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自甘下贱(2/3)
“你背叛了我，我却不曾负你。”萧瀚海径直道，他悄然试了试运气，内劲仍是丝毫无法调动，看样子那药王谷的散功药倒真是厉害。谢凌霄轻嗤一声，对萧瀚海所言不以为然：“何必老调重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过是想凭自己的本事去争取我想要的身份地位罢了。再说了，宗主终究是邪教中人，与正道本就不两立，我背叛你，也不过是为了整个江湖罢了。我虽于私情有亏，却于大义无愧。”
他恍然地转动着晦暗的眼珠，被棉纱压制已久的舌头费力地蠕动着，这才含含糊糊地发出了声：“不……”
谢凌霄微微一怔，似乎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主动满足了萧瀚海。
不知不觉间，谢凌霄只觉自己的气息也变得粗重了起来，他情不自禁地揉弄着萧瀚海的胸膛，双唇也恨不得能亲遍对方的每一寸肌肤。紧贴着这具健硕紧实的身体，让谢凌霄在一瞬间就仿佛回到了无忧楼，那也是他这一生或许过得最快乐的时光。
谢凌霄见萧瀚海这副模样，突然微微一笑，俯身就开始亲吻起对方的身体，他熟知萧瀚海的敏感点，每一次亲吻也极尽撩拨之能。
萧瀚海最终还是没说出北冥神功的下落，可谢凌霄却没有忍住，到底还是碰了对方。
“唉，这真是叫我怎么办呢？”谢凌霄叹了口气，他松开搂住萧瀚海脑袋的手，背过对方坐了过去。
“宗主，你真是可恶。”谢凌霄嘴上虽是这么说，却还是忍不住低头与对方吻在了一起。
萧瀚海此时身上寻仙踪的药性已解除，神识也清朗了不少，只是漠然被谢凌霄亲吻着，再不似以前那般与之唇舌相亲。
“宗主，您不能这么自私。您想要的东西，凌霄自然会给您，不过在那之前，您也必须把凌霄要的东西交出来。”
随着棉纱一点点拆下，萧瀚海的呻吟也变得大了起来，他的口腔与鼻腔再无遮掩，就连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他必须尽快逼对方交出秘籍，因为沈傲留给他的时间，以及他留给沈家父子的时间都不多了。
“还没到时候，谁让您不肯将北冥神功给我呢。”谢凌霄眼中虽有怜惜，但是却无法再给予萧瀚海更多的同情。
身体终于得到放松的萧瀚海在浑浑噩噩地睁开了眼，看到一脸春意未散的谢凌霄，萧瀚海勾了勾唇角，旋即轻笑道：“就这点手段吗，凌霄？”他似是故意在挑衅谢凌霄。
“你会照顾好囡囡的，对吗？”萧瀚海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着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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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霄恼恨地看了眼萧瀚海，对方的顽固与求死之心都令他心中一股无名火起。
“唔啊……”萧瀚海痛苦地摇了摇头，听到这薄幸人那温柔却又冷冰的声音，他的神志又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哪有逼您呢？说不说还不是您自己的事？”谢凌霄取下萧瀚海胸膛上那两枚木夹，看着对方高高肿起的茱萸，他当即用牙轻轻咬了咬。
谢凌霄估摸着到了时候，又开始耐心地劝说起了萧瀚海。
“呃！”萧瀚海被刺激得猝然闷哼了一声，他狠狠挣扎了一下，却终究难逃束缚。
“呃……”麻木的口腔仍被口撑卡着，萧瀚海茫然地睁着眼，他感到这一次的药性要比上一次来得更为猛烈。
谢凌霄将那根被沈长空扔到地上的木制阳具捡了起来，他将其擦拭干净之后，想了想，还是又放回了那朵丹蕊之中。
谢凌霄耐心地掏出了萧瀚海口中塞堵的棉纱，那东西早已是湿漉漉的一团。
“说不说，宗主？”谢凌霄虽然是在撩拨刺激萧瀚海，但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对于他而说，又何尝不是萧瀚海在刺激自己。
“我会照顾好囡囡，也会照顾好你。你现在不肯说，不要紧。咱们慢慢
“谢凌霄！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逼我？！”萧瀚海情绪激动，颤声质问起了对方。
“你总说我逼你，你又何尝不是在逼我？”谢凌霄瞥见萧瀚海这副冷淡模样，不觉苦笑了一声。
之后，谢凌霄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背对着萧瀚海，神色悠闲而寂寞，就这样静静听着对方那绵长而煎熬的呻吟声，直到这声音随着药性的折磨逐渐变得扭曲。
“还要多久，您才愿意把北冥神功给我？”谢凌霄又小心翼翼地将萧瀚海唇间的口撑取了下来，他知道这东西必然已将他的宗主折磨得双颊酸痛不已了。
萧瀚海被谢凌霄折腾了一番，身心都深感疲惫，又听对方居然敢觍颜在自己面前说什么私情大义，更觉这一切都可笑至极。
“凌霄……给我……给我啊……”萧瀚海终于还是抵受不了寻仙踪的药性，他不断地拽着那几根捆住自己手足的束带，头竭力偏着，他嗅到了谢凌霄身上那股熏香的味道，那是他在北冥宗中便喜欢的气味。
看着仍躺在床上挣扎得满身细汗的萧瀚海，谢凌霄只能默默地拿起毛巾替对方擦了擦身体。
萧瀚海空虚的身体突然得到充盈，这让他顿时发出了一声绵长难耐的呻吟，腰腹也随之紧绷。
门，再慢慢来收拾你。”沈长空想到此处，眼里也流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他想，或许到时候，他可以将谢凌霄这贱人囚在这望月崖上，让对方成为自己泄欲时的禁脔也是不错。尝遍了女人的滋味，有时候尝尝男人的滋味也是无妨。
就如谢凌霄所想那般，因为双颊肌肉已然酸痛僵硬，萧瀚海一时仍张着嘴无法闭拢。
“宗主，他走了。没事了。”谢凌霄穿上衣物之后，这就走回了床边。
“唔……唔……”萧瀚海艰难地呜咽着，他不断地抬起头，却又总是无力地落下。他已经听到了谢凌霄与沈长空方才那番对话，虽然他此刻被寻仙踪折磨得神志不清，但是谢凌霄的那些话，还是刺痛了他的心。然而即便如此，他的身体仍在渴求着对方。
谢凌霄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他听到萧瀚海那虚弱的呼唤声，轻叹了一声之后，还是忍不住转了过去。
替萧瀚海兜好尿布，盖好被子之后，谢凌霄这才动手拆去了紧紧裹住对方头颅的棉纱。
“谢凌霄，我不会告诉你北冥神功的下落的，别枉费心机了……趁我现在尚无力反抗，劝你还是早早杀了我吧。”萧瀚海与谢凌霄云雨一番，总算餍足了身体的饥渴，但是这身体满足之后，他心中的巨大空虚却是无处可补。
“现下沈长空已经知晓您的秘密了，这混账玩意儿，只怕很快就会偷偷把这事传出去。不过……对于您现在而言，这也不算什么，或许更多人只当是个笑话听听罢了。”谢凌霄似笑非笑地盯着窗外那爬满了墙的藤蔓，几朵白色的小花正悄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