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2/2)

那天晚上棘没有然后让夕阳回他自己的帐子里去,他的发情期到了,在第一场瓢泼大雨赶来之际。

晚饭的时候,棘从外边带来了一束鲜花,整个人别扭又磨蹭的走到正在煮汤的夕阳旁边,递上了一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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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在采集的时候从那些雌性的闲聊中听到了一个重要消息。上次狩猎之后,祭祀召集了重伤兽人们的雌性,他们又说,祭祀在进行一场古老的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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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来夕阳一记狠锤,在此之前夕阳已经完全确认了棘和"棘"是同一个人,生活中的小习惯,口味,甚至包括说的那些笑话都一样的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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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荒谬的念头一出,就再也控制不住,他开始观察棘和"棘"的相似之处。

冬天?他的爱人回来了?夕阳满带希冀的看向棘,却发现棘只是直愣愣地盯着他。

甚至还恶趣味的问夕阳,我和他谁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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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有被搭理,甚至被大巫赶出了他的帐子,大巫那副心虚的样子,摆明其中有猫腻。

一旁的棘目瞪口呆,不清楚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只能眼睁睁的看花被熬至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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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夕阳后知后觉的想起之前"棘"同他说过的一段话,"如果我再惹你生气了,花就是我求和的标志。"

食材,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冬天在我这里还没过去。"

但他不敢确定他心中的猜想,所以只能静观其变,吹过的风开始变热,夏天到了。

他失而复得的爱人,终于回到了他身边。

夕阳有些无语,蛇四季不都是凉的吗?

没有一例成功是不是说明这个巫术实际上是不存在的?但棘却醒了过来是怎么回事?

夕阳见旁边递过来一把食材,以为棘想加料,放进石盆里洗了洗,三下五除二,把花扔进了锅里开始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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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一边高兴于夕阳答应了他的请求,而另一边一想到夕阳很可能是因为把他当成那个魔鬼就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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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棘把擦了泪水的手凑到了嘴边舔了一口,是咸的。他想到古老的传说,当一个人伤心欲绝的时候留下的泪水是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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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我做什么?"棘的声音带上点不好意思,下一秒又手忙脚乱的帮夕阳擦眼泪,怎料越擦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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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一例外全部都失败了,森林的尽头多了好几个埋葬着他们的土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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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与绝望将他拉扯至疲惫。他决定去问问大巫,哪怕大巫不搭理他,他也要试着去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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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攥紧了拳头,拼尽全力的压住了想要跳起来尖叫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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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却说在他这里冬天还没有过去,甚至还拉过夕阳的手让他摸一摸他,是不是还是很凉?

他回想起他记忆里唯一一次哭泣的场景,泪水流进他的嘴里,咸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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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伸出手臂将夕阳抱在怀里,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用手轻轻的拍了拍的他的背。

大雨落下的那一刻,棘与夕阳在帐子里紧紧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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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棘出师不利,他找的这种花恰巧是可食用的,一般用于熬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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