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白切黑纯元(二)/宜修篇/嫡庶之争/暴雨夜强X胤禛(2/2)

被撕扯着衣物,胤禛挣扎着却被蛮力压得起不来身,双腿胡乱地蹬着,不知是何人如此轻薄于他。

最后,脸上沾着白浊,挺着一身掐咬痕迹的胤禛,忍着身下被衣物恶意塞住了不让精液流出来肏弄成艳红的小屄,终于喊出来:“菀菀…菀菀…饶了我,别肏了啊。”成功让施虐欲大开的男人收回了要再肏他几次的威胁。

那宫腔却不会像他那样不知趣,讨好的包裹着肏进来的粗硕鸡巴,小口小口的吸吮着。

那人举着伞向他走来,越来越逼近胤禛,毫无防备的,胤禛被推倒在地,宫灯和伞摔落在一边。

他瞧不清那人的面目,只见那人身穿的月华色袍子非比寻常。

人人都晓得嫡出的纯元才情横溢,狩猎与学问、琴棋与书画,无一不通,又加上他尊贵的身份,是为京都第一贵公子。

他笑着说:“兄长所言极是,宜修身份卑微,只堪做皇四子的大侍人。”

雨逐渐下成暴雨,模糊了打着伞提着一盏宫灯的胤禛的视线,他的身后却突兀的传来一声不合情境的“四阿哥”。

“可还在想着四阿哥开府的事。”

“纯元,你做什么!我可是皇四子!”色厉内茬的胤禛喊叫着。

按照规矩,大侍人将服侍皇子,作为其的通房,宜修在房内等着胤禛进来。

翌日,胤禛思量着怎么绝了宜修的念想,遣人请来了乌拉那拉府里的嫡公子,毕竟是为额娘母家的嫡出,好在他面前说上话。

“怎么,大侍人伺候四阿哥伺候得不好吗,竟让四阿哥连夜赶回重华宫。”

纯元没有理他,只是将腰带解下捆住了他的手,在胤禛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褪下了他被雨水打湿的亵裤。

乌拉那拉宜修将头磕在厚厚的青砖上,跪谢乌雅氏和胤禛,他已想好了一切。

人还未到,宜修却不知怎么得了消息,在门口等着前往永和宫的胤禛,他恭立在侧,道:“阿四要去见德妃娘娘吗,我与阿四随行。”

“我从来就高他一等。眼见他这回就要胜过我了,我怎能轻易的放过你,你说是吗?四阿哥。”纯元将性器抵在他中间那浅嫩的屄上,威胁十足。

从畅春园至重华宫有一段路程,胤禛避免人发现,特地抄了御花园的小路回去。事前他向侍卫们打了招呼,路上便无灯无人。

可只有宜修知道,自小嫡公子看他这个庶出的弟弟就像是看蝼蚁。凡自己所有的,必是纯元不要的。

“不,他叫你阿四。”

宜修看着胤禛有些躲闪的眼睛,定了定心神,翻身把他压在下面。

被过大的阳物抵着,微微泛出水的嫩屄也忍不住害怕收缩。

纯元对柔嫩宫腔的主动吸吮感到很满意,因此放缓了插弄的速度,心情大好的对它的主人说:“我既叫你阿四,你就要唤我菀菀。”

“阿四才是不择手段。”

宜修一字一句的敲打着胤禛,听到最后,他最终喊了出来。

的。”

那根布满深色的可怖鸡巴在他体内肆意乱撞,身子被顶得不停前倾,胤禛因此看见了希望往前爬着,只差一点距离那根鞭笞着他嫩屄的鸡巴就能离开他的体内,可是却突然被男人拉过去狠狠一撞。

闻言,纯元脸色变了变,却未有法子反驳,毕竟他庶出的弟弟从来就是这般下贱。

永和宫内,宜修对乌雅氏行了大礼,先一步询问四阿哥开府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你给我滚!”

