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寒魄佯怒,拍了一下他软嫩弹滑的臀,“啪”的一声起了浪:“不怕撑坏了扯裂了?傻阿鸩。”
王鸩胸脯起伏得明显,手指插入股间,咬着牙草草地动了几下,觉得略略松泛些了,便道:“不怕……寒魄……只要是你……就算……”王鸩在她耳畔轻咬一口:“就算弄坏了我,我也不怕……啊……”
曲寒魄一边的性器头部略略抵进了一些。第一圈软刺恰恰卡在穴口处。那小穴口软嫩之至,缓缓蠕动,微微含吮着顶端泠口,似是馋得不行,想将这巨物一口吞下。曲寒魄呼吸粗重,不想忍又不得不忍,忿忿道:“这下子怕是不怕?”
王鸩咬了咬牙,扶住曲寒魄肩头,一字一顿:“不、怕。”
王鸩腰肢蓦地一沉。
曲寒魄心一惊,紧接着下身便被紧致的软肉层层包裹住,吮得又紧又深。王鸩的小穴竟将她的一边性器吞下了小半个。
“啊!!!”
随着动作,王鸩蓦地仰首痛吟,眉目紧皱面上失了血色,洁白的颈子绷直了,脆弱而有力的脉络尽数伸展。王鸩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腰腹和大腿更甚,抖如筛糠。
太大了……倒刺支得那物事更加粗硕。后穴虽说有些放松了,可还是难以容下这般粗硕的物事。后穴痛得他失去了知觉,只有身子在没意识地不停地颤。温热的液体从后穴甬道中渗出。王鸩不管,既然麻了,便咬着牙,准备继续抬腰。
“阿鸩!”曲寒魄急了,一手箍住他的腰不让他妄动,一手在二人相连处轻轻抹去:“你停下!怕是出血了……缓一缓,我先出来……”
借着月光看去,曲寒魄手上一抹猩红。果然出血了。
王鸩连开口说话都甚是艰难,只能软软地哼吟:“寒魄……你亲亲我……摸摸我……便不痛了……这样出来……还是会痛……”
曲寒魄稳住气息,轻叹一声:“阿鸩,你怎么这么倔啊……这样,你先忍着些,我想了个法子。”
她俯首,在王鸩的颈侧肩头落下一吻,随即毒牙化形,轻轻咬破王鸩的皮肤,注了些催情的毒液和灵力进去。灵力自能愈合那后穴伤势,而那催情的艳毒,对身体并无损害,只是会让人身子敏感且适宜交欢。
颈侧一麻,后穴痛楚麻木逐渐减弱,伤口似在愈合。而与此同时,情热与潮红涌上身体,那后穴甬道更加软滑,竟开始自己泌出水儿来。
见怀中人儿表情渐渐缓和,曲寒魄这才舒口气:“阿鸩,莫心急。夜还长,我们慢慢来。”
痛楚消解,欲火复燃。刚刚的折腾已失了全身力气,王鸩只剩了喘息和无尽的空虚痴馋:“哈……阿曲……好热……好想要……疼疼我……好么?阿曲……后面好痒……呜……阿鸩想要了……抱我……”
曲寒魄也忍得辛苦。见王鸩面色不再痛得发白,而是染上了几抹红晕,言语间也不再有痛楚而是布满情欲,便放了心,也开始缓缓动作。
巨物被层层软肉缠着吮着,缓缓抵到深处。紧致的触感绞得曲寒魄头皮发麻,粗砺的巨物肏得王鸩战栗不住。
“呜……”王鸩喉间溢出一声浅吟,双腿兀自痉挛着夹紧了曲寒魄的蛇腰:“好烫……还要……阿曲给我……求……求你了……”
刚刚还拗着性子的人儿,如今一双眸子浮着雨雾,湿漉漉地觑着曲寒魄,如同林间的小鹿一般懵懂,又如同惑人的妖狐一般魅惑。红唇微启,小小舌尖轻轻搭在贝齿之间,诱着人探入咂吮。
曲寒魄抱着王鸩的手逐渐缩紧:“阿鸩……我忍不得了……”
王鸩如离水之鱼一般大口喘息着:“既如此……唔……就不要忍了……想怎样、就怎样……哈啊!”
蛇腰蓦地一挺,那物事已然全数没入,重重地在深处的那块软肉处擦过。又痛又爽,王鸩全身痉挛起来,足背绷紧,足尖蜷缩起来。
曲寒魄眸子已由赤黄变成血红。她抱紧王鸩,蛇尾紧紧地缠住他的双足足腕,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身上,紧接着耸了耸腰,那物事又往深处送了些。王鸩低吟一声,甬道猛地收缩,将那物事吞得更紧了些。
紧接着,便是狂风骤雨般的伐挞。
“啊!!!寒魄!哈呜……寒魄、阿曲、太深了、轻点、啊!慢点、求你、阿曲、唔唔……”
吟声高亢,王鸩喑哑沉醉地叫喊着。巨物狠狠破开他层层叠叠的软肉,重重顶在那腺体上,快感和痛感如同电流一般顺着尾椎传到脊梁再到后脑;待那巨物抽出之时,茎身上的肉刺便被软肉挽留,一根一根张开,又痒又痛地刮擦着内壁,直刮得他后穴都要跟着大腿痉挛起来。
痛和快感一浪接一浪拍打在他身上,全身都好似麻木,只剩了后穴那一处的极致痛苦与欢愉。王鸩无力地搂着曲寒魄的颈子,想抓住什么,最终只是狠狠地抓着池壁,指甲都要刻入那石壁之中。
软肉层层包裹,亲吻着含吮着狰狞的性器。曲寒魄吻住他,下身如捣臼一般又疾又深地顶着。不多时便翻转了身子,搂着王鸩后背将他抵在池壁,将他腰肢按到自己腰腹间,狠狠地钉着怀中的人儿,粗长且带着倒刺的性器狠厉地顶入,又稍轻缓了抽出,再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