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弦外过听(2/5)

“但总有些空子可以钻的。”他说。

我愣了一下，是这样吗？

“所以你身边的女人为什么喜欢你你不知道。”

我看着他，“为什么？”

“但是藏好了，别让她们看出来，不然会很难堪。”

“我让你关着她的那段时间，可还顺利？”

“你想得太简单了。”他说，“与其费脑筋想一个合理的借口出来，不如这样来得快些。你知道从申请到审批再到搜查令下来，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就算跳掉中间某些环节以及我这一环，也还是需要时间，总得走些程序，让它合乎法律。”

“很好，欺软怕硬第一次听到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就算法律的制定者也不可以？”

“分人。”

“气场不一样，是需要对比的。这东西除了覆盖就是碾压。”

我面上挂不住，不好意思起来。

我头皮一紧，烧完我也完了。

“先前的那顿鞭子是你给的。”

之前听父亲说过，这叫分散权利，均衡势力，统治者的一贯手法。

“而且修改总不是一个人的事，”他继续说道，“只要你把手伸向法典，总有一大堆人在你耳边叽叽喳喳地吵闹个不停。”

尹辗的暗史举着炭棒，得到行动的指令后，分成两波一左一右分别从两侧以圆弧路径接近庄子。在他们行进的途中，火炭擦过树桩，竟接二连三地燃烧起来。

说完他策马走在了前边。

“嗯……但是为什么？”

这种感觉很奇怪，我竟然听出了别的东西。

“看出来什么？”

“我知道。”我说，“但我比较喜欢给糖吃。”

我撇嘴，“哪有。”

“如果，”我慢慢说，“我现在想让他们停下来，有办法吗？”

我告诉他我要拿回一个酒壶，当然不在里面。可是他不让我进去，这样我就没有办法拿回我真正要的东西。

这一句轻描淡写的省事就好像往我的心尖上捅了一刀。

“才不是。”我非得说点什么板正他的想法，“不是我太弱，是你太强了而已。”

我怀疑地看向他。

他笑笑，“骗你的。不过理由呢？”

“我以为我们会拿着搜查令和逮捕令，顶多加上抄家的封条，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进去。”

说完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要夸他？

，就像掉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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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是遇弱则弱，遇强则强？”

“你不知道遇强则弱，遇弱则强这句话吗？”

“你与别人相处都如此？”他又问。

“那就想办法让她怕你。”

他还是什么都知道。

“你的马不听话怎么办？鞭子，烙铁，不管用什么，知道痛就好。”

“你真的不知道？”

我转向尹辗，“我还以为你会用更……温和的方法。”

“她比我更像个男人。”

我们一行人并排骑着马站在山顶上，从这里可以俯瞰到整个尤庄的宅子。

“来不及了。”

手举火把的暗史已经到了山下。

“好像也并没有阻止某些事情的发生，”我看着山脚下将尤庄团团围住的暗史团，“不然你也不会做这种事。”

“制定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一个人的权利大到某种境界，他就可以完善法律，修改法律，但他其上只要还有一个人权利大过他，就拥有一票否决的权利。”

他道，“是简单粗暴了一些，但省事。”

“她不怕我。”

“没有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隐生。”

“隐生，”尹辗说，“你要的东西好像不在里面。”

“比如说曲颐殊？”

“我还以为你不用遵守法律呢……”我咕哝道。

“你总是这样，”他道，“讨别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