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会扫到她桌子下,女生们逐渐不再避讳,连崇不在的时候,就直接在她旁边阴阳怪气,见她毫无波澜的样子,慢慢就开始在同学传开,她初中就跟外边社会上的男人谈恋爱,跟好多个男人搞过,还被包养的传闻……
“就是,看起来挺清纯,但这种人最会装了,谁信她什么都不懂啊,绝壁被人包养了,我听说上次看见有男人开车送她来上学,还接吻了呢!”
“卧槽车震!有车震吧!”
“何止车震,还打胎咧!”
“太恶心了吧……”
“我早说这种看起来纯的肯定是装的,早被人玩烂了。”
少女坐在厕所里的座便器上,刚好听见熟悉陌生几个女生的声音。她呼吸顿时急促了一下,眉头皱了皱,神情好像有些迷茫又有些难受的样子。
不是因为女生们说的话,而是因为裙底下一下子剧烈的嗡嗡声。
“哧。”
耳边传来男人的轻蔑嗤笑,少女难耐地夹起了双腿,只听蓝牙耳机里,男人说道:“看来嘴碎的八婆还不分大小啊。”
“不过说得也没错是不是?你是看起来纯,实际骚得能在学校厕所里,跟她们隔着道门就在洞里塞跳蛋,跟男人发浪。怎么样学生妹,下次老子直接开车进你们学校,停在路边操你怎么样?”
“唔……”
少女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吟,惹来男人调侃:“又有感觉了是不?真他娘的就想了?是不是就没你不能玩的?迟早有一天老子非在你全班同学面前撕烂你那破校服,把老子大鸡巴狠狠插进你那识货的穴里,插得你的水流满讲台,让你老师同学见识见识,你多喜欢男人的鸡巴。”
“嗯……喜欢。”她仰起头,岔开的双腿下面,已经泥泞不堪,打桩式震动的跳蛋被花穴吞吞吐吐,撞击着软肉,逐渐发红。
“呵。你那些八婆同学就两点没说对,老子看再来10个男人也玩不烂你,就没见过你这么耐操的,妈的从来只有女人哭爹喊娘受不了让不要干了,你倒好,干完还想干,不把男人的精吸干就不罢休。”
“怎么样,学生妹,跳蛋干得你舒服还是震哥干得你舒服?”
男人痞气低俗的话成了挑动情欲的春药,少女皮肤上浮现潮红,预备铃已经响了好一会儿,女厕里边人陆陆续续全离开了。
“你……”她老实回答。
“那可不,震哥的枪又粗又硬,没人能比。记得上次车里,哥怎么干你的?嗯?”
“嗯,唔,你说你当座位,让我坐上去,从背后干的…”她说。
“你他妈连话都记得!”男人笑骂一句,然后痞气的声音低沉许多,说:“现在你不也坐呢嘛,想想坐在老子的鸡巴上,老子像上次一样在底下顶你,一只手揉你奶子,一只手还摸你下面,嗯?记得吗?”
“嗯…啊,记得,好棒,哈……”少女压抑到极致,几乎只有气音发出来,迷蒙的双眼泛着水光,呼吸急促,明显在男人的话语引导下,她的感觉来了,并且在男人的操控下,裙子里的嗡嗡声愈发激烈,给她高潮送上最后也是最强的刺激。
“学生妹,腿张大一些,老子要看清楚你这么小的穴是怎么把那么大个老二吃进去的。啧啧,都被操红了,水又把老子裤子弄湿了,你这样,老子都得带着你的水去见底下那帮兄弟了。奶头也硬了,是不是又欠吸了,过来让我吃吃……”
跟着男人的话语,仿佛触到了最后的敏感点,少女咬着下唇,压住了最后那一声呻吟。
“啊……”
清澈晶莹的泪水从眼眶滑落,少女完成了登顶,两眼放空,只微张被咬得殷红的唇,喘息。
“行了行了,刚搞完,人到了不管用,让他先亮钞票……”电话对面的男人似乎对旁边的人说话,语气漫不经心,然后挂了电话。
她缓了一下,就马上收拾好,走出去。
没想到一出门,迎面碰到了恰好走过来的连崇。
连崇见到她,径直走上前,似乎就是来找她的,开口:“上课了,老师不见你——你,身体不舒服?”
他见到她的模样,有些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