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除夕彻夜,愿年年有今日(深情h,he)(2/3)
过了几天淫荡又神仙的日子,不知不觉,到了除夕。
她眨眨眼不说话,一幅你爱说不说的冷样。
“想什么呢?”他不满她跑神,于是干脆插入,抱着她缓缓颠肏,这样缓肏,他可以干个一整天,她却最怕这样,虽没有强劲的高潮,但像泡在温水中的穴口阴道都舒服得不得了,又像个源源不道的淫水分泌器官,她总怕做一遭下来会脱水成个干枯的老太太。
“祝爸爸越来越年轻!”她端起酒杯认真脸说。
她也喜欢他这样,边吃边给他照相,他却把她不失少女童稚又有女人秀媚样全摄入眼里心底,哪需要照相呢?
凌云毕竟还孩子气,竟开心得满场蹦。
她扬起秀媚的笑,对的,这个祝祈语才是对的,年年岁岁花相同、情深欲重人相拥……
起得晚,他们直到两三点才吃午饭,和乐开心的刷起了海鲜火锅、喝起小酒,凌朗来了兴致,喝起洋酒,抽起雪茄,一派霸总大佬模样。
“不要”,她拼命摇头,“那只老虎凳太、太激烈了。”
————————
他掰了颗利是糖,塞入她的蜜穴。
“谁让你不理我?”他大狗式梗着,然后把大脑袋埋在她颈侧低声问:“说真的,想不想知道这条绸段干什么用的?”
她瞟了眼墙角的大立钟,不过才五点?
痛得如刀尖划过心房,他一个失控,把她压到了最底,大龟头直插进宫颈口,她“呀”一声低呼,软软倒在他身上。
“你、你别吓我。”她有点打哆嗦。
“当然、”他幽幽的说:“吓你的。”
她自然、是信得过的,他简直就是头不知疲倦的狼,大鸡吧更是勇猛得仿佛没有不应期这回事。
“到床上操?”这也不是个疑问句,因为他起身一步一肏却走向卧室的飘窗台,到达时她已被肏得靡软不堪,嘴里咕噜
她扛起大枕头,迈着小细腿非得追上揍他,他边跑边回头伸出大长舌作上吊惨死状。
洗着洗着父女俩又腻腻接吻。
“还抓不到你。”她抡起枕头打他,他抱头鼠窜,最后把她扛回床上,压在身下,才算了事。
她也笑,他这么会逗的时候,她总想,他应该是个很“会”的男朋友,可惜最好最适合谈情说爱的年龄都被小屁孩时的她给绑住了。那时的她多么的“不懂事”,他晚上迟一点回家,她便一会一个电话连环追CALL,他也是够耐心,每个电话都接听,仔细说他在哪,还有多久才能回,哄宝宝乖,哪个女生肯和这样的他拍拖?
噢?惹大了,他讪讪的迈着大长腿走回来,蹲下来,跟着她一块“哇”。
他正经脸回想,摇头,“哪啊,那时是姨妈资助我在县城读书,成绩不好就打道回村了,哪敢逗女生笑。所以,现在就变本加厉逗回来喽。来,这个漂亮女生,让我逗一下?”
“当然、可以的!”说完,大长腿往床下一迈,赶紧溜走。——情爱模式中的他其实真的挺蔫坏,面对宝宝他收敛得辛苦,大獠牙没事总要伸出来呼噜两下。
发现失禁更羞涩之前把她抱进沐浴间,帮她清洗。
“真是淫宝宝”,他嗔笑,他又何偿不淫?只瞄了一眼她的腿间,便硬如铁棍。
她搞不懂为什么奶奶不喜欢他,搞不懂他那么好,施蕾为什么会离他而去。
他摇头,“这哪里可能,傻宝宝。”他端过她的红酒杯,抿了一大口,嘴对嘴度给她,深情的看她,“祝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她瞬间黑脸。他傻乐。
“臭爸爸。”她搂着他笑。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瞥了一眼,没说话。
他唇角很勾起有点邪肆的笑,“信不过爸爸的体力?”
