤匙悬在汤碗上,汤汁一滴不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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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以为啫喱会因为穴道的收缩被挤出的时候,温辞把一个表面凹凸不平的钢珠填在了他穴口,还用手指戳着往里推了点,珠子顺利地卡在了穴道里,穴口肉环紧缩,把里面一塌糊涂的淫水和膏药,钢珠全部收拢藏好,只露出一点嫣红藏在股间。
因为体位的关系,林溪觉得珠子又往体内滑了滑,林溪不适地扭了扭,然后开始发号施令,先是让温辞伺候自己喝了水,又让他更换床单被褥,然后把午饭全端到小几上,准备吃饭。
当管子退出腔口的同时还在灌注胶质,伴随着林溪细细的抽泣声终于退出了腔口,生殖腔本能地闭锁上了,满满的啫喱体全留在了里面。
林溪双目失神,眼前一片空无,等剧烈的高潮终于在他身体里结束的那一刻,他像瞬间从高峰坠落谷底,心里空空荡荡。
温辞有一瞬间脸色变了下,但看到林溪正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看,于是沉默了一下,还是解开腰带脱下了裤子。
他不接那杯水,只是说:“扶我起来。”
他恢复了一点视觉,似乎看到了温辞死死盯着他的血红双眼,alpha极强的攻击性在那一刻展露了一丝端倪,好像一头恶狼要扑上来把他整个吞食殆尽,这一眼,看得林溪头皮发麻,他受到了天性感召,颤抖地闭上了眼睛,从心底冒出一丝恐惧,恐惧自己将有所属,全身心属于另一个人。
吃不着任何东西,只是前头的阴茎无望地喷着精,林溪哭地声声凄惨,却让温辞觉得,欠肏极了。
温辞又是僵立了下,才向林溪走来。
反正林大少爷是不可能亲自动手的,何况有个专门伺候他的,“全方位”的贴心服侍,于是干脆饭也不自己吃了,让温辞一勺一勺地喂,就像丈夫在伺候卧病在床的妻子一般。
林溪冷淡地开口,用的却是陈述句:“你之前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