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卷 第四日 破局与故人(2/3)

……唔……”

他摇了摇头,合上书本,两人近得气息交缠,的确不是读书的好时机,他主动地扯了扯人衣袖,开始寻根问底。

“嗯,我去前面。”

“唔……没事。”

一阵阴风吹得窗台咯咯作响,裹夹着浓郁的咸腥之气,皇太子脸色一沉,也跟着起了身。

“那不如今晚……”

想到人当时说得有纹有路,国师又不信了,“你说八卦图的法力像是消融的雪山在散失,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我猜的,并无证据。”

两人用清洁的法术净了手,国师推了人几下没推动,也由着人抱了,寻了个舒适的姿势,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本术法书来,翻到上回标记之处,认真研读。

“唔,这听起来十分蹊跷呢。”

皇太子顺着人头发,眼神里浸满了宠溺,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要是我的话,他必定活不过来。”

正儿八经的小白狐让人有些不习惯,皇太子深吸了口气,将自己的调查所得娓娓道来。

皇太子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他继续说道:“我回来的时候,这姓邓的道人就消失了,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样,连丝毫的气息都捕捉不了,当时我为了显摆,也没求助师尊,用了索形之法,也无果,后来事儿太多了,我就暂且放到一边。”

“……唔,这个大王子是不是当时有份陷害你?这,难道不是你的手笔?”

“还成吧,炼化了大约五成。”

“哼!”

皇太子当然有所察觉,他明知故问地握着人手腕,也就着他的姿势看起书来。

“是这本啊,这块儿术法师尊也没教过我呢,小梓,你指点我吧。”

国师像是听故事一样,把玩着自己的长发,他跟不上这这天马行空的思路,犹豫了下才问道:

卧房内的时漏嘀嗒一声,已过了午时三刻。

“……不要。” 国师下意识就拒绝,他用手抵住人要覆下来的唇瓣,心虚地眨了眨眼,“你……坐好!不要总想着这些!”

“呼……小梓宝贝……你感觉……好点了没有?”

即便是他的父母,也没表现过如此排山倒海的倾爱。

天色阴沉如墨,浪头翻滚着,像是饥饿的猛兽,张着血盘大口,前赴后继地扑向船队,他先前所立下的石狮之阵还在生效,三层的了望台发出了耀眼的金光,以此为圆心,周遭的船只虽被攻击,也只是惯性摇晃,并无实质伤害,倒是铺设在外围的普通法阵,被打得分崩离析,也方便了为数众多的海族,从海里

“我问你,这趟出门之前你就知道是海族作祟了吗?”

“小心一点,不要逞强。”

“什么?我没听说过这人。” 国师坐正了身体,“长老们也没提,现在人在何处?”

小狐耳被捏住的时候,身体蔓过一层酥麻的电流,国师霎时失了抵抗,润着眼眸被人抬起下颚,绵密的亲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从眉心到鼻尖,再折回眼皮,吮着那小寸的地方反复舔舐。他被挑逗得心痒难耐,抿着唇漏出渴求的喘息,两手主动地攀着人肩膀,长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话是这么说,皇太子还是把自己的规划与人详细道明,两人亲密地坐在贵妃榻上,边说边共享着一碗雪莲羹汤。小白狐特别爱甜,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鼻头粉粉的,模样儿煞是可爱,皇太子又夹了几片鲜嫩的竹笋和脆藕哄人吃了,余下的菜色倒是不讨人欢心,他自顾自地扫光了,速度快得让人瞠目。

这般腻了一阵,皇太子却大煞风景地问起了修为,大掌轻拍了下后腰,示意人侧过身子,好让他抱起,国师不满地哼了哼,却也乖乖地从了,由着人将他横抱,玉臂挂着脖颈,脑袋舒舒服服地枕着人健壮的前胸,漫不经心地应道。

“来了。”

“我翻了他的处理记录,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都是小打小闹,说起来那份东西被我父皇收得跟传位昭书一样秘密,我还以为有什么特别呢。”

“不行!海族要来了!”

“差不多了。” 他轻声嘟囔,从人膝上灵活地跳下了地。

“哦,那八卦图的事呢?”

“怎么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简直是司马昭之心,国师暗暗腹诽。什么熟悉不熟悉的,自己通身上下哪处地儿他没见过?昨晚还把他从头舔到脚了(原型),一面说着可爱可爱的,一面仿佛要将他吞吃下腹。这份如同汪洋般深沉的痴恋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特别是那人给他展示空间里头存下来的自己的毛发!都是他小时候掉落的狐毛,竟然各自用指尖大小的透明圆球好好供奉着,里头还灌了保鲜的阵法,即便隔着十数年,还是纤毫毕现,栩栩若生,他心里一时酸酸软软的,既震撼于这持久的偏爱,又带着些过犹不及的瑟缩惧怕。

“嗯?想什么呢?”

“你来之前倒是有件怪事,我的大哥,也就是大王子,突然生了个怪病,举国上下的名医都束手无策。他白日不睡,就睁眼静坐,也不吃不喝,到了晚上,就会到处疯跑,像是着了魔一样,刨土爬墙乱叫乱嚷,这么十来日下来,整个人都瘦得脱形,后来是父皇给他用了邓道人留下的丹药,才渐渐好了些,如今还在家里养着呢,元气大伤,不成气候。”

“也不全是,就有点想法吧,第一日见了飞鱼之后,才确定的。”

“我没有啊,只是想和你灵台相触。” 皇太子无辜地笑了笑,说得正气凛然,“待会的作战我们之间的默契很重要,我不就想多熟悉熟悉吗?”

这般居高临下地看,海上的情形就更为骇人。

“不成气候的海族罢了,我给杜康施个法,他都能单人匹马将他们砍杀。”

罢了,就当多了个侍从吧,除了黏人了些,会让他腰酸背痛以外,也没什么不好的。这短短半月,修为蹭蹭蹭地往上涨,怎么看,都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我塑成肉身,离开师尊的时候,他吩咐我要留意世间的异动,此前他曾跟我讲过八卦图和仙魔大战的事迹,我斗胆联系了一下,才有了这个推论。接管太子之位后,我才发现原来凡间也生出了不少事端,由于这几年正是国师迭代,父皇便全部压了下来,私下吩咐一位姓邓的,不知从何而来的道人处置。”

国师朝人点了点头,抬手间,身上已换了衣装。依旧是月白的长袍,外披着玄色的鲛鮹,滚边是金色的,束了一根绛红的宽腰带,上头绣着细细密密的云纹,飘逸的衣摆随风而起,更显得那腰身纤纤盈盈 ,惹人怜爱。皇太子只是上前一步,握了握人阔袍大袖里的手腕,轻声嘱咐。

想到自己的身世,他的情绪有片刻的低落,皇太子用温热的掌心包着他半边脸颊,关切地问道:

国师读懂了这里头的杀气,顿了顿,才拨开他的手。

“还有呢?”

容不得两人再闲话家常,突兀的冷箭从四面八方袭来,布在外头的三层阵法形同虚设,瞬间便被瓦解。皇太子冷哼一声,双眸变为金色,他身形一晃,已然腾云驾雾,来到了主舰的上方。

只是一想到床笫间的缠绵云雨,国师又燥热起来,脸上火烧一般,让他不自在地别开脸去。

国师忍不住挠了他一爪子,腾在半空中的腿晃了晃,换来那人连串低笑。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