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2/3)

婚礼是不用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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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鸣“哦哦哦!”地表示认可,身后的他想把我的丁字裤脱下来,却一使劲把勒在下体中间的那条线拉断了,妈的,现在丁字裤那一圈还围在腰上,遮住关键部位的那块蕾丝却垂挂成一个长条,大腿不小心碰到,好湿……

这他妈能叫婚纱。

“那个戒指就直接荒废了?”

“临临好漂亮……”蛰鸣看起来比我还羞。

轻轻推开门,这一层楼只有我们三个人,踩着丝袜轻脚行走,在中庭站着的两个身着西装的男人,一看到我目光就锁在了我身上,我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眼,想要用手遮挡什么,却被两个人握住了手。

“对。”

“临临好美。”他的呼吸扑在胸口。斜阳捧着我的脸,蛰鸣的手则是来到腿上,抚摸着吊带袜的纹路。

“你别舔了,小心我戳到你鼻子。”斜阳看着我,却是对蛰鸣说话。

你们就是我的太阳。

我认为我们之间的感情不需要宣誓和宣示,所以我不想有婚礼,蛰鸣原本会都听我的,但他架不住付斜阳这个黑心眼的游说,这次坚定地和后者统一了战线。

日,这个双关不太好。

“是种的花。”付斜阳答。

他的技巧在我们三人做爱时,跟斜阳学了些(拿我亲身做示范竟也能成付斜阳那个老流氓的情趣),知道变换角度,知道配合手指按压,尽管仍有着生涩——我想就算到了我死后他的床技也不会再有长进了——但已经够让我招架不住了。

与你们的遇见,也是隆冬种下的种子,生长在春天,于夏日的阳光明媚中盛放。

我推了下斜阳的胸膛:“你也脱衣服。”

我有些不好意思,缩在蛰鸣的怀中,双手被斜阳揣在手里摩挲。

胸部被蛰鸣隔着头纱和裙子磨蹭,腰肢被他揽在怀里,阴唇被蕾丝布料贴着,湿热的舌头,把蕾丝抵进了阴唇之间,淫水被一张嘴接纳,我潮吹了,腿一软,却是倒进了蛰鸣的怀里。

“那只是我的,这是我们的。”他说。

卧室的床很大,阳台外是深蓝的天空与大海,浪涛声隐隐传来,我希望它们能盖住我怦怦的心跳声。

我感到我的菊穴愈发松软,奶子也挺得不行,便是被斜阳抱着依偎在他身上,他捏了我的阴茎一下,而后手指拨开丁字裤,摸上了我的菊穴。

“你整个鬼不就是我的么?”

斜阳把我的脸吻得更红了,他抚摸我的头发,在我的额头、眼睛、鼻子……一路像盖章般落下吻。或许是余光瞟见了蛰鸣的无措,斜阳伸手解开一边吊带袜的扣,蛰鸣得了趣,把那丝袜往下拉扯,去亲吻先前被包裹住的腿肉。

“反正来这里的人没几个会拿望远镜看对面,看了也看不懂。再者,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老婆。”

付斜阳点点头。

“我们的老婆。”斜阳订正。

被蛰鸣一举抱上床,两个男人一齐揭开头纱,斜阳和我接吻,乳肉被蛰鸣啃咬。

“什么时候种的啊?”我红着脸转移话题。

“我就是这岛的主人。”付斜阳淡淡道。

“太浪费了……不如拿它作个项链坠吧,”我看着手里的翡翠戒指,它无法再派上用场,毕竟付斜阳死了也不过是成神,但我就是想把和他们两个人的所有都珍藏,“和它一起。”

我被他搂着,继续欣赏风景,“那是摆的花坛?”

“我

“也太羞耻了吧……这岛的主人造了什么孽要给你种这些……”

在蛰鸣搂着我厮磨间,脚踝被一双手摸上,一寸寸地往上爬,舌头舔在小腿上,敏感的我差点没站稳,那手一路往上,覆上了丁字裤所遮盖的部分。丁字裤都已经湿了,斜阳已经舔到大腿内侧了,腿快软了。

“冬天。”

他用吻拒绝了我的话。我们三个,一个穿了还不如不穿,一个衣服已经七零八落,就付斜阳他一个还衣冠楚楚,个狗东西,真好意思。羞死个人了。还好有蛰鸣陪我羞,也还行吧。

但婚纱是得穿的。

“我呢!”蛰鸣抗议。

我深呼吸,把最后一步完成,用长度直垂到脚丫的头纱将自己笼住,透过朦胧的纱看镜中的自己……真的太色情了……那两个混蛋。

“那我也要给临临东西!”蛰鸣抓了抓脑袋,“可我不知道给什么……”

冬天。

腿间的舌头还在舔,蛰鸣一路舔到了菊穴。第一次被蛰鸣舔那儿的时候我万般抵触,但被舔多了,如今却也习惯了。

“那……”不妙啊不妙,“也就是说这些字以后会一直保存着?”

吊带裙贴在肌肤上,只一片轻纱,东西是什么都没遮到,除了增添色情外没有别的用处。裙摆虽能拖曳到地上,却是胸口大开,两边的裆也开到了人鱼线上。直裸露至腰窝的后背光是想到就羞耻得不行,偏偏那块纱料还有存在感得很,轻轻地覆在屁股上一点,痒死了。

丁字裤堪堪把阴茎兜住,却紧得阴茎和阴阜的形状都被暴露。这样的丁字裤连着腿上的吊带袜,看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好在付斜阳还有那么一点良心,没逼我穿高跟鞋。

蛰鸣迫不及待地抱住了我,隔着头纱蹭着我的脸,他的鼻子,他的脸颊,他的嘴唇,在轻柔的质感下被我一一感知,他脱自己衣服的动作仍然不熟练,更别说此刻身着工整的西装,他磨蹭着我,焦急地扯了好久才拧下领结,而后干脆直接把衬衫的扣子崩落。

“我的荣幸。”

“走了。”斜阳主导了局势,两个人隔着薄纱,拉着我的手往卧室走。

我下了好大决心,才把视线移向镜中的自己。

蛰鸣恍然大悟,抱着我蹭来蹭去,他不变狗也像个大型犬。

当我没说。

Mmp。

最后我们三个各退一步,达成了妥协。

没有了头纱,裙子的领口低得稍一动作就会露出奶头,本来这布料就没遮挡的用途,但被斜阳一下扒拉下一边肩带仍然不是好事,毕竟这样他能直接吃奶子了。

奇妙的一语双关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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