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1)(2/2)
“也不可。”,闫珉不与他多言,直视前方,拉着他走得飞快。
“爹爹,容儿想吃桂花糕。”,果真脸红了,时容喜悦地亲他的脸,用鼻尖蹭他。
洛珽把包裹抛到闫珉怀里,又去捏了捏时容的脸,道,“今夜有事,我先回了,你们慢慢逛吧。”,说着便上马走了。
“嗯——唔!”,时容搂紧他,身子蓦地一僵,尽数泄了,点点白浊渐洒到两人小腹上。
真该死,时容明白了,直到说了出来,他才发现这个称呼在爱人之间是多么淫荡暧昧。该死。
闫珉伸手抱了他半饷,撩起面纱,捧着他的小脸用力亲了亲,“啵”的一声,“看,看完回府再收拾你。”
称呼变回了兄长,时容真的在认真地问这个问题。
洛珽嘲讽道,“殿下真是被宠得无法无天,都过18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闫珉熬不过这些,他气息不稳地喘着,手指插入时容的发间,无意识地把他的头往下按。
闫珉背着他走到皇城柳河边,楚怀风这个君主做得比临安王好多了,往日里,皇城百姓哪敢晚上出门,而现在,柳河边熙熙攘攘的都是人,各色花灯琳琅满目,有大金鱼、嫦娥奔月、守财童子,什么都有。
时容隔着面纱,看到兄长晕红的侧脸,突然说道,“你…你喜欢我这般唤你吗?”,他是真的想知道。
时容脸挨着他后背,不愿放手,壮着胆子说了句,“容儿要爹爹喂。”,说罢,连脖子都红了。
洛珽唉了一声,摇头道,“还真不是,微臣打算拿回去,让府里的厨子按着做的。”
被安上乱伦罪名的气恼直到上轿出宫,都还没消,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什么“长兄如父”、“爹爹”,他现在还想不明白,兄长不就是兄长么,他喜欢叫哥哥有什么错,难不成楚怀风和洛珽也会叫自己兄长做爹爹、父亲吗。
“洛珽?你怎么在这?”,时容惊喜道。
闫珉坐上圆凳,让时容侧身坐在自己大腿上,两人亲亲密密地抱到一处。时容搂着他脖颈,猫一样地蹭他的脸,他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但见到正经的兄长被他撩拨得脸红羞赧,时容越来越明白楚怀风和洛珽为什么这么喜欢调戏自己。
“会,”,闫珉与他四目相对,认真地道,“容儿的肚子很快就会变软,然后慢慢变大,别人都以为是肥了,年纪轻轻就发福,但其实里面有个娃娃。”
闫珉身体一僵,把腰上的手拉开,转身把人锁到怀里,咬牙道,“到底是跟谁学的。”
“再说了,长兄如父,贵人这般唤法,和叫闫珉爹爹有什么两样?”
时容看着他殷红粗大的下身,脸红得滴血,伸手圈住,轻轻的上下套弄。
闫珉不说话了,他扶着时容下轿,两人拉着手,沉默地走着。
时容看得目不转睛,他没见过这些活生生的人间烟火,一时指着个花灯问兄长这是什么,一会又要去看看人家的灯谜。
楚怀风笑着捉开他的手,“那不就是长兄如父吗?”
“那娃娃要叫什么?”,时容痴痴地看着他,“如果容儿生不出娃娃,兄长会去找其他人生吗?”
时容呆呆地看着他的俊脸,突然喊道,“爹爹。”
口里的东西在兴奋地颤动,时容知道他的兄长很喜欢这样,吐出几寸,又全部吞入,帮他深喉。
闫珉见时容马上就开始委屈了,笑道,“洛大人别逗他了,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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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看花灯么?”,时容糯糯问道。
闫珉急喘地捉紧他的长发,低吼道,“不要再这样叫了。”
洛珽晃了晃手上的包裹,“小殿下要糕点么,真不巧,最后的被微臣买了。”
“那就是可以在房里说么?”
