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窒息的杏爱(2/3)
很官方地握手，然后林小瓦拿出文件给弗兰克指着，
真是当代官场的一大传奇人物，所以，关于弗兰克的奇闻趣事，闻昊听很多人讲过，其中最离谱的传闻是，弗兰克靠着舔上级领导的屁股，才在官场一路平步青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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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弗兰克看出来了，眼前这位年轻人，他只是单纯拘谨而已，他或许对自己出众长相很欣赏，可是却没有丝毫亵渎的想法。
那么，自己多虑了，他是一个成熟的共和国官员。
“早上好，弗兰克，感谢你亲自过来一趟。”
年轻男人说完，脸上噌一下变得火辣辣的，即使没有去看那人，他也知道，自己一定又会被当成没有男子气概的怂包，很多人听说他不喝酒后，都是这么评价他的，然而他确实是一杯倒，如果在市政府大楼里喝醉了的话，还是在市长面前，那就太太失礼了。
“那么关于医改法案，你觉得让闻昊负责怎么样？”
是吗？弗兰克可不相信，不过这不重要，
他有一个特点，每次遇到引起他兴趣的人，就要给对方倒上一杯酒，第一次同意见左岸时，弗兰克就给他倒了一杯二十年的“烈酒”，这次，他决定“好心”一点，给闻昊来上一杯“最烈的”，
弗兰克摆出尊敬的姿态，坐在她的对面，觉得她可能会先提医疗法案的编写，果然，
“不用紧张，我们马上就要一块做事了，先得彼此熟悉熟悉吧，你说呢？”
弗兰克左手食指扣着杯沿，右腿搭在左腿，端坐在沙发上，低下头抿了一口酒，然后双手虚拢握起酒杯，开口说道，
弗兰克笑得平易近人，他的右手随意插进口袋，左手优雅地端着酒杯，靠着闻昊后方的沙发，目光犀利地望向年轻男人的背影，从弗兰克的视角，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呢，呀，那年轻人微颤的手指。
“你应该学着喝酒。”
弗兰克端详得时间越久，闻昊越是紧张，而他身上的这份呆气，是来源于面前过分美丽的人，男人或是女人，长得太过精致，都会让闻昊感到脸红手足无措，他其实也是一枚小帅哥，可有时候就是很没有出息。
“你写的这些，”弗兰克指了指被销毁的文件，“我一样都做不到。”
电话那头说什么，闻昊自然没听到，可他就是觉得市长的情绪好像变了。
倒也没有什么猥琐的心思，总之，是过分美丽的事物让他产生自卑感了呢。
“对，我现在想舔你的菊花，你赶快来见我。”
闻昊也从来都是不信的，然而，当他进入弗兰克的办公室，见到大名鼎鼎的“弗美人”，他第一眼就看得心颤了，方才知道为何会有那些传闻，即使市长已经四十岁了，他依旧是担得起“祸水蓝颜”。
然是他极熟悉的人，不过人只要掌权久了都会变的，现在弗兰克也有些摸不准，她是准备谈法案的事情呢，还是会说总理候选人的事，而两件事无论哪一件都是弗兰克时刻关注的。
“我反对主席的提议，但是文昊作为医疗届有名的年轻官员，他是非常有才能的代表。”
“实话说，写得很垃圾。”弗兰克坦言相告，
“你……”闻昊站了起来，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努力了十多天的成果，他只看一眼，就毁掉了。
一个只忠于自己职位的女人，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成为比较好的“合作伙伴”。
很多人第一次见弗兰克都会惊诧于他的美貌。
既然让自己来主导，那么，闻昊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摆件罢了。不过在法案开始编写之前，弗兰克还是决定先会一会这位年轻人。
“这是下一次的国宴座位安排表，”林副总理用笔尖指着纸面上的某个位置，问弗兰克，“你和聂妮坐在这里如何？”
当即不自在起来，强压下翻腾的思绪，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才能直视弗兰克，递上了自己带来的医改初稿，
弗兰克心里清楚，林副总理更像是发通知，而非寻求自己的意见，所以他只需要略一点头，自此作为对她的回应，不需要有其他多余的表现和言语。
“你能办到吗？”
“我已经提名总理了！”
“你介意我接一下电话吗？”
