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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小区楼下，她付完钱，回头，看到男人开着一辆车就跟在后面。

“David！”远处一个包厢的老外走了过来，用英语询问，“认识的人？你看了好久了。”

门，被打开了。

男人笑着用英语回道：“恩，认识。我的韩梅梅。”

转身追出馆外。

一如看《同一首歌》的那个夜晚。

同时笑了起来。

可是，眼神依旧清亮，专注，好似会说话。

高亮从上到下打量男人，说出了一句似曾相识的话，“……你谁啊？”

这人怎么赖上了。

男人微笑：“还是我请吧。”

“不。”

左薇头也不回，随便叫了一辆车，往家里走。

男人望着左薇：“好巧。你来相亲？”

“快点，开门。”

他们望着彼此。

挣脱，“没什么好聊的，对不起，我还有别的安排。先走一步。”

眼看他的手要碰到左薇手里的账单，另一只手伸了过来，取走了账单。

“……”

——全文完——

她二话不说，继续往家跑。

家里长年没有被人打过的座机蓦然响了起来。

“我应该，是她的’别的安排‘。”

“不。”

高亮看看左薇，又看看男人，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再不说什么，扭头就走。

坐在沙发上，她脑子一片混乱，刚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捋了一遍，门铃敲响。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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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向咖啡馆外。

咖啡馆里，这个桌边只剩下了左薇，男人，以及那个后来的老外。

“好。”高亮松手，耸耸肩，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我也不喜欢强迫别人。你应该是误会了我，不过我现在也不屑解释，你回去再想想，就会知道，我对你是不是真心。账单也不要你请了，我是男人，怎么可能让女人请客。”

左薇和高亮同时看向来人。

“你敢再说一个不字？”

“David？”老外不解。

一如上香的那个凌晨。

高亮抓着她的手，不让她挣脱，“还有什么安排？小萍阿姨说你为了我专门洗了头，换了新衣服。”

老外示意男人介绍一下。

“开。”

“……”怂了。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她拿出此生最快的速度，开门，关门。

她缓缓走了过去，拿起来，贴到耳边。

“没事。你再喝一杯吧。”男人对老外道，“我今天失陪一下。”

一气呵成。

门外站着那个已然28岁，气场强大，棱廓分明的卫旭扬。

左薇不悦道：“我出来见任何朋友都会这样。这是对朋友的尊重。放手。”

“开门。”

一声声，一句句，催着她接听。

左薇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