来来回回地弄了好久,时容的唇瓣都被茎身磨得很红,他“唔”的一声,把阴茎吐出来,看着闫珉委屈道,“爹爹为什么还没射?”
时容笑了起来,跳到他背上,要兄长背着他,不愿自己走路。
真是妖精。闫珉咬牙掐住他细腰,一个翻身,把人压到身下,“因为我想射到你里面。”
桂花蜜的香气沁人心脾,时容羞怯地把舌头伸到闫珉嘴里,勾着他与自己舌尖相缠。
“是给我的吗?”,时容笑得眉眼弯弯。
看得累了,时间又不算太晚,闫珉带他到柳河附近一条小巷,里面都是卖糕点的摊子,看到以前经常光顾的小点,谁知老板无奈地摊手,说云片糕桂花糕都卖完,要收档了。
“我哪有。”,时容嘴上反驳,但暗想还真是,这三人平常可着劲地宠他,弄得自己现在动则就不高兴、撒娇,实在不像话。
闫珉由得他动作,双手来回抚摸他的肩背,好像永远也不能停止,嘴里含着他的舌尖。
时容就一直在他身后粘着,抱着他的腰,他也觉得自己幼稚,但又想粘着,脑里都是羞人的画面。
感到腿间被灼热硬物抵住,时容手伸进他衣衫,手掌贴着结实的胸膛,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爹爹,你难受么?”
他们纠缠着回到床上,衣衫掉了一路,等床帘终于被拉下时,两人都是赤裸的了。
“我,我帮你…”,时容舔了舔嘴唇,桂花糕真的很甜。
轿子停下了,轿帘被拉开,闫珉满脸笑意地朝他伸手,“怎么这么晚,本来还打算和容儿去买糕点的。”
闫珉无法,拿过一块晶莹糕点,放到嘴里叼着,然后捏住他下巴,亲了上去。
手中的东西烫得厉害,时容等闫珉亲够他了,才慢慢地滑下去,低头舔了那东西一下,抬眸说道:
时容小跑地跟上他步伐,“爹爹,走慢点,容儿走不快。”
回到闫府,闫珉把包裹里的点心糕点一一拿出来,放好在瓷碟上,在圆桌上漂亮地摆放。
“回房。”
太主动了,不应该这么主动的。手缓缓向下,是紧致结实的小腹,闫珉捉住他不安分的手腕,哑声道,“容儿在摸什么?”
“不,不要再说了!”,时容撑起身捂住他的嘴,脸上满是羞恼的红,“真是够了,陛下和洛珽都哪里来的龌蹉心思,兄长从小就照顾我,他是对我最好的人了,难道还当不起一声哥哥吗?”
闫珉也去了,时容喜欢他射在里面,胃里都是他的精液,“爹,爹爹…这样会怀孕吗?”
时容给他的回应是,把头部含进嘴里,舌尖抵着茎身上的青筋,慢慢地,把整根粗长的阴茎都纳入口中,茎头顶到喉咙深处。
“不会。”
啊啊啊!时容气死了,不想再理这些人了。
闫珉点头,两人一转身,就看见洛珽手里拿着几个纸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他满脸绯红,双腿无力地敞开,嗯嗯啊啊的,闫珉吻住他,专心地大力挺动。
闫珉玉般的脸刹那间变得绯红,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说什么?”,慌张的模样,哪还有半分世家公子的尊贵清雅。
时容反应过来,抽了口凉气,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这些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啊!”,小穴被强硬地插入,时容眼泪都被逼出来。
闫珉猛地停住,时容惊呼一声撞上他后背。
时容有些失落,但还是说道,“算了,我们回府吧。”
时容放心了,所有人都会骗他,兄长从来不骗他。
“容儿饿么,云片糕还好,但桂花糕是放不到明天了。”
闫珉小声责备他,“这种话,日后不可在外头说。”
幸亏城中百姓都跑去看花灯了,这一段路没有什么人,不然闫珉脸上的红晕可就被瞧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