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木马走绳调教,尿道棒堵精,浴室灌肠挨耳光(2/5)
猪猪是爱称,因为郁阮总是发的表情包而得名,以前宗迟这么叫郁阮肯定又要发脾气,这时候他只想着叫就叫吧,别拿鞭子就好了。
“是有点,”宗迟倒没生气,只是揶揄他,“现在成丑猪猪了。”
“那我问你,你假期不回来,我同意过没有?”
宗迟暂且当他是真的知错,戒尺先扔在一边,调整了个面对面的坐姿,郁阮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身体和身体贴得严丝合缝。
郁阮没想到他是在说这件事,有点惊讶,半晌没反应过来。
“又不回话?”宗迟拿戒尺拍拍他脸,“还想挨耳光?”
他一点没放水,每一下都打得啪一声脆响,白皙的脸上巴掌印分分明明,右脸稍微肿得更高,因为右边顺手些。
“不,不想,”郁阮真是怕了他,忙不迭开口,“该打,我错了哥哥,真的知道错了。”
但这次毕竟在宗越和宗谧那里模拟练习过,郁阮难得能正经回答问题,“我不该不报备就跑出去玩,不该在外面喝醉酒,不该让哥哥找不到我。”
宗迟看着时间差不多,就让郁阮去把水排出来,放回浴缸里冲洗一遍,抱着出去了。
“你说你知道错,那你说说错在哪里?”
郁阮突然有点被惩罚的实感,明白了宗迟这次可能是要认真弄他,但也没想清楚为什么,他在宗迟这无法无天的事多得去了,怎么就这次犯忌讳?
这是两次纠错后的答案,郁阮觉得哥哥该给他个满分,结果还是漏答,宗迟说,“还有呢?”
郁阮平白又多了个撒谎的罪名,心慌极了,皱着眉小声抗议,“...我没有,我真的想不出来了。”
“你现在又会认错服软了,刚才不是还要跟我吵架?”宗迟也不知道是满意了还是没满意,把他朝地上一掼,轻轻踢了踢鼓胀的小肚子,“自己抽十下,再闹就拿鞭子来了。”
“没要打你,”宗迟皱了下眉,可能是看他终于乖了,语气就缓和不少,蹲下身,“哥哥看看脸,嘴巴出血没?”
郁阮没想到他真的要打,心想这还不如选跪,又不用答应他要听话,真打起来也比现在这个姿势不顺手多了。
宗迟看他都这样了还能走神,毫不含糊又抽了两巴掌,命令道,“回话,不说话我就继续打。”
郁阮偏倒在地上,眼前有点模糊,一边拿手揉一边爬起来跪直,面对着宗迟自己打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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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迟抱着他边走边说,“不知道在害羞什么,以前被操尿的时候还不是我给你收拾。”
嘴上答应是最简单的事,不管心里觉得能不能做到,郁阮直接连嗯了几声,蹭过去侧身坐在宗迟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搂着他脖子以免掉下去。
郁阮有点茫然,从他怀里撑起来,无措地看着宗迟。
“为什么不打,你不该打吗?”
郁阮小脸瞬间垮了,“还有什么呀?”
他在心里怨了宗谧一百遍,委屈得很,“当时谧哥哥说他来跟你说。”
问话环节是必过的流程,虽然在郁阮看来很没这个必要,每次都是帮他多挣一顿打而已。
郁阮抿着嘴,支支吾吾的,“我怎么不听话了...你叫我打耳光我不都打了吗?都肿了,丑死了...”
郁阮张开嘴给他看,嘴唇里面破了一个小小的口,这会儿已经没在渗血了,他偷偷瞥了一眼宗迟,看他似乎没刚刚那么生气了,胆子又大起来开始撒娇,“肯定要变溃疡的,一周都没法好好吃饭...”
头发扯过去,迎面两个耳光抽下来,一边一个,火烧火燎的,立刻就要肿一样。
宗迟睨他一眼,郁阮又马上闭嘴了,眨巴两下眼睛搂住宗迟的手臂,小幅度地晃了晃,求情的意思,他这样能屈能伸的本事很叫人发笑,是种淘气的乖。
郁阮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又不敢说让宗迟别看这种话,肛塞取掉之后还自己暗暗使劲憋着,倒是宗迟一眼看出来他在想什么,直接上去对着小腹按了两下,下面就哗啦啦地全部流出来,其实出来的也还是清水。
郁阮臊得要死,埋在宗迟肩膀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你别说了...”
“不打...哥哥别打...”郁阮被打得回神,下意识抱住宗迟打他那只手,嘴里有点血腥味,可能是哪里被牙齿磕破了,“疼,都疼,我错了我错了...”
“被哥哥打耳光疼吗?”宗迟俯视他,“灌肠疼还是耳光疼?”
“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当这里的主人,当宗家的小少爷?”宗迟一下下地抚摸郁阮的背,像是训了宠物后恩威并施的饲主,给一点甜头。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软软?”宗迟伸出手,拇指在郁阮脸上来回地摩挲,那一块皮肤磨得发烫,“我第一次带你来这那天晚上,还记得吗?”
当时快放假的时候,宗谧来问他假期要不要跟自己一起住,他的新公寓就在市中心,郁阮图新鲜,但又怕宗迟不同意,宗谧说他去跟二哥讲,郁阮就没多管,没想到宗迟根本没答应。
“抱也可以,但你答应我不要再闹了,”宗迟把他拉近一点,“做不做得到?”
郁阮当然选抱。
“你在他们两面前也这么不听话?”
郁阮点点头。
宗迟没想到他打这么重,看着可怜,伸手想去摸,郁阮以为他还要打,下意识举起手挡,“哥哥,哥哥不打了,我不闹了...”
宗迟把他头发扯得很紧,郁阮被迫仰头跪在地板瓷砖上,装满水微凸的肚子抵着宗迟膝盖,因为排泄欲不受控地发抖。
他这话不太好听,虽然语气是缓和,但郁阮还是被说得有点儿蔫头耷脑的,乖觉地说了声对不起。
“笼子里的那个,你跟他是一样的,”宗迟说,“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漂亮,还算听话,讨我喜欢,但你如果一直像最近这么不乖,我也会有
宗迟逗郁阮讲究点到为止,本来也没打算再说,指尖在他尾椎骨点点,到床边放人下地,自己坐在床沿问道,“想跪地上还是哥哥抱?”
宗迟笑着任他动作,配合地一手揽住后腰将郁阮抱紧,另外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把戒尺,比在他又白又滑的大腿上,郁阮立刻乖乖坐得端正,嘴上求饶,“别打我...”
郁阮以前也被他扇过,但不是这样,都是好商好量的,宗迟问他说打一下软软的脸行不行,郁阮同意就不轻不重地抽一下,跟这种不收力的教训是两回事。
“你少在我面前提他,”宗迟皱了一下眉,很快又舒展开,表情变得有点严肃,“软软,你平时的要求我哪次没满足过?就算宗谧这么说,你有没有想过亲自来问我?”
“你还问起我了?”宗迟嗤笑,捏了一把他脸,软乎乎的,“看来说知错是在撒谎。”
话说了一半郁阮才觉得这好像也算顶嘴,可是他平时跟宗迟都是这么相处的,宗迟训他一句他顶十句,冷不丁不许了,难免不适应,他又想到刚才宗迟下狠劲扇他,还说要拿鞭子,心里顿时就委屈又害怕,靠在宗迟胳膊上垂着脑袋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