夏日的天气易变,入夜下起雨来,愈渐大了。

胤禛被这一撞肏入了柔嫩的宫腔,不停地哭喊着:“别肏了,别肏了…坏了…已经坏了啊…”

见及此,胤禛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应允了。不过是侧福晋,也就是过些时日将他废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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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软嫩出水的小屄被粗大的鸡巴肏干成鲜红欲滴,纯元拉拽着他的脚踝,他被按在御花园的青石板路上忍受男人粗暴的奸淫,暴雨如注,没有人来阻止这场荒唐的性事。

一阵闪电划过,胤禛终于看清这人的面目,玉般的面庞此刻宛如恶鬼。

这亲昵的名字却与他鸡巴行凶的场面反着,胤禛一向直呼宜修的名字,更如何叫得出现今强暴他的纯元,无论怎么也不肯开口。

但福晋这个位置,他一个贱妾所出,怎配得上他皇四子。

胤禛正不知说什么才好,门外传来一声“见过姑母”让他见到了事情的转机。

还好,他已准备好了。趁宜修褪去他衣物分神的空当,他奋起将手砍向了宜修低下头的脖颈。

他身体的特殊若叫人知道,是皇室的耻辱,他不能去告诉皇阿玛,也不能让德妃撤回他的心意,只因宜修是德妃母家的人。

他听见门被推开,很快朝思暮想的人便出现在了他面前。

过了几日,德妃将此事说与皇帝,很快旨意就颁下来了,宜修将作为皇四子的大侍人,预备的侧福晋。

胤禛的下体几乎是被撕裂开的,他的惨叫被暴雨淹没,雨水打在脸上掩去了他因痛而生的泪。

纯元捏着他肿起来的小豆子,心情大好,拾起四周破烂的皇子衣物将他裹住,把他回了畅春园宜修的枕边,又贴心的为被肏干成神志不清的胤禛盖好被子。

“阿四,你的身子应当是我的。”说罢,纯元就着雨水将硬物直直地插入那还未经人事的嫩屄。

一声暴喝响在了关门声里,胤禛用足了力才喊出这声来,等宜修走后,才瘫倒在椅子上良久。

这是一场彻底的强暴,胤禛身上满是掐弄啃咬的痕迹,衣衫四散,奶头红肿破皮,下身与男人的阳具紧密相连,他被肏弄很久了,雨水打在纯元身上又滴向胤禛,甚至冲淡了一点施虐的痕迹。

胤禛一看见他的样子就厌烦,甩手而去了。

““姑母,宜修不过庶出,可当不得嫡妻。”纯元面上仍然是带有微微笑意,浑身散发着温润。

他很想知道被人捷足先登的宜修,表情会是什么样。想到此,他去偏房换了件衣物,嘴角扬起恶劣的笑容。

德妃最后问了宜修的意见。

胤禛被迫看着宜修的脸,他长得并不差,如颓唐玉山,甚至与纯元有一分相像,但他厌恶宜修的工于心计,谋夺高位,甚至还有今夜的床事。

“我是阿四开府前的大侍人,开府后的侧福晋,仍然是阿四的妻,阿四在恼我什么呢?”

宜修来不及反应便跌入了他的怀里,他将宜修随意放在床上,就起身回宫去了。

“你真是不择手段。”胤禛恶狠狠地抬起他的脸,对他说道,屋外是狂风暴雨,将他的声音削了几分。

去了宜修的福晋之位,又见他如此伏低做小,也是出身庶出的德妃心略有愧疚,道:“宫中大侍人一向为皇子府中的妾,宜修虽是庶出,却也是乌拉那拉家出来的,等皇儿开府后就抬做侧福晋吧。”

德妃见了母家最尊贵的孩子,且又在京中颇负盛名,自然开心,同他说道:“我正恼这事,想着宜修和皇儿一向要好,他在宫中又得力,不如就指了他去。”

纯元踏步进来,向德妃行了一礼。说着:“姑母最近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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