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因剧情和人设借鉴动漫鸣鸟不飞,在此致歉,望介意的读者勿购买(2/3)
旁边的人看得有些懵,因为这个男人明明是谢灵修的保镖,为什么两个人间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剑拔弩张的气氛!
“够了。”褚文耀沉声,目光却阴恻恻地盯着薛思行,“把你的脏手拿开。”
明明……根本不可能会讨好别人的性格,却在这样潜意识的举动里给侵犯他的男人带来快感。
褚文耀将他操射了三次,掐着身下那个屁股掰开,那个小穴已经被他干肿,可怜兮兮地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样。
谢灵修哆嗦了一下,却依然不要命地开口,“你不会是吃药了吧……呜……”
谢灵修顿了顿,淡淡地瞟了那男人一眼,“松手。”
褚文耀瞳孔一缩,似乎不敢相信他在说什么。
“说话啊!要不要老子把你的逼撑爆!让你变成一个大烂逼!”
“啊啊啊啊!!”
被拉扯着拖到套房里,谢灵修因为酒醉都有些不清醒,他隐约感觉有人在脱他的衣服,熟悉的湿漉漉的吻落下来,乳尖被狠狠咬住。
谢灵修压低声音,“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嗯!”
褚文耀和他的一个手下走在他身后,而他自己的身侧却没有人。
”
他将牙印落在谢灵修的后背上,咬得那人仰着颈子痛呼出声。他一叫,褚文耀就心软地伸出舌头给他舔,可谢灵修却哑着嗓子命令,“舔你妈的……继续咬我!”
“你他妈敢喝,我为什么不敢操?”褚文耀将他翻过去,强迫他跪了起来,再将他的一只手朝后拉着,这样一来谢灵修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呜啊……呃啊啊……”谢灵修被干得口水横流,酒后潮红的脸让他看上去比从前上床时候还要色情,汗珠滑落下来,将他的眼睫都沾湿,“再、再用力……呜啊……别停……”
“喂,他是我的人。”谢灵修蹙眉,他从进来第一次露出不悦的神情,“你说谁的手脏,嗯?”
低吟和沉闷的喘息交叠,两个男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艳情又撩人。
“你这个骚货……内裤都不穿,是不是随时都等着男人操,嗯?!贱死了!贱货!”
像是被欺负的小猫咪一样可爱。
“骚死你算了!”褚文耀有些生气,砰砰砰狠干了他好几十下!
谢灵修被那声音激得找回一点理智,他笑了笑,“现在跟着我屁股后面的狗难道不是你……呜……”
一瓶……
褚文耀只差一点点就要吻上去,可谢灵修却突然扭动了腰急促低喘,抱怨般看着他,“停下来做什么……快点、快点动……!唔啊啊!”
谢灵修有一具漂亮的身体,身为男人的那种漂亮,可他的穴更是名器,怎么玩都不会松的那种。
“骚逼喜不喜欢我的鸡巴……呼,好紧的逼……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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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修侧着头,用余光看着身后男人凶狠狰狞却也同时动情了的脸。
“呜呜啊……”男人的后穴被称为女人器官的“逼”,这个字眼让谢灵修体会到疯狂的快感,他哆哆嗦嗦地承受着更加激烈的肏干,连那双眸子都有些涣散。
肉棒在那口骚穴里突突直跳,马上就要射了……
“你他妈的,怎么松成这样?”嘴里恶意咒骂着,可他将两根手指插进去都觉得紧得要命。
“你叫谁呢,啊?”不悦的低沉从后面传来,褚文耀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叫你那条新养的狗?”
“他是你新养的狗?”褚文耀笑,“看起来不怎么听话的样子。”
谢灵修难耐地弓起背脊,漂亮的蝴蝶骨在瑟瑟发抖,他嘶哑的低吟在套房里荡漾开,惑人地勾着男人的性欲,“好深……呜啊……”
褚文耀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他的滋味,此刻更是迫不及待直接干了进去。
射完,他用结实精壮的身体压住谢灵修,粗喘着问他爽不爽。
但嘴里骂着他是大松货时,谢灵修会下意识缩紧那里,就好像他在努力讨好一样。
褚文耀看着谢灵修发红的眼尾,干脆抽出来一股股将精液射在他的臀尖上。
褚文耀离得最近,看得也更清楚,也是他直接上去抽走了谢灵修手里已经空了的那个酒瓶。
“哦?那这些损失怎么办?”
“谁他妈是你的狗!再乱说信不信我操烂你的嘴!”
旁边站着的一群人,包括褚文耀的众多手下都全看呆了。
“唔啊啊啊啊!”
