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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信眼皮子都没抬，淡定地说，“我没工作？但是我愿意把我们的婚姻放在事业前面，你呢？”。
“他忙呗”，苏染说。
苏染吃饱喝足端着一杯果汁上楼去在阳台上看风景，晚霞很漂亮，山里的空气也清新极了，郑信来找她，两人没挨着坐。
***
郑信愣了，他想了一会儿，说，“我也说不清楚具体是哪一刻”。
苏染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的坚定，他在说，我会解决我的婚姻矛盾，然后继续关心绝望的前任，苏染别无选择。
母亲翁钰想到这对冤家就叹气，但后来这对父女找到了合适的相处方式，翁钰虽然觉得不妥当，但总比互不理睬好。
郑信想跟她一起，苏染拒绝，他后来想和她做，苏染也拒绝。
“我接受。明天回去吧”。
这两年她和父亲的关系缓和了，苏平不是那种会开诚布公的沟通然后道歉的性格，苏染和他大吵一架两年没回家，苏平没叫过，但她回去的时候苏平没生气没骂人，还问她想吃什么，这就是道歉了。
苏染抿抿嘴唇，不说话了。她躺到另一张沙发上拿着遥控器要看电视，开不了。
苏染还是第一次产生无处可去只能回家的感受，这很新奇。
折腾了一大圈她累的瘫倒在沙发上，无耻的郑信拿了一瓶牛奶走过来坐在她脚边劝她喝，苏染一脚就踢翻了，倒了郑信一身，脸上都沾了不少。
吃饭的时候郑信还给她把牛排切好了。
还是从前好，郑信抱一抱她，她就撒着娇收了眼泪冲他笑了。
郑信亲她的脸颊，“因为你太可爱了，没忍住，有点不想让你后悔了”。
“郑信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翁钰问。
郑信看了她一眼，说，“可以”。
“你可以每次都帮我切好牛排吗？”，苏染问。
苏染心里在笑，想她过去常常为了听他一句甜言蜜语那叫一个困难重重，没想到让男人开口的秘诀这么简单，只要你阻碍他关心前任就可以了。像郑信这样高效的人，解决一个像她这样不听话的妻子可太容易了。
最近郑信不断刷新对苏染的认识，以前他觉得苏染是很会演戏的人，假哭，胡搅蛮缠很有一套，但现在他发现苏染不肯装和他表面和谐了，一张脸冷得不行，刀枪不入软硬不吃。
苏染还是看着远处，许久她才开口，“我没有不跟你说话，不过你想听的话我说不出来”。
“怀孕的事先停一下吧，你要实在想要，还是避孕”。
郑信不疑有他，说当然。
苏染从他怀里起来，说，“我去洗个澡，明天回去吧，大家都很忙，家里万一有事也联系不上”。
“哦”。
苏染说了个日期，又说，“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吧，那天你是不是发现自己爱上我了，所以跟我睡了”。
五年级期末，班主任评价她聪明好学，团结同学，热爱班集体，组织能力强，思维活跃，秀外慧中。
郑信笑了，坐过来把她搂住问，“耍小聪明？你当我傻？”
“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心里话，在我们的婚姻中，你的不安和焦虑，告诉我，我来解决”。
苏染想起那一年放假
“你是真的不能接受我对一个自杀过的朋友给予帮助吗？”
苏染回了趟家。
“没电视没WIFI没电脑也没有书，你可以选择蒙头睡觉，也可以选择和我沟通”。
苏染和郑信在家做饭时间很少，但苏染很喜欢在家和他一起吃饭。冰箱里食材很丰富，苏染站在那看着郑信煎牛排，她做了蘑菇汤，两人没怎么交流，但对峙的激烈气氛消弭了些。
苏染没让他跟来，郑信同意了，他们俩现在这状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吵架。
苏染笑，“你答应别人的事都会做到对吧？”
郑信真的变态，找的破房子通风的窗户都四米高，她能够到的窗户怕都是防炸弹的，纹丝不动。
她转头看他，说，“没有焦虑不安，现在没有了，以前有一点，总想确认你心里有没有我，你说有好像也没用，还是想问。人的安全感只有自己能给自己不是吗？依靠别人供给总是不可靠的，情绪也好，感情也好，都是流动的，今天到这里，明天到那里”。
他每天给苏染打电话，苏染也接，问什么答什么，别的也没多话。
“染染，我和乔菲已经过去了，如果不是生命攸关，我不会插手她的其他任何私事”。
苏染苦笑，“你都这样讲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郑信没说话，抱着她睡了。他知道她不会那么快消气，他也得妥协，只要不再提离婚就好，慢慢来，他总能把人哄好。
“那为什么那天不怕了？”
郑信笑了笑，说，“不是，那之前只是怕你会后悔把第一次给我，毕竟我比你大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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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和我说话了吗？”
“我分得清，现在你就是我的重中之重”。
苏染想都没想上楼去找了张床睡了。
郑信把衣服脱了擦了擦身上，然后捉着她坐到他腿上把人禁锢住，“饿不饿？做饭吃？”
***
这样的状态持续到晚上，又饿又无聊的苏染暴躁了，她上上下下的跑了几圈，还试图砸窗户跳楼。
12.
找了纸巾一边给他擦脸一边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染傻眼了，她都没想到自己这么暴力。
“你是傻啊，连重点都分不清”。
她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爱上我的呢？”
她的卧室还是上学时的样子，她在书架上翻出来以前的笔记本和同学录，甚至还找到小学时候的学生手册，她们那会儿的学生手册每一学期结束都有班主任评语，苏染从一年级看到六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