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h ,有蛋)丝袜的妙用:勾引与撕扯,禁欲与捆绑。(2/3)
“就这么欠操?嗯?小骚货。”
他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媚吟,沈铭掐住他的脖子,猛力往上顶,夸道:“宝贝怎么这么会吸?骚逼里好像有块磁铁,吸着我的鸡巴往里面钻。”
这种感觉太古怪,又涨又痒,让他有种同时被两个鲜活的生命体肏干的错觉,明明知道那只是沈铭的手指,他还是不争气地高潮了。
他可不想被人误以为他在大街上尿裤子。
浓稠滚烫,激得他浑身一抖,身子忍不住痉挛,反而把沈铭的鸡巴夹得更紧。
陈熙觉得羞愤,直呼其名。
沈铭不仅没停,反而被他的话撩得近乎狂躁,低喘着,猛力一顶,浓精从阴茎顶端喷涌而出,冲刷着他娇嫩的肠壁。
“不要脸!”
结合处一塌糊涂,传出淫靡水声。
“沈铭!”
一条线崩了,其他丝线也迅速崩开,黑丝破了个小洞,浑圆的臀肉瞬间挤开,在昏暗灯光下,十足爆满,莫名情色。
“你混蛋!”
那幅情景,想想就羞耻。
很快又进来人,他赶紧噤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进来了,放了水,又出去了。
陈熙很快被顶得受不住,哼哼唧唧地娇喘。
陈熙又羞恼又爽,浑浑沌沌,简直要晕过去。
他这才起身,被沈铭搂抱着走,一出商场门,冷风嗖嗖地刮,沈铭连打了几个喷嚏,冻得瑟瑟发抖。
“没人,我听着呢。”
陈熙受不了这种荤话,耳尖红得要滴血似的,沈铭越看越爱,亲了亲他的耳朵,在他耳畔低声煽惑道:“骚逼夹紧点,回家了我要检查的。要是漏了,今晚你就别想睡觉,我会射得你肚子鼓起来,像个孕妇。”
他急了,抓住沈铭的左手,狠狠咬了一口,都咬出了白印子。
沈铭没多话,只咬着牙,闷声狠干。
“啊!”
他偏不听,蹲墙角,赖着不走。
“漏……漏出来了。”
这回,他总算知道了隔靴搔痒有多难熬。
“可我只想喂给你。”
这下轮到沈铭幸灾乐祸了,嘲笑道:“让你勾引我,这下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回到家,沈铭人都要冻傻了。
这期间,沈铭一直狠狠顶他,他压抑住呻吟声,根本不敢乱动,等人走了,才哭着哀求:“不!不行……沈铭,不要在这里弄了,我们回家去……啊!”
事实上,他也很想操进去,臀肉再紧致,也比不上那穴里湿软紧实的肠肉,他撕扯着,试图把丝袜撕开一条口子,却不料这丝袜质量好,只把他勒得手疼。
要是直接脱,又没情趣。
“嘶……”
他俩执着于互坑,每天这样,简直乐此不疲。
沈铭痛得抽手,拍了陈熙的屁股一巴掌,心里也知道,这是把人逼狠了。
没多久,陈熙就感觉自己的后穴变麻了,穴口被沈铭的阴毛来回蹭,痒痒的,勾得他欲念旺盛,沈铭说要帮他扩张,尽根肏进去的时候,竟然同时埋了根手指进去,和阴茎反方向插他的穴。
要命,太羞耻了!
他窘迫非常,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
得直流淫水,真是太坏了!
连指甲剪都没来得及收起来,沈铭就开始操弄陈熙。
他吃亏多少次都不记得,床事上骂沈铭,只会让这个有变态癖好的男人更兴奋。
这下陈熙高兴了,笑道:“活该!”
某一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龟头抵着肉穴,在颤动,他知道男人要射,终于害怕,求饶道:“老公……不要在这里射进去……等下流出来,会弄湿裤子。”
陈熙瞪沈铭一眼,明明有丝袜兜着,还穿着一条外裤,即便精液漏出来,也未必会湿到能看出来的地步,但他就是羞耻心作祟,脑子里都有画面了,就像女孩儿生理期被血染红裙子一样,他脑补着,总觉得精液从裤子后面渗了出来,把蓝色牛仔裤染成深色。
而沈铭呢?反倒人越多越兴奋,一有人来,就可劲儿顶他最敏感的骚点,想逼他叫出声,顶得他几乎要翻白眼,骨髓都泛着一种酸麻的快感。
陈熙简直要骂人了!
