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训犬(GB调教:拘束、炮机、尿道、榨精)(2/2)
他涣散的瞳孔聚集起来时,看到眼前的肉棒又被我的手圈住了。这次我脱去了手套,凉凉的手心直接接触着柱身,这举动直接让他睁大了眼。
这次我用了很久才让他射出稀薄的精水。
他呜呜地哭,浑身打着颤哀叫着“不操了”、“错了”,最终射无可射。
第八次,我依旧不容拒绝地抓住他的肉棒。
我的手指刮过那些精液,擦在他的舌头上,他一边舔弄自己的东西,一边粗喘着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占有欲。
我手下动作不停,他的肉棒就被砂纸磨过一般疼痛,哭叫得更大声了。
阿德兰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不知道为什么认错了我还不停手,崩溃地哭着说:“不敢了主人,我不敢了……”
我打量着他沉沦于快感的脸,又问:“想操我吗?”
“主人……我好痛。”
是呀,我从来没有用手直接握过他的性器,调教的大多时候都在用各种器具,更别说这样亲自用手侍弄他了。
“想操你,主人,想操死你!”
他在极度的渴求中什么都会答应,这样反复多次,我纠正了他说脏话的问题。
我关了灯锁上门,留他在黑暗中反省。
阿德兰抖得越来越厉害,我观察他的表情,在他眼睛快要上翻时,猛地抽出尿道棒,手指继续套弄他的肉棒。
到最后,他满脸满身都是自己的液体,脏得不成样子,肉穴性器因使用过度而火辣辣地痛,大腿和腰身的肌肉酸楚难耐,在微乎其微的移动范围内,不论怎么挪动都是折磨。
到第六次时他硬得没有那么快,之前被快感胁惑的头脑也开始运转,似乎察觉到不对,他说:“主人,你真的……”
肉棒似乎真的没东西射了,原先饱胀的睾丸都已经瘪下去,我还是如同给奶牛挤奶一般,用力地挤弄着,直至榨干最后一滴液体。
我逗弄着他的龟头,问他:“想操我吗?”
“嗯,那想操我吗?”
白浊的精液瞬时喷涌而出,一股股洒向他的面部,大部分落进他被强制撑开的口腔里。
我打断他的话:“嗯。想操我吗?”
我依然不停手。
看来他完全没有听进去。
他的脑子估计还停留在我亲手给他撸的震撼上,被问懵了,艰难地眨了眨眼,调动全身力气去理解我所说的话。
“错了啊啊啊,我不该想操你,狗不配操主人……呜呜,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别再来了……!”
我依然问:“想操我吗?”
他已经认错很多次了,我却还是听不懂似的,反复问他。
但我还是听到,他说:“想,想操你。”
我没有责备他,手模仿着性交动作快速撸弄那青筋凸起的巨物。
我还是强行把他撸射了,这次射出来的不再是精液,而是清液夹着些精絮。
快感骤停,阿德兰受不了:“主人,别停啊!快摸摸我,主人就是我的小母狗,母狗摸摸狗老公的鸡巴,给老公操操!”
“想操我吗?”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慢条斯理地纠正他的用语。
想选他做种犬的人真没看错,这性器能操开任何一只母狗的子宫,浓厚的精液射满宫胞,巨大的柱头会堵住宫口,精液无法逆流,母狗只能挺着肚皮乖乖受孕。
第九次,阿德兰不再有快感,唯有逃不脱的疼痛,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我掂弄了两下那充血的肉球,手指圈成环状,又一次套弄起他的肉棒来,这一手难握的肉物是那样地热,刮蹭过时手心传给我的滚烫的热度不禁让我怀疑是否会被灼伤。
我轻抚着他的头发,把玩他的耳朵,在他失神的片刻,取下束缚他的开口器、舌枷和乳夹,把炮机调到中慢速,同时去掉了捆缚在他性器上的皮绳。
这是他今天的第三次射精,久到我的手都酸了,他才酣畅地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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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想……”
狗的性幻想对象不是狗,却是我,这很不对。
“操死你,操死你!本来就是该给我操的,把你的逼操烂,把小逼操到合不拢,满逼都是我的东西!”
他已经没什么快感了,备受折磨的肉棒突突地痛,难受得叫出声来:“主人不要了!”
刚刚发射过的肉棒没有立刻软下来,我温柔地套弄着肉棒,从根部揉弄到柱头,将剩余的精液从肉棒中挤出来。然后用拇指中指夹弄着冠状沟,食指平整的指甲不住地搔刮敏感的马眼。
等他把所有白浊都舔舐干净后,我又一次开始撸动他的肉棒。
来自肉棒内外部以及后穴的三重刺激迅速让他攀到欲望的顶峰,却因为前端被堵而高高吊着,无法突破。
还是想。
我伺弄了他许久,阿德兰粗喘一声,肉棒不住地跳动,又一次未经我的允许射了出来。
“想!”
而且用词如此粗俗不堪,虽然这也不能怪他,大概是军队里的风气吧。
他已经难以自持了,即使被拘束成那样,也要挺着腰把肉棒往我手里送。
“哦。”
他双拳紧握,越来越激动,顶弄我手的动作愈发激烈,好像真的操到我了一样。
随后,他在我的手下又射了两次,每一次我都会问他想不想操我,然后把他热烈回应的精液尽数返回他的嘴里。
他似乎陷到自己的某种幻想——或许是操我——的剧烈幻想之中,已经疯狂到说胡话:“主人,你给我操操,让狗鸡巴操进你的小逼里,一定爽飞了。”
第七次他开始躲避我的手,后穴快感减弱,痛慢慢浮了上来,触碰肉棒成了一种折磨。
阿德兰的脊柱因承受不住那酸麻而颤动,很快肉棒又硬了起来,涨得紫红的肉棒比平常还要大,狰狞而恐怖。
他眼球彻底上翻,不住地抽搐着,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这次他彻底解放了自己隐匿的想法。
“阿德兰,你的性器应该叫阴茎,不叫狗鸡巴,而且你不能称呼女性的阴道为逼,那很不礼貌。最重要的是,你真的要操的话也应该操母狗,不该操我。”
“想!主人,我想操你!”他用力地回答,腰身耸动得更剧烈了,把我的手心顶得有点痛,甚至开始使唤我,“主人,用力一点!”
我轻轻地问:“想操我吗?”
我还是锲而不舍地挤他的肉棒,又好几次,
随后,他好像理解了,烦闷阴郁的脸逐渐放晴,露出的小虎牙好像在问:真的吗,真的有这好事吗?
阿德兰的不应期很短,说硬就硬,按照我以往的经验,这一次会最持久。
他哽咽地说:“主人,我不想操,不想操你了……”
他终于意识到问题在哪,忙说:“不操了……”
“唔啊……啊啊啊!”
他开心地点头,舌头被夹得久了,说话都有些含糊。
我敷衍地揉弄了两下茎身,在他沉溺进愉悦之中时停下动作,又和他讲了一遍。
他竟然真是这么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