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8)
小飞笑了一下，算了，看过就好，死不死倒是无所谓，反正最后也不过就是变成一抹飞灰。自己只是想，看到那些人幸幸福福地在一起打篮球而已啊。
受到了友谊，但是在神的眼里，自己一直在搅混水，一丝任务进展也没有。
神终于停下了手头的动作，略带讽刺地说着，“哼，原来你还记得我是谁，我以为你已经玩得记不清自己的身份了。想活下去吗？把这个喝了。”
“哼，不死也难。”神只是看了一眼，就低头在自己的操作器上输入着什么。
“哦？很少见啊，你哪一次看见这药不是痛哭流涕就是浑身抽搐，这次倒是很平静。”神极尽嘲讽。
小飞做了一个很美的梦，他梦见自己跟黑子哲也结婚了，然后两人去了国外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这已经是个相当童话式的结局，起码在小飞看来要让哲也放弃篮球陪自己去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完全就是瞎扯淡。
途中经过一条小巷道，里面极为安静，小飞静静地站在交叉口，胡乱张望着，脚底板想要往前迈去但是怎么都动不了。他索性直接进了小道，七拐八绕之后只在一堆碎裂的横七竖八歪在墙边的铁管边看到了动物的尸体。
很多时候我们会想，人类究竟是在现实中做梦，还是在梦境中体味现实。
小飞挣扎了一下，说实话，他还是摸不清楚神究竟要干什么。但是要让他就这样放弃他又不甘心。小飞想到那些人，那些很好的人，“我想……继续活下去……大人。”
从屏幕里丢过来什么东西，悬浮在小飞上方，他有些害怕地瞳孔急剧缩小，“这……这是……”这不是神特意为了处罚犯人开发的药品吗？为什么，为什么会……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有些气闷，他将手放在身后撑着自己的上身，却摸到了一块儿软绵绵的布袋样物品，他仔细瞧过去，却发现那是一小块儿方毛巾，绿色的，平整地铺在那里，上面有一些小小的褶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睡过觉一般。
其实到哪里还不都一样，第一次觉得生命也不过如此，但是……还是想要活下去啊，再看那些人一眼。
“一丁点都没有。”神摇着手指，好笑的看着小飞，“怎么，跟一只狗也难分难舍的，那只不过是数据而已。整个世界都是我构造的，死了就死了，活着就活着，对于我来说不重要。反正只要我shutdown一下，这个世界的存档数据就会全部被清理，你所谓的友情也好爱情也好那都是一文不值的东西。如此一来，你还是想要活下去？”
早上六点半，小飞整顿完毕，穿过客厅走过玄关，在门外的院子里停了一阵，眼神在扫到某一角落时出现了片刻的恍惚，然后神清气爽地出了门，啊哈，现在哲也在干什么呢，估计是在练习篮球吧，要不然是在晨跑？哎呀呀能见到哲也汗流浃背的模样自己真是开心极了，果然不管怎么样的哲也自己都喜欢呢。
数据！数据！原来在神的眼里什么都是数据！
小飞皱着眉头捏起来，“啧啧，什么东西啊，我可不会留着这种一看就很脏的生活用品。”打开窗户将这块儿小毛巾扔出去之后，小飞翻身下床，正好，今天起早了就去看看哲也的篮球队吧，要是让他看到那帮队员在对哲也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话，哼哼哼，小飞捏捏拳头，有“餐点”等着他们呦。
所以他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在做梦，并且马上醒了过来。外面的天空依旧是暗沉沉的，早已经停止的大雨天气让整个市区变的泥泞不堪，谁都不会在这个天气下保持一颗好的心情，小飞也是如此。他坐在床上撑起身体打开床头灯，闹钟上显示的时间是早上六点，哦，自从哲也要参加那该死的篮球晨训之后就再也没有跟自己一起上学过了，该死的篮球，该死的篮球队，还有该死的那帮子队员。
看着袁小飞受着折磨，神从屏幕里微笑着走出，用双手抚摸着小飞不断因为药效而抽搐的脸，“果然，还是倔强的性格最讨人喜欢了。不过为了防止你叛变去找你的那些小可爱们……”
“大人，我现在不觉得你厉害了，你真可悲。”
“你现在的身体想要修复有难度，不如回炉重造。”神老神在在地说着，一边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一边用下巴对着小飞，仿佛想看到小飞低声下气哀求的模样。
是吗？小飞抽搐了一下眉头。尽管全身已经基本上没有了知觉，他还是有种身体震颤到痉挛的错觉，那是一种恍惚的，仿佛人在炼狱的滚烫热度，灼热而又冷酷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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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任凭那药快速地冲入自己的喉咙，接下来就是止不住的宛若身体各个部位都被打碎重组一般的痛感。身体不断抽搐，眼珠子不断晃动，最后定格在一点上再也动不了。
“哼，随你怎么说吧。我只告诉你，你回来的话我有另一件差事要给你。”
“不用了，就让我再活一次吧。大人……”
他看着面前的药瓶，忽然眉头舒展开，“大人，我可以……再问你件事吗？”
“哦？”神整理了一下兜帽，“你果然是我最为中意的试验品，只是……如果你这次再不按照流程走的话，就再也不会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了。”
“哎呀。”小飞凉凉地面无表情地发出惊讶声，“真是恶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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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我身边的这只小狗……还有没有救活的希望？”他最担心的，还是忽然冲过来的小黑，明明被丢在半路上了啊，为什么还要傻乎乎地跟过来。
神又摆弄了几下什么，快速回到屏幕边，“但是我想多观察你一下，袁小飞，我想让你用行动告诉我我的行为很无聊，而你，可以促使这个世界多元化。但是很可惜，你又让我失望了！”
“还有，你跟我之间的协议已经作废了，所以按理来说结合你之前的行为我早就可以审讯你了。”
失望吗？小飞强迫自己撑下去，“那……我是要死了吗？”看来神是准备把自己回收了，是啊，反正留着自己也没有什么用处了。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只会浪费时间的大垃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