很快,腿就软了,他滑跪在地上,沈铭顺势把他抵在墙壁上,强硬地掰开他的双腿,用膝盖抵着,让他没办法合拢。
沈铭气息不匀,拍了把他的屁股,笑得恶劣,命令道:“要么射外面,你用嘴舔干净吞下去,要么射你肚子里,你自己二选一。”
快感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电流击中,身子往下滑,却不料,小穴重重地砸在沈铭紫红硕大的肉柱上,肠肉简直要被龟头顶穿。
他夹紧骚穴,却无济于事,刚从店里走出来,他就感觉沈铭的精液流出来了,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滑。
沈铭笑道:“怎么了?”
情急之下,他近乎哀求:“老公,求你了,你射在马桶里。”
陈熙被顶得站都站不住,淫水汪汪,裤子往下滑落,松松垮垮落在脚踝处。
他一进门,就粗暴地赶走所有佣人,一把将陈熙摔在沙发上,没等陈熙缓缓,就压了上去,哑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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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铭无奈,只好脱掉了自己的大衣,裹住他,哄道:“好了,宝贝,这下看不到了。”
男人说完,就开始锲而不舍地抽插,拔出来,带出一汪淫液,又撞进去,来回往复。
沈铭提臀顶胯,肉刃往里面奋力一捅,挤开层层堆叠蠕动的软肉,直抵最深处,嗔道:“两天不做,你这里又紧了,要用点力才能肏开。”
精液喷溅,弄得地板上到处都是,他还没来得及缓缓,就感觉沈铭加快了冲刺,那根狰狞凶残的阴茎,在他柔嫩敏感的甬道里横冲直撞,猛捣狠肏淫荡的软肉,一次次,攻击着他的骚点。
沈铭舔舔他额角的汗,哄道:“乖宝,没事儿的,你把腿夹紧点就行,含在里面,给我生个孩子。”
他们现在位于最繁华的商圈,出去后,得先买单,走一段路停车场,才能回家,路程不算短,万一精液流出来弄湿裤子,被人看到……简直是社死现场。
陈熙羞得脸色通红,低喘道:“别……别说了,外面有人,要听到了。”
他试图挣扎,却被卡住腿,根本无法逃脱,他感觉自己前列腺被顶得炸裂,快感太强,几乎要休克过去。
他被自己的恶作剧坑了,不高兴,却无计可施,只好一遍遍求男人:“老公,你把我的丝袜脱掉,操进来,骚逼好痒……好想你。”
他赶紧往墙角一蹲,松开了沈铭的手。
妙用三:禁欲
沈铭劝他,说乖,宝贝,看不到的。
从卫生间出来时,他脚步都是虚软的,像是踩在云朵上,轻飘飘的。
陈熙屁股紧绷,他能感觉到丝袜还裹着他,可是那根火热性器,却是结结实实操进了骚穴,他顿时明白沈铭干了什么,羞恼道:“死变态!”
陈熙被操得舒服,也不管外面有没有人了,开始哼哼唧唧叫春,这呻吟声取悦了沈铭,男人的性器又粗涨了一圈,插得他淫水四溅。
沈铭扳回一局,开心了,笑得愉悦,狠命顶撞他的穴口。
“操!”沈铭骂道:“这么会吸的嫩逼,不喂饱怎么行?”
就这这个姿势,沈铭再度插入,鸡巴正好顶在他前列腺上,快感汹涌而来,有如灭顶之灾。
他哭叫着,声音惨兮兮的,恐慌于被人撞破,又快活于被沈铭疯狂顶撞,拼命压抑着舒爽的低喘。
靠!沈铭在哪儿学的这个姿势,简直要命。
沈铭杠上了,拿出指甲刀,轻易就把连裤丝袜剪开了一个小口子。
沈铭作势要把大衣抢回来,陈熙赶紧裹紧自己,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