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自会去追踪。
海玉旒意识到他滴落的血染到她肩上,也意识到他是刻意让路西法以为两人落单而追来。
海玉旒肩头盖着大毛巾坐在地板上,湿透假发被她随意丢在咖啡桌,露出她俏丽短发。她静静的帮安德鲁包扎两只手掌伤口,也不管身上还是湿的,紧闭着嘴唇,好半天没有说半句话,安德鲁缩回包好的那只手拿下夹在颈项的手机忙着和电话那头的雷恩通话,掌中白色纱布立刻渗透出些血液,海玉旒罕见地连一句都没听进去,专心地包着他的另一只手,安德鲁嘴里忙着说话,双眼视线垂落看着她沉静得奇特的神情。他们身旁圣殿骑士团的人安静的来来去去收拾着残局。客厅里的吸血鬼尸体和黑色血迹及弹壳已经擦拭收拾干净,被枪射穿的房门也被拆下丢弃重新装上新的,床单也被换成新的,唯有墙上被子弹击出凹痕的部份看得出方才激烈状况的痕迹。外面的雨势恰好阻止远处还有些距离的邻居们发觉此地刚刚发生的事,也顺便洗去沙滩上血迹。安德鲁见收拾得差不多对着圣殿骑士团的人交代几句,人们一一完成手中工作退出房子离去,只剩门外的守卫们。
海玉旒、海玉旒海玉旒。安德鲁拍拍她的肩。包好他的双手,她的思绪不知道飘到哪去,呆呆坐在地上,一点都没注意到他的叫唤,也不去清洗湿透的身子。
噢。海玉旒回过神来看到他包好的双手想站起身将医药箱放回原位,但腿不听使唤地软倒。
安德鲁叹气,将她拦腰抱起,走进浴室,让她坐在浴缸边缘,扭开水龙头放水。他没有错过海玉旒在经过房间时看到墙上有些灰黑的弹痕瑟缩一下的身体。生病后她的胆子变小了许多。
我自己来就好。海玉旒按住他想解开她衣服的手。
妳怎么了?要不要说出来?他放开手,改蹲在她身前。蒸气微微浮现在空气中。
我没事。海玉旒勉强对他扯出个微笑。她意识到她其实差点害了他,如果她让他去和路西法斗,他双手是不会因为要保护刀下的她而受伤。她咬着唇有些自责,他一直对她多管闲事相当气愤,恐怕她害他比帮他还多。她却一直没有意识到,直到今天。
妳爸妈的事,我再找时间跟妳说。安德鲁看着她几秒,确定她看起来还好,缓缓站起身。
不,别走。海玉旒拉住他湿透的袖子,双眼祈求地看着他。
别怕,外面有人守着。他抚抚她的短发。虽然她还在接受治疗,但头发已经慢慢重新长出来,短发比她喜爱的长发更符合她的性格。
海玉旒双手拉低他手臂,让他弯着腰。她拉住他胸前湿透的前襟,吻住他还想说些什么的唇。一双小手不安份地攀着他的颈项。
安德鲁在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时停止这个吻,关闭水龙头,手指温柔地解开海玉旒和他自己身上的衣物。将她安置在温暖的水中,背靠他的胸膛。在热水里她慢慢放松,他也缓缓闭起眼,缠着纱布的手垂在浴缸旁。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轻轻转身,将手放到他敏感部位。
安德鲁睁开眼看着她,抚着她的小脸,他拉着她起身,抽出一旁大毛巾将两人身上水珠吸干,抱起海玉旒往床上去。
嗯。海玉旒身体因他的重量陷入柔软床垫。安德鲁拉开她双腿,手抚上她的大腿内侧。海玉旒双手催促着他更加接近她,他轻巧地推进她花瓣之间漫着滑溜液体的小穴,暂时带领两人到无忧的幸福殿堂。
早晨,圣殿骑士团的所有人员已经不知在何时悄悄离开,还给高级海岸社区宁静,天亮世界是十三氏族所畏惧的。响个不停的门铃让安德鲁赶到大门前,他知道已经门外会是谁,而他不想让海玉旒再有一丝委屈。他站在门前缓缓情绪才动手拉开门,连猫眼他都没去探看是谁在门的另一头。
妈。安德鲁光着脚拉开门,一点都不惊讶母亲到来。但他没有邀请母亲进入的意思,母亲的司机也在车子旁静静守候。
那个魔女把你迷得神魂颠倒,难得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妈。安德鲁的母亲看出他不让她进门,和他僵持在大门边。
我希望妳能接受事实。我不会离婚,更不会去娶别的女人。安德鲁不会再忍受母亲要他离婚另娶,他低头严肃看着母亲。
我都知道了,你娶那个女孩是为了弥补她嘛。
安德鲁的母亲异于往常的态度让他皱眉。
毕竟当年她的父母在你面前死掉的。安德鲁的母亲眼光越过他的肩头看向脸色瞬间苍白,站在房门口的海玉旒,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既然改变不了安德鲁的想法,赶走海玉旒让她自己离开是安德鲁母亲此时盘算的。
安德鲁关好门,在门前愣了愣,一转身海玉旒只穿着件他的衬衫光着脚站在房门。安德鲁往前走,脚步停在房门口海玉旒的面前。海玉旒抬起头来看他,眼里聚起水雾。
我爸妈死的时候你在现场吗?海玉旒心中开始浮现安德鲁不肯告诉她事实的各种可能性。
是,我在。安德鲁承认,母亲搅局令他此时已经无法再隐瞒。
你知道我的存在?你知道在你面前死去的男女有个女儿?海玉旒想起圣殿骑士团军团长也是安德鲁的好朋友雷恩对任云雪也是试着弥补些什么,那安德鲁会做出类似的事也不足为奇。想不到她海玉旒总是玩弄人于股掌,到头来却是逃不出安德鲁的算计。她抖着唇颤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