看了十几秒,他的嘴角扯出一个笑,“你今天可真是……够持久的……唔啊啊……”
褚文耀被他一语中的,怒火化为欲望狠狠鞭挞在谢灵修体内,硕大的鸡巴狠辣冲撞,棍棍到肉不说,还总是尽根抽出再尽根没入,十几下就把那小穴操得肿了起来。
那个一直站在谢灵修身后的高大男人上前一步,钳住了谢灵修要拿第三瓶的手。
“你他妈闭嘴!”
谢灵修一路走过去,身形都有些不稳,他的酒量是不错,但那酒不是假酒,别提当时有多辣喉咙,后劲更是大的要命。
“你不能再喝了。”薛思行的嗓音低沉却带着焦急,“我可以帮你喝。”
“关你屁事。”谢灵修冷哼一声,微微颔首,“怎么,不让我喝了?“
虽然他很想内射这个男人,可是清洗会很疼。
一口一句你,一点都没有作为手下的礼貌。简单来说,就是一点态度都没有。
没人知道他想干什么,明明他就带了两个保镖在身边,可气场却不输给在场任何一个男人。
上面会是什么滋味?看上去很软很甜……和女人的味道一样么?
“我现在全喝了,要是没死……那这就是真货,你可得跪下跟我道歉。”
还行……
随意扩张了几下,果然他就变得湿漉漉的。
因为刚才在大堂散场时,他把薛思行赶走了,非常冷漠地赶走了。
“再重一点……!让我痛……唔啊啊啊!!”
“说,吃过那么多鸡巴,我的是不是最大的那根,啊?!”
他隐约记得上一次,他把谢灵修操得惨兮兮的,还半强迫着内射他。结果就是谢灵修坚持要自己清洗,然后在冰冷的浴池里昏睡了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男人只不过是喝了两瓶白酒,自家的老大就上去一副很宠溺的模样!
褚文耀怒得在他的肩膀上
虽然他很清楚,身下这个男人根本不可能会挣扎。
这样的评价简直就是逼男人虐他!
这这这……就是要约炮过夜的意思吗?!
他走过去拿起一瓶,掂量了一下后轻轻拧开,“你说是假酒,那喝了可是会死人的。”
“不深怎么让你爽?”褚文耀难得被他夸赞几句,一时有些情动地俯过去捏住他的下巴。
薛思行捏着他手臂的力道却一点都没撤。
回应他的是打在屁股上狠狠的一巴掌!
两瓶……
刚才不是还剑拔弩张快要打起来了吗!
可他的嘴却不那么可爱,缓了缓后带着嘲弄的笑开口,“谁、谁说的……用那种借口来闹场,到底谁更贱……唔啊啊啊……”
单手扶着墙壁,他头晕地难受,下意识喊了一声,“薛思行,去买解酒药。”
然而那人站在那,毫不怯场地抬手,咕咚咕咚地像和白水般往喉咙里倒。
粗暴的性爱让两个人都感受到灭顶的快感,谢灵修射了两次,后穴更是彻底被干得流水,咕叽咕叽的声音淫靡地被搅动出来,然而深深钉在他体内的鸡巴却根本没有要射的迹象。
“唔啊啊啊啊!!”快感蜂拥而来,谢灵修爽到扬起颈子,他的头发被男人从后面揪住,刺痛扩散过来,让他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没有接吻,但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谢灵修那双艳红的嘴唇。
被提着屁股狠肏起来,太过深入的肉棒有一种将他肏穿了的错觉!
谢灵修的呼吸也很急促,他的喉结滑动了几下,哑声喃喃,“还行。”
“啊……”他哑声叫了出来,模糊的视线慢慢变得清晰,“你就不怕……不怕我吐你一身吗……呃啊……”
谢灵修看了看那里一堆白酒,无声地嗤笑。
会所上面就有很好的套房。
然而所有人都听到褚文耀问谢灵修,“我赔,我们今晚算一算要赔你多少钱,怎么样?”
那里都是度数不低的酒,还有一部分是很烈的白酒,他怎么喝?他怎么敢喝?!
很快,他又被男人恶狠狠地按着头往被褥里摁,“唔…………”
明明是他们来挑事的啊啊啊啊,明明是他们来砸场子的啊啊啊啊,不是还拿好了家伙准备和谢灵修的人大干一场,给这个男人一个教训吗!
“把你的逼撑裂好不好?嗯?”男人俯下去咬住他的后颈,如同野兽咬住他心爱的黑天鹅,“反正你的骚逼都松了,再撑裂让它彻底坏掉算了!”
“啊啊……”谢灵修被他带着怒意的冲撞干得急促低喘,弓起的腰身如弯月,他很快就被干到湿了额发,一旦面容上带上一点潮湿,整个人的气场也就不那么凌厉。
“啊……”
“贱货!”
褚文耀脸色都变得铁青,他有些按奈不住,刚要站起来去制止,却发现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算你狠。”褚文耀冷笑,点了根烟靠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