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教主夫人。(钟茗与容韵)(2/3)

新婚之夜闹出这样的事情,着实令人生气。钟茗暗自咬了咬牙,心道若是让她逮到系统,问清楚这一切,势必要和系统算一账。

在意,但那终究只是表象。

容韵沉默良久,一时间心里的慌乱和无措卷土重来,打得他晕头转向。

钟茗才听他说道前面一小部分的内容,便瞬间猜到了那毛团子是什么东西。

只不过当务之急,是和容韵解释清楚这一切。

坦白之后的沉默并不是什么好事,钟茗怂的一比,生怕猛然得知自己不是真人的容韵对她的隐瞒生气起来,把她扫地出门。

她的经历太过荒唐,换位思考,她自己都不信的事情,可如何说服容韵,钟茗有些犯愁,只不过犯愁归犯愁,她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先拉着人清理一番,然后再把故事从最开始的穿书部分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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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韵喘了几声,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把目光缓缓转向了钟茗。

一个眼神躲闪,一个心绪不宁。

容韵便笑了起来,伸手揽她,把人搂在怀里,轻柔地主动索吻,然后慢慢地张开了腿,作出了邀请的姿势。

他垂下眼,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方才那说话声,你并不曾听到吧。”

“钟茗,我回来了,你要不要走啊?”

容韵的描述事无巨细,几乎把那毛团子的形象描绘得活灵活现。

只是容韵的心乱了。

钟茗脑中乱成一片,隐约觉得有些慌张。

只是或许是因为今晚被灌得狠了,头脑发昏,那声音却反倒清晰起来。

于是那声音便想霎时被掐断了一般,戛然而止在未说完的威胁话语处。

他自然可以瞒住这件事情不告诉钟茗,那样钟茗便不得不留下,皆大欢喜。

所以在纠结了许久之后,容韵还是将一切说了出来。

容韵不知是醉了还是没醉,他没开口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拿自己硬得发烫地下身去蹭钟茗的掌心,发出轻轻的哼声。

只是为什么此刻又重新出现了?而且还跑到了容韵的身上?

钟茗当下便愣在了原地。

容韵苦笑了一下,还是将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而在他怔愣的时间里,那声音又无比清晰地重复了一遍。那是容韵看向了钟茗,却见对方神色如常,不知究竟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钟茗有些纠结地皱紧了眉头。

容韵听完后竟只是略微沉默了一下,问出来自己最关心的钟茗的去留问题之后,便不再说话了。

什么声音?钟茗稍作思考,旋即回复:“什么说话声?”

“我不会走,永远不会。”

四周只有单调的白色,而那只状似灵狐的生物双足而立,两手举着本书册,一边呜咽,一边絮絮叨叨地念着“钟茗”二字。

三日前他最后一次仔细检查婚服,一一核验收到的贺礼清单,午间劳累,便在院内的石桌上趴了一会,谁知却梦见了只毛茸茸、状似灵狐的东西。

钟茗没能从有意隐瞒的容韵口中问出什么,于是只得把心思转回到同房上面。

只是他还未走到对方身侧,那毛团子便先他一步,回过了头。容韵盯着他眼中闪过的光亮,一时愣神。再回神时,那毛团倏地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他手腕处。

声音再说到第三遍时,隐约带了点赌气的成分,放话称若是钟茗再不走,它便要跑路,再也不回来了。

钟茗握着容韵的手,直视他的眼睛,认真地回答这个问题。

容韵便就此醒来了。

最终还是钟茗先憋不住,在容韵刚发泄完第二次的时候停了手,趴在他胸膛又一次上发问。

容韵听清的瞬间,醉意瞬间褪了个干净。

然而容韵似乎

颇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婚期将至,他不想因为任何事情耽误大喜日子,于是索性也没同任何人说起。毕竟容韵本想着等婚后再花一些时间来追根溯源,找出问题所在。

钟茗蹭了蹭,试探地开口发问:“发生了什么事?”

他原以为自己是累极才会做这样一个梦,便没多在意,只是自那天之后,他便时常听见一些旁人听不见的声音。他试问过下属多次,最终确认了那声音似乎只在他脑中,每日说些断断续续的话,几乎听不清楚,以至于容韵试着拼凑了许久,也没能成功。

是系统,早在秘境中,她昏迷后就消失了的系统。

可他应该告诉钟茗的。即便那样钟茗就可能离开。

她并不巧妙的叙述方式加之有些难懂的名字让这一场解释过程变得极为困难,不过好在容韵的理解能力不差,东拼西凑领悟了半天,总算还是听明白了七七八八。

容韵本不在乎那生物,可听见它说话的内容,便凑了过去,打算探听一番。

清理过后,钟茗拉着容韵坐回了床上。

别无他法的容韵病急乱投医,难得主动,吻上了钟茗。

只是两人心照不宣,交合也不过潦草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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