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走绳/狠掴屁股/藤条/看着自己被打被肏/边肏边打(2/3)
宋城冷冷道:“晚了。”
;“嗯……”江谦立痛得蹙眉,明明想要把自己瑟缩起来,却还是颤抖着仰起了脸。
江谦立听话地伸出了双手。宋城拿手铐将他铐在了床上,坏心地将分腿器撑在大腿上,双腿大张,隐秘之处一览无余,从臀瓣到小穴尽皆红肿,尤其是小穴,已经可怜兮兮地肿了起来,一会儿还要承受宋城的无情攻入。
他说不出话,口涎却不停地流下来,打湿了玫瑰花瓣,更打湿了柔软的真丝枕巾,羞耻得让他几乎睁不开眼。
更羞耻的是,他已经疼得发懵,屁股更是肿得碰都不能碰,下身却愈发兴奋到胀痛。
躲不能躲,小穴被狠狠折磨过,分腿器位置又偏上,疼得发颤时想绷紧臀瓣都艰难,更别说宋城下手格外地重,江谦立几乎疼得说不出话来,口里只剩了痛呼。
他把口球塞入江谦立口中,将皮带调节到合适的长度,刚好让江谦立说不出话,又不会勒到他窒息。
宋城轻笑一声:“不许闭眼。江老师后天还想不想上课了?再闭眼,这戒尺可就不单单是落在屁股上了。”
谁知这个时候,宋城在他眼前放了个pad。
戒尺抽得极重,每一下都疼得江谦立颤抖不已,下意识地就要躲开,可看着屏幕里左右躲闪的屁股,又屈辱地趴了回去,瑟瑟发抖地继续挨痛得要死的板子。
颤抖的臀瓣当即迎来了第三记戒尺!
江谦立躲道:“不……不要这个,我报数……”
宋城莞尔,俯身亲吻他滚烫的侧脸:“别怕。”
宋城不知廉耻地道:“哥哥嘴上嫌弃我,身体倒是很诚实,是不是心里迫不及待地又想挨打又想挨操呢?”
嘴里说不出话,口水却不停地流下来,挨打时只能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再痛也不能说,只能生生受着,委屈极了。
宋城无辜地问:“哦?是直接动手的意思吗?”
江谦立羞耻地闭上眼:“别……别说了……”
江谦立挨打时从来不吝呻吟,仗着房子的隔音好,都是想怎么哭就怎么哭,经常哭哑了嗓子,江谦立说了几次不听,便定规矩让他报数,报数的同时认错道谢,做不到就给他用口球,断了他哭喊的念头。
宋城拿戒尺拍拍他红肿的臀尖,江谦立下意识地一躲,又颤抖着将臀瓣放松下来,老老实实地趴回了原位。
本来肿得均匀好看的臀瓣浮现一道绯红的肿痕,宋城拿戒尺点了点,提醒道:“规矩。”
江谦立身子明显地一颤,低声道:“主、主人……”
口球的羞耻程度比肛塞更甚。
江谦立小声道:“你今天好凶。”
与相机同步的屏幕里,被放大的臀瓣肿得近乎透明,可怜兮兮地颤抖着,显然是疼极了。
江谦立慢慢地睁开眼,眼泪一下子流入了枕头里。
江谦立毫无防备,崩溃地痛喊出声,全身都在不停地发颤。
江谦立低喝一声:“宋城!”
宋城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玫瑰口球,黑色的柔软皮带,连接着一个正红色硅胶口球,口球上还有一朵栩栩如生的玫瑰花。
宋城松开手,拍了拍他发红的脸:“手伸出来。”
宋城揽过他的腰把他身子掀起来,屈指在高昂的玉柱上一弹。
他话音未落,第二记戒尺便毫不留情地抽落下来,力度更重了几分,臀瓣疼得直颤,江谦立艰难报数:“……二……我、我错了,谢谢……主人……”
比他被绑起来束缚住欲望戴上眼罩被迫走绳时还委屈。
宋城的戒尺不好挨,或者说,宋城手里的工具,没有一样是好挨的。
江谦立屈辱地闭上眼,小腹的一股热流却直冲玉柱,缠得死紧的丝带勒得他更疼了……
他在颤抖滚烫的臀上轻抚了一下,随即毫不留情的三记戒尺狠砸下来!
宋城忍住笑,声音冷冷道:“叫我什么?”
直到江谦立实在挨不过,喉中发出艰难地嘶吼,他才大发慈悲地往下挪了挪,继续狠打颤抖的臀瓣。
宋城一记戒尺狠抽在臀尖,看着两瓣疼得发颤的臀瓣微微一笑,嘉许道:“这才乖。”
他一怔之后,才意识到屏幕里肿着屁股被铐在床上的人是此刻的自己。
宋城伸手摩挲了一下他的泪水:“没录像没拍照,只是同步了相机镜头。一百下,好好看着。”
宋城站在一旁调整着相机支架的角度,拉近镜头,聚焦在那两瓣瑟瑟发抖的臀上,轻声道:“好好看着,看看这两瓣可怜的屁股,是怎么替你的性癖挨板子的。”
从正面看,英俊的青年正衔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通红无比,仿佛害羞一般涨红了脸,衬着湿润的眼眶,轻易将人的凌虐欲逼到了极致。
宋城轻轻拍了拍江谦立红肿的臀瓣,毫无预兆地,戒尺破风而下,没留一点力度,痛责在臀尖。
宋城挑眉:“不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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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城揉揉他的发顶,无奈道:“不是嫌我手软,就是嫌我凶,我这工具人当的好难。”
江谦立喉结艰难一滚:“一,我错了……谢谢主人呃啊!……啊……”
戒尺反反复复地照顾着臀尖,把这方寸之地打得吹弹可破,薄薄的皮下拢着厚厚的肿块和瘀血,似乎皮下已经被打烂了,宋城却还不肯放过,一记重过一记,五十下戒尺全落在最痛的臀尖。
江谦立痛得弓起了腰:“啊!……呃啊……”
身后的疼痛本就令他欲生欲死,亲眼看着自己的屁股被打肿打出瘀血再发青发紫,更是精神肉体双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