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浆陷阱4(2/3)
乔聪毅的表情有些苦恼,咽下一口酒,才说:“我们的事被我父亲知道了。”
闻照夕本想给他换衣服,但将乔聪毅放在床上后,对方勾着他的脖子仍不撒手,半睁半闭着眼凑上来吻他的唇角,说:“我爱你,我爱你。”
每一个人都在问他们为什么分开,明明已经相知了那么多年,到底什么样的事情才会使这份感情分崩离析。Cyril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如果留在春申,他们之间不体面的分手每时每刻都会令他尴尬,索性去了美国不再回来。
“你不用试了。”于是乔聪毅说,“我们分手吧。”
而乔聪毅已经听不进他的话了,抓过酒杯就要将剩余那一点威士忌往口中倒。闻照夕劈手夺了下来,将乔聪毅一抱而起,吃力地把他搬进了房间。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你的错。”闻照夕牵住他的手,方才那些酸的苦的涩的小情绪统统化为满腔怜惜,“你喝得太多了,我扶你进房间。”
乔聪毅唔了一声,趴在他耳边又一连说了好几声。闻照夕拍着他:“好好好,我听见了。”
乔聪毅用力甩了甩头,模模糊糊地记起,那个人似乎也并不是不愿接受。只是刚知道这个秘密时,他表现得大惊失色,对乔聪毅说:“给我几天时间冷静一下好吗?”
而对方依旧不放开,甚至把他拉到了床上,张口啃咬他的鼻尖。闻照夕感觉脸上发痒,更要命的是一簇火窜到了鼠蹊部去,他觉得现在实在不是个做爱的好时机。乔聪毅却毫无知觉,不停嘟哝着:“别走……”
乔聪毅突然抬起头,睁大眼睛盯住他,面色仓皇:“你不明白。拆散我们的根本不是我爸,而是他自己。”他的语气有些激动,闻照夕猜想他已经醉了。半杯威士忌灌下去,喝不醉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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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照夕看得口干舌燥,一边脱衣服,一边拿膝盖撞了一下他的腿心。指尖猝不及防戳在了阴蒂上,乔聪毅轻轻“啊”了一声,双腿蹬了几下就高潮了。
问出这句话的,他只想装得足够生气,把乔聪毅总在暗里盯着他的问题带出来一次性根除掉。可话都谈到了这个份上,他没有管住自己的好奇心。
乔聪毅点了一下头。虽然闻照夕并不觉得他听懂了,还是说:“可以,但是你得都听我的。”说完,他低头吻上乔聪毅的嘴唇,对方嘴里的酒味苦得让他皱眉。
“这栋别墅,是你为你们两个准备的吗?”他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不省人事的乔聪毅比以往放得开太多了,被脱干净后还当着闻
乔聪毅的身体歪在椅子一侧,眼神变得有些迷茫,像是喝下去的酒精已经开始上头了:“这重要吗?”
“我想知道!”闻照夕忽然起了一股执拗劲,他现在的心态就与他早上跟Cyril呛声时一模一样,明明已经达到了目的,还是要在小事上较劲。
闻照夕翻身把他压下,严肃地问:“你想做吗?”
闻照夕点点头:“我明白了。”
乔聪毅急促地喘了几口气,道:“我从来不把我父亲的反对当一回事,我第一次因为这件事和他起冲突的之后,就把我的体检报告给他看了,我告诉他我的体质可以怀孕,不需要和女人结婚来为他传宗接代。不过我爸他听了之后产生了一些误会……
那个人礼貌地告诉他:“乔,如果你早点告诉我这件事,我可能会有更多时间去试着接受。”
乔聪毅狠狠地摇头,沉吟许久,才又说了一个故事:“小时候会有时装屋把成衣送到家里来,我的妈妈、还有姐姐们在那高高兴兴地挑选试穿,她们有一次突发奇想,问我要不要试试。这个时候我父亲回来,他把我从她们身边拉开,扳过我的脑袋说不要看。后来家里再也没有人在我面前谈起过什么裙子、口红、高跟鞋……
“你以前在院子里种的石榴,是他喜欢的东西?”
乔聪毅没有否认,他整个人醉得像被抽了骨头,用手臂强撑着才没有趴下去。闻照夕叹道:“至于吗?要喝这么多的酒,才能让你把心事都说出来。”
“好吧。”乔聪毅揉了揉太阳穴,“我是在放假打工的时候遇到他的,他在美院读书。那天负责收银的女孩请假,我替她上了一天班,下午的时候Cyril走进了那家店,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他轻咳一声,“但在他上学的那段时间,我们一直只保持着朋友关系,直到我们的团队拿到奖,我才下定决心去追求他,我的同事们也鼓励我这么做……追求的过程倒是很顺利,我们很快就在一起了,后来他拿到硕士学位打算回国,我也就跟着他一起回来。”
正是这份犹豫刺痛了他。他问那个人:“这难道也需要做心理准备吗?”
闻照夕苦笑了一下:“这算surprise吗,我还以为今年等不到你对我说这三个字了。”
乔聪毅像一株渴水的植物突然遭逢一场甘霖,四肢都攀了上来,挺动着腰肢往闻照夕身上贴去。被亲了几分钟他就湿了,将手伸到裤子里去抠挖被淫水浸得粉润的雌穴。
闻照夕的眼神黯了黯,笃定地下了结论:“他这样吻过你。”
“他以为我们已经上过床了,于是去警告了Cyril。Cyril当时还不知道我身体畸形的地方,我本来打算等到合适的时候再告诉他,是我爸爸强行揭破了这个秘密。然后我才发现……他根本不愿意接受我的畸形。”
“对。他喜欢石榴的颜色,也喜欢石榴的味道,所以我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置办这个房子,在花园里种上石榴树。”他又揉了揉额角,“不过还没等我提出搬进来,我们就分手了。”
“你们怎么分的手?”
“父亲这个角色他扮演得已经够好了,但他只承认、强调我男性的身份,不许我对女人的事物投以任何关注。保姆带我出去玩时,我对橱窗里的连衣裙多瞥一眼都会被汇报给他。所以他其实是厌恶我的身体上的女性特征的。我有时候觉得,只是因为他没有儿子,才不得不接受我成为他的儿子。”他将头深深低了下去,“我不能容忍,我不能容忍我的爱人和他是一样的。我只想找到一个可以完完整整地接受我的人,你知道吗,我不能容忍他……”
闻照夕磨了磨牙,觉得牙根发酸。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在意的,但听到对方亲口说出和另一个人认识到相爱的过程,嫉妒的感情不免从心底阴暗的角落里钻了出来,像酸液一样吞蚀他的冷静。
闻照夕盯着身旁逐渐语无伦次的人,他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把脑子里想到的事情全部吐露了出来。闻照夕感到有些难过,伸手抚摸他的肩颈、后背,又牵住他的手吻他的指背,想要安慰一下他。乔聪毅像被烫到一样挥开他的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