老虎凳?他失笑,“爸爸下次调温柔模式。”话一出口,知道坏了,说溜嘴了。
“甜。”他笑着说。
“古代帝王是不是也就这样了?”他感慨,“酒池肉林?”
果然,她小脸一沉,不理他了。
起身洗手后回来,已是一身赤裸,把她拉过来脱光了揽在怀里把玩,在她耳边磁性低语:“跨年爱爱开始……”
“凌朗!”她气极、怒喝!“你还能不能更混蛋!”
什么乱七八的?她更气呼呼,打断他:“说重点!”
老板让人把院子装扮得年味十足,树上挂满彩灯、小径边摆满年花年桔,廊下挂上了红灯笼,桌上有一盘盘的利是糖、瓜子零食等。
“你混蛋”,她依然气呼呼。
“重点就是古人闲着也是闲着,做爱呗,这绸段就是做爱的情趣用品,穴里含着男人大鸡吧的女的手抓绸段,借力凌空做托马斯全旋,咳,不是,那时也没这个叫法,反正就是旋着环转,以把那男的大鸡吧给转断为荣,才算真的会转,美其名曰:真环转”。
他又低头吮吸她大了不少也更性感的乳头,“宝宝喂爸爸吃奶。”
她嗔怪他,气得瞪起大眼睛。
他说,因为它太爱你了,爱得忘了自己。
“之前,这里住过一对情侣,他们的爱不被世间所容,在这个大床上彻夜做爱,然后用这条绸缎上吊了。”他缓缓的莫得表情的说。
他们也出去爬爬后山,去附近的马场骑马玩、去后山的山潭钓鱼,但一到了外面,凌朗便极有分寸的保持着应有距离和慈父相,他要为凌云的名声负责,那么娇弱的她,受不起任何伤害。而凌云也不是没分寸的人,所以他们从不曾引人怀疑过。
他告诉她,有什么搞不懂的,他的好,或者,只是对她而言吧,别人并不这么认为,奶奶认为貌似听话老实的凌坤才好,施蕾只是馋他的皮相,对他来自小农村、又没钱还是介怀的。
没法子,冷他是冷不过她的,“我讲,行了吧,小祖宗,”他叹了口气,拉着绸段坐直起来,悠悠的讲起古:“古代,没有电动椅这些,但是古人闲的时间比咱们多多了,又没能打游戏上网,做爱成了唯一的消遣……”
她倏的有点明白,是啊?他似乎真的只有她。
一边缓肏她,一边喝酒、嘴对嘴度酒给她,淫乐得不得了。
一直到晚上睡觉都黑着脸,眼看怎么哄都哄不好了,凌朗突然拉下大床上的方悬吊的绸缎,问她:“知道这是干嘛用的?”
“怕?”他看着她问,声音沉沉的眼神幽幽的在夜里显得有点怪。
他抬起头便说:“凌云,你真美。”哎,这么漂亮又聪明,又有他的家底加持,本该拥有多么灿烂、精彩、幸福的人生,却跌在违常欲渊中,身心皆见不得光。
他转头亲她,额头抵着额头,温柔柔的说:“不许不理我,凌云。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冷着我。我、我只有你,你知道?”
怎么都追不上他的她蹲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
“下次换宝宝在下面,爸爸在上面肏着宝宝震动。”他哄她。
她开心,凌朗便也更开心,一切不过是为了她,如今、更是这般。
淫荡又过份的话让她的小脸更粉艳,淫美得不像话。
她一脸淫容欲色,享受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靡艳的小嘴只流淌出细碎的哼唧碎吟。
正当她陶醉于这个别致的情话时,他悠悠的补刀:它忘了自己是根鸡吧,应该有不应期。
她小脸煞白,倏的从床上弹坐起来,看着身下的大床。
她跳起来掐他的大脖子,又笑得用不上力,趴在他肩上笑得喘不过气,半天才问喘着他:“爸爸,你读书时是不是很会逗女生笑?”
因这句话,她竟不需要他任何唇舌指的前戏,便一片漾湿。
他坏笑的低头,把沾满淫水的利是糖吸了出来,度进她嘴里,用门牙把糖咬断,父女俩嘴里便都有一半满是淫水味的利是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