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州篇】三(2/2)

城主的儿子——

……少爷大概是想,他此时是在无比屈辱无比痛苦的忍受这一刻吧。

云眉每天都在想着他。

他看见了云眉,云眉心便扬了起来,盼望着他目光停留的时间再长一些。

侯爷先是用凝露为少爷做了润滑,少爷的一只腿被他揽起来,侯爷解开衣带,扬出身下那一杆凶器,威风凛凛的抬着头,龟头处流着透明的液体。

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他怔怔的想,却并不害怕死亡。

云眉茫茫然回过神来,眼睛却还在着迷的看着那个男人的脸,一点也不愿意挪开。

再没有比这更快活的了。

月上柳梢头,侯爷推开门,一步步走了进来。

云眉想,倘若有一天有人能剖开他的心看看,必定都已经被恨熬成了黑色汁水,因为是真的早已肝肠寸断,再也没有丝毫力气挣扎了。

城主的儿子。

那马蹄已扬起在他的脸部上方,眼看着它就要踩踏下来,将自己踏成一滩肉泥——却在此时,忽的一阵风声,云眉眼前天旋地转,他被一个人笼在怀里迎着风,踏着风——朝远方而去,那怀抱好温暖,让云眉想起了很久以前母亲的怀抱,那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抱着哄他午睡。

他要侯爷每天每夜日日夜夜,永生永世的肏他,永永远远的,他要和侯爷在一起。

侯爷把那凶器抵着少爷的花唇来回捻磨,逼得初尝人事的少爷少见的害羞起来,用手盖住自己的脸不愿瞅下面一眼。

而不是他。

他见到了这个人的下巴,是一个男人的下巴,修剪干净,没有一丝胡须,光洁而端正,朝上看去,是男人的嘴唇,薄薄的抿着,唇角有一些细纹,在阳光下纤毫毕露。

这个总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已经魔障了他的前半生。

可侯爷转而看往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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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他们,再也不分开。

云眉自己趴在床外侧,里侧躺着已经失去力气的少爷,他侧过头看向里面,少爷在侯爷看不见的地方,正阴狠狠的看着他,诅咒他被人蹂躏欺辱。

少爷被他按在身下,撅起屁股,前面的花穴含完肉棒后,后面的菊穴接着含,两个穴都被他肏透了,最后射在了前面的花穴里面。

——那就是,让侯爷肏他。狠狠肏他。

得知消息的半个月里,云眉躺在床上养伤,他没有想象的那么高兴,心里反而非常的平静,从来没有那么平静过。

……又是少爷。

……始终不是他。

这时候,云眉便知道自己充当的角色该出现了。

成婚当夜,少爷凤冠霞帔,披着红盖头,端坐在喜床上。

侯爷不管他,继续动起来,几个呼吸的工夫,深抽浅插,少爷渐渐得了滋味,吟叫起来。

赵积吾上门来看他,云眉一改往日热情作风,通通闭门不见。

云眉心里怅然一笑,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大概是云眉活到现在最感到快活的时候。

正在卖布料的摊子前挑颜色时,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云眉不以为意,哪知那只发狂的红眼马就是冲他而来,一时间,周围的人都惊慌跑光了,偌大的地方独留下云眉一人。

然后他就听到,男人要纳城主的儿子为侧君。

云眉却没离开,站在这里既让他痛也让他高兴,这种滋味最终都只有自己一人明了,再也不会有有人知道。

待伤养好后,云眉去街上采买一些平时要用的东西,好久都没出门了,他看着头顶的阳光,明媚极了,让人的心好像也亮堂起来。

云眉两只手笼在一起替侯爷上下手交起来。

侯爷长驱而入,顶破了处膜,血顺着插入穴中的肉棒根部流了出来,少爷疼的呼叫起来,被破身的疼痛让他开始挣扎,连声喊着:我不做了我不做了!

他膝行到塌前,两只手扶着榻沿,顺着床尾,一点点摸到侯爷的小腿,大腿,腹部的肌肉,下面粗硬的毛发,最后是——挺起的肉棒。

侯爷按住少爷的手臂,开始狠狠肏弄起来,肏地床板晃动,啪啪声不绝于耳。

从这天以后。

这场鞭笞也让赵积吾十分生气,原本城主要给赵积吾说与玉儿的亲事,赵积吾直接一口回绝,说自己没这个命有此良人。

直到有一天他在城主府的家宴上见到了那个男人,手中的杯盘零零碎碎掉了一地,旁边人提醒道:小心点,那是侯爷!

他情不自禁的睁开眼,想知道是不是母亲回来了。

侯爷拿起挑竿,慢慢挑起了新娶的侧君的红盖头。

侯爷似乎是很惊讶他懂事的样子,便坐着没动。

为什么一定得是城主的儿子呢。

盖头下露出少爷的脸,一张国色天香的脸,云眉知道少爷的脸永远会让绝大多数男人疯狂,他只是不知道侯爷会不会也为此疯狂。

他不知道他是谁,却在每天夜里想着他的怀抱,他的脸进去梦中。

云眉心里默默念着。

头顶阳光灿烂,照得云眉的眼底一片明亮。

侯爷扶着少爷倒在床上,向后摆手,示意多余的人都出去。

……

云眉就站在一旁等着,他想象着,自己也穿着一身红衣坐在那里,等待侯爷掀开他的盖头,对着他微微一笑。

他想着,莫非这就是天意,让我遇到他?合该我俩有缘分,此生都不该分离的。此时什么不公什么仇恨都被他忘到九天云外,只想抛开所有,一身轻的跟着这个男人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侯爷把他比怀抱还要灼热的肉棒放进他后面的肉穴,那里的肉穴像他的主人一样同样渴望侯爷温暖的怀抱,可是却永远都不能得到,现在终于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城主见他如此说自己的掌上明珠,一下就被气得倒仰过去。这门婚事当然也就告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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