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纵是刚蒸好的年糕也比不上,里面包着他寄予厚望的亲生子。
“始生要出来了。”义宗眼神发亮,大手陷进这饱满的圆弧里,深埋于后穴里的肉龙,明显地感觉到一墙之隔的产道里,一个胖乎乎的小家伙在拼命往下挪,敦实的身体推压着肉壁后碍事的阴茎,浑然不知这就是他的父亲。
拓海闻言面上一红,这是爷爷的孩子,自己的小叔叔,却被自己射了一头一脸,禁忌与羞耻交加,性器却可耻地硬了,在退出产道时经过层层抽搐的嫩肉,忍不住又射了一回,胎儿几乎是泡在了他的白浊里,趁这润滑下来得更快了,硕大的胎体一寸寸撑开孕穴,“好大啊……”小孕夫颤抖着捏起拳头,比性器还大上好几倍的东西,把他紧窄的花径撑得变形,“噗”地一声,两瓣幼嫩花唇被一个毛茸茸的圆物强行穿过,胎头破开了花心,头顶茂盛的毛发,正如他的父亲。
“啊啊啊啊!”小孕夫大肚猛地一挺,嗓子里发出一道无比甜腻的泣音,盖过了僧人们念经的声音,产道被胎儿的身体撑满,隔着肉壁重重地压在后穴里义宗的阴茎上,激得他战无不胜的肉冠忍不住“咻”地射了,浓稠的子种液灌满后穴。
拓海痴痴地盯着撑开花心的一团黑黝黝,又是怜惜又是激动:“勉郎……是爹爹了呢。”
义宗看着小孕夫曾经含着自己阴茎的穴,此刻含着自己孩子毛茸茸的脑袋,心中莫名泛起一阵快意,当初将这胎种进去时,自己从外到内操透了这小粉穴,而今自己的孩子从里面出来,又由内向外将这小粉穴操了个遍,西藩已经覆灭,始生的人生却刚刚开始,人世间生死轮回,既寻常又奇特。
“不行……太大了……”为了能在秋收出产,始生被强行留在孕囊里两月有余,长得比足月胎儿大得多,花唇被大大的脑袋撑得往两边外翻,如盛放的玫瑰,其间乌发葱茏,甬道艰难地开合着,只为推出胎体,然而过于沉重分毫未动,小孕夫为此落泪。
义宗覆盖在大肚上的手用力按压,隔着胎水推上胎儿结实的后背,插在后穴里的肉龙也使力上顶,每一下都着意挤压肉壁另一边的胎身,如此内外兼施,成效可见,胎头冒出的部分越来越多,一片小草逐渐变成一颗圆碌碌的成熟果实,挂在小孕夫的花穴口。
信胜和拓海一人抬起小孕夫一条腿,助他更方便使力,“啊啊啊……”他哭叫着靠在义宗怀里,从身体里被打开充满,令他既胀痛,又传来可怕的快意,后穴里被战神粗重的阴茎鞭挞,也不知胎儿被塞进孕囊里如何了,他来不及思考,花心就被胖白的胎肩猛地撑开,胎儿身上满是滑腻腻的胎脂,夹杂着拓海射进去的精液,胀到极致的孕穴似乎要裂开,他疯狂地摇着头:“不行了,我要死在凡间了!”
“不会的。”义宗按着他的肚顶,看婴儿已被娩出到肩膀,命令拓海:“你来把孩子拖出来。”拓海睁大了眼睛,两手发着抖,小心翼翼地托着股间露出的婴儿,其身又黏又热,紧闭着小眼睛,胎毛湿漉漉的,他生怕自己一个使劲,就把这小玩意弄伤了,踟蹰间,小孕夫大肚一挺,婴儿在他掌心里又被生出来一截,“快点!”义宗看勉郎生得艰难,催促他道。
他只好捏着小叔叔胖嘟嘟的肩膀,往外一扯,勉郎“呃”地一声,阴茎忽然又泄了,不知他是痛是爽,遂两手夹着胎身大力往外,拔萝卜似的,把这足足被孕育了一整年的胖硕胎儿连身子带腿,整个扯了出来,“啊!”小孕夫双乳随之弹起,喷出两大股乳汁,远远地射到了旁边作画的光秀身上,小脸红彤彤地皱成一团,表情正如他之前被自己肏弄受孕的那次,似乎已被生产的快感吞没,十颗脚趾紧紧蜷缩起来,阴茎也滴滴答答地失禁了。
亲眼看着胎儿临世,义宗血液沸腾,埋在后穴里的肉茎膨胀起来,“咕啾”“咕啾”顶弄着孕囊,小孕夫颤着大肚直叫,才刚刚娩出一胎,就要被他灌进新的子种了。
安盛老僧拿剪刀为始生剪断脐带,新生儿在拓海手里发出第一声哭啼,“日落前若是尚未飞升,几位便要错过吉时了。”安盛对义宗等人说。
分娩中的产穴实在缠人得紧,义宗捏着小孕夫肥嫩的臀肉,又在那销魂窟里泄了一回,听老僧如此说,他抚弄着勉郎颤巍巍的大肚,摇了摇头:“暴君统治生灵涂炭,这结果不是我要的,黎民还在受苦,我不能飞升。”
拓海顿感汗颜,祖父深明大义,自己却没想过要振救苍生,信胜也跟着表态:“我也不愿飞升,真正的武士,绝不能背弃百姓自己享福。”他看向拓海:“你若想上天,我也不会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