属于弗兰克绝对不会主动结交的那类人，因此，弗兰克对闻昊一点也算不上了解，但是，弗兰克很了解温赛，那个人有理有度的外表外，骨子里行事却极为激进，他想要一个大刀阔斧的改革方案，肯定会先任用新人。
林小瓦果然主动谈起了更多，她告诉弗兰克，她曾提过反对意见，但是，依旧对闻昊极力推荐，
“聂妮肯定会很高兴的。”弗兰克点了点头，其实他的妻子根本不在乎坐在哪里。
“不喝也无妨。”
走出林小瓦的办公室后，弗兰克交代秘书长安排杨达和自己会面，他需要找出一位能够帮自己跑腿的人，然后还要把这个人推进常委班子。
一个书香门第，家族内出了不少技术派官员，在弗兰克看来，这类人都是擅长佯装顺从，却有着骨子里的清高的书生意气的人。
想来这个叫闻昊的，一定还很年轻呢，弗兰克觉得挺满意，年轻人很好嘛，越年轻就越容易掌控。
“我能提供些什么帮助呢？”
弗兰克礼貌性问了一句，闻昊点头后，他把话筒拿了起来，是他的其中一位“情人”路瓦格打来的，
“烈的，还是淡的？”
原来这才是她的目地，林小瓦需要弗兰克的点头，既然新的法案要在他的地盘上预实行，自然先得告知他这位市委书记了，
既然温赛拒绝他入常，那他就偏要让常委班子布满自己的眼线。
“是吗？”弗兰克反问道，同时也注意到了电话那头亢奋的情绪。
“他很适合来推进这方面的改革。”
“一百天之内，”弗兰克淡定自若答，“没问题。”
哇偶，他还是老样子，那么的野心勃勃。
“那么，我们言归正传，”弗兰克看了不到十秒，直接投进了粉碎机里。
“医改法案，取消离退休干部的特级待遇，取消高干病房会客室？”弗兰克直接否决了，
闻家？弗兰克想了想，
“那我就喝一小口”闻昊只喝了一点点，立刻一股辛辣的味道冲上脑袋里，难受极了，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好辣！”
“听着，这个法案由我来负责，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助，你能做到吗？”
说真的，大部分官员对弗兰克是轻蔑的，这来源于男人间的奇妙的情绪，比如，男人见到过分美丽的同性，第一想法往往是摧残和侮辱他。
“很好。”
林小瓦表面是温主席的“幕僚”，实际上她则靠着和弗兰克这样的官员勾兑，才坐稳了副总理的位子，是一个野心极大不肯为任何人服务的女人。
“好。”闻昊很不喜欢酒的味道，但他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谁能拒绝得了风韵犹存的市长大人呢？
当然这全是私下里传的，上不了台面的话，也太有失体面，太粗鲁了，闻昊每次听到都会直皱眉头。
“我们需要在首府进行试点工作。”
注意到弗兰克轻松的神态，林小瓦也松了口气，她一直担心弗兰克因为落选的事情，会不配合工作。
现在的社会，正直的年轻男人还真少见。弗兰克对闻昊又多了一丝好感，
“所以，你已经同意了吗？”
看来那些传闻不全是空穴来风，闻昊性格稚嫩，但一点也不傻，对官场的潜规则也略知一二。立刻了然，这位以火箭速度升官的市长，年轻时未必没遭遇过黑暗的事情。
等这位年轻人敲响自己的门，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地望着自己，弗兰克才知道，这个闻昊简直是太内向了，他和自己二十多岁的冲劲比起来，可就差远了。
弗兰克这个名字，闻昊早就听过很多次，他出身国内最好的工程科院校，据说以前是河道工，后来迎娶了富家千金，从而获得了一大笔政治基金，然后就开启了从政之路，乏善可陈的故事，但是弗兰克在短短十八年，从没有背景的工人，成为首府市委书记，俨然是共和国最年轻的国级干部了。
“别胡闹了，我在办公室。”弗兰克对着闻昊抱歉地笑了，而后走到更远处得窗口。
虽然是关切的询问意见，但是，一般这样大场合的宴会，名单一旦安排好之后，绝不会为了弗兰克个人的意愿而轻易更改的，所以这只是走过场，以示对他的尊重，林副总理是个面面俱到的人，她在官场上很会收拢人心。
“当然了，你来帮助闻昊，而且温主席将在一百天内宣告新法案。”
“林总理见外，能来拜访你是我的荣幸。”
“我……不会喝酒”
她先说了一句客套话，寒暄，打开话题的第一步。
“可是，”闻昊想要分辨，电话铃声响了，是弗兰克办公室的私人电话，
林小瓦送他到门口，最后问道，
从履历上看来，闻昊是个学究气的医学博士，毕业后听从家里安排进了卫健部，才华出众，但是不擅逢迎，性格十分内敛。
“等等，先通知闻昊过来一趟。”
“那么我有自主决定的权利吗？”看样子这件事还需要自己参与进来，只是弗兰克想要取得绝对控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