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女装大佬攻x浪子受)(2/3)
纳兰凛哈哈大笑起来,道:“这我怎么舍得。你虽是贱奴一个,但这双眼珠子我可宝贝着呢。”
纳兰凛嘴角轻轻上扬,终于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真乖,主子这就给你。”
纳兰凛心中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俯下身去将李飞推倒按在床上,笑道:“乖,主子马上满足你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儿。”
“贱奴,你可知错?”纳兰凛仍板着一张脸,却抑制不住情潮涌动,把手指伸进李飞那头凌乱垂散下来的乌黑长发之间,轻轻撩动。李飞虽低着头,但纳兰凛还是清楚地看到他那红得几乎滴血的耳根。
是的,身份的倒错让李飞的心中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纳兰凛被眼前景象刺激得心猿意马,胯下之物瞬间肿胀了一倍,狭小的口腔又被粗大男根艰难地撑大了几分。
“大家都散了吧,少镖头他累了,也该歇息歇息了。奴家这便扶他上楼。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到楼上来打扰我们。知道了么。”
人道。
李飞岔开食指与中指,将纳兰凛的肉棒扣在中间,感受着那火热的巨物一下一下地在自己的小穴里猛抽狠干,明明才刚射过一轮,现在又是一波巨浪汹涌而来,轮廓分明的腹肌猛烈抽搐,虽已高潮,却什么也没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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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李飞用手指挤压敏感的甬道,将已经在不断往外吐淫水的穴口大大撑开,渴求着纳兰凛的进入。
窗外灯红酒绿人声熙攘,窗内却是一派春光旖旎的景象。
为了讨好纳兰凛,李飞加快了舔弄的速度,使尽浑身解数讨好纳兰凛的阳根,时不时用舌尖激烈弹动龟头。布满额头的细腻汗珠将他的刘海浸湿,李飞拼命吮吸吞吐,一缕发丝摇摇晃晃地垂在挺拔的剑眉间。
李飞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媚肉紧紧纠缠住纳兰凛的肉刃,急不可耐地摇着屁股凑迎扭耸。纳兰凛见他这般痴态,哪里还忍耐得住,立刻便在李飞体内凶狠抽送起来,弄得那张木床吱呀作响,摇摇欲坠。
“贱奴既然知错,主子自然要大大有赏呢……”纳兰凛抿着嘴笑着,爱怜地抚摸着李飞那微微鼓起的腮帮。
“啊啊啊……主子的肉棒……插进来了……!!”
抽送越发凶猛,李飞无法发声,只能泪眼汪汪地注视着纳兰凛。纳兰凛被李飞的眼神撩拨得欲火焚身,一个挺身将一部分热精射入了李飞的口中,接着又很快抽了出来,将火热的白浊溅射在李飞的脸上,头发上。李飞喉结上下滑动,咕噜一声将粘稠的精液咽了下去。与此同时,他的凌乱的衣衫和发梢也被飞溅而来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那一缕缕浓稠的银丝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李飞意犹未尽,又凑上去将纳兰凛的阳物舔得干干净净,眼神恍惚地道:“奴才谢过主子恩赐……”
李飞弓起背脊一声尖叫,眼前白光乍现,下身一哆嗦竟射了出来。
“在白天,你是嫖客我是歌妓。可是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到了夜晚,你是奴才,而我却是你的主子。”
“这可是你的真心话?”
关于纳兰凛——李飞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他似乎与朝廷有联系,男扮女装地潜伏在江州的摘花楼,替朝廷收集或打听江湖中的情报。
“少镖头这骨子里透出来的淫荡,恐怕世上没有人能把持得住吧?”
李飞赤裸着上半身,正跪在纳兰凛的腿间,啧啧作响地用嘴吞吐舔弄面前的阳物。
纳兰凛将李飞的手紧紧握在手心,在大家艳羡和好奇交杂的目光之中,飘飘然地上了楼去。
“主子,奴才要……”
纳兰凛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冰冷之意。姐妹们都知道她不好惹,只好纷纷散去。
李飞再也忍不住,苦苦哀求起来:“主子,你行行好,你要我做什么奴才都依你,快点插进来吧……这里,实在痒得紧……”
李飞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纳兰凛的,他只知道,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眼里已经只有他了。他想要接近他,了解他,得到他。
广通镖局的少镖头李飞性格倔强心高气傲,一张刀子嘴一颗侠义心肠走天下的飒爽男儿,但与此同时他也是风流倜傥,潇洒多情,常年流连于花街柳巷的莺莺燕燕之间,是一枚不折不扣的多情种子。
李飞脸早已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主子就别再挤兑我了,奴才真心只对主子一人好,眼里也只有主子一个人,别家姑娘,奴才以后再也不瞧一眼了。”
说罢,他将手探入李飞后庭,一进一出地开拓起那深幽的秘径。李飞讨好似的摆臀扭腰,主动将唇舌送上来,与纳兰凛吻在一处,舌尖殷勤地舔弄挑逗。
“主子,别生气了,好不好?”
眼看李飞那紧致的劲腰和挺翘的屁股在自己眼前乱晃,纳兰凛胯下瞬间又肿胀了几分,硬挺挺地抵在了李飞的腿间,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起来。
“贱奴,你这小穴可真是浪得不行,这么快就肏出水来了,你听。”纳兰凛故意肏出响亮粘腻的水声,与此同时还抓住李飞的手,让他自己摸自己那湿哒哒的穴口。
看到李飞竟然被肏得干高潮,正在狠抽
李飞的身体甚是敏感,每次一插入都会大概率射精,毕竟,被插入的快感是其他女子身上无法体会得到的。
粗大无比的肉刃猝不及防地捅了进来,硕大的龟头将狭窄的肉环大大撑开,纳兰凛将那根巨物连根挤入,一推到底。
“奴才错了。奴才不该和其他的女子……亲亲我我……嗯……勾肩搭背……”
李飞快被纳兰凛逼疯了:“主子若是不信,下次奴才若再看别的女子一眼,主子就把奴才这两颗眼珠子挖出来便是。”
纳兰凛从已经准备就绪的小穴中抽出手指,抚摸着李飞的身体,咬着他的耳垂吐着热气,可偏偏就是不碰他的分身。任由李飞后穴空虚寂寞着,前面瘙痒难耐着,却又无法自己伸手去触摸。
李飞将那柱头狠狠吸了一口,抬起头,醉眼迷离地望着纳兰凛。
“别着急,主子这就给你!”
李飞口齿不清地一阵呻吟,纳兰凛只觉得股间热浪翻腾,情不自禁地抱着李飞的脑袋在他的口中抽插起来,硬挺的阳物急不可耐地磨蹭着柔软的舌苔,一下又一下地顶入喉咙深处。李飞不堪重负却又饥渴难耐地皱着眉头,喉结上下翻滚,溢出零零碎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