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是一狠心将绳索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一刻谢凌是真的起了杀心。绳索渐渐收紧,小傻子呼吸不畅,在睡梦中蹙起了眉头。他的眼泪顺着面颊掉下来,好像在做什么噩梦,嘴里喃喃自语着。
谢凌终究是心软了。他将绳子扔到一边,掀开被子,反手扒掉了小傻子的亵裤。大鸡巴抵在花穴口,没有任何扩张就径直肏了进去。
小傻子一下就被他肏醒了。他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谢凌一言未发,掐着他纤细的腰肢,狠命地肏弄起来,大鸡巴直接插到了子宫里,在娇小的宫腔里进进出出。
小傻子被他撞得乱晃,脑袋都磕到了床头上。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只能被动地跟着谢凌的肏弄而嗯嗯啊啊地乱叫着。
谢凌一边肏着他,一边出神地盯着他意乱情迷的脸。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反正,人还在他手里。今天他心里的煎熬,改日要成百上千倍地还给哥哥。
十
小傻子觉得自己肯定是坏掉了,不然他为什么感觉不到痛苦呢。
下体被烙铁烫伤很久后,伤口都没有完全痊愈。一方面是因为伤口隐晦,本就不容易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谢凌总是使用他的花穴,好不容易长好的结痂再次脱落,露出鲜红的嫩肉,一来二去,就一直好不了了。
一开始被生生肏掉伤痂是很痛,可逐渐地,小傻子开始习惯于这种痛苦,甚至产生了一点自虐倾向。
谢凌白天经常不在,只留小傻子一个人在房间里。食髓知味的花穴又开始寂寞地流水,他躺在床上,夹紧了双腿也不得要领。
终于,他忍不住了。小傻子从床上坐起来,脱下了自己的亵裤,双腿朝两边分开到最大,两只手扒开花穴,去观察穴肉上的伤痕。
花穴上因为烙铁而遭受了可怕的虐待,留下了丑陋的痕迹,隐约可以认出烙印的是谢凌的名字。大阴唇上的伤痂脱落了一半,小傻子咬紧了下唇,伸出一只手去拉扯它。
“啊......呼......”
小傻子自虐似的拉扯着那个脆弱的结痂,底下的伤口还没有完全长好,被他用力一扯,立刻冒出血珠来,隐隐约约露出一点鲜红的新肉。
也许是被虐待惯了,小傻子竟然没觉得有太多痛苦,反而是花穴里应激地流出骚水来。伤痂被扯掉,花穴里就会挨肏,谢凌长久的肏弄给他的身体留下了肌肉记忆,仅仅是拉扯一下伤口也会让他发情。
“呜......啊哈......”
小傻子的下唇都被他咬得泛白,眼泪也流个不停。他狠着心,将那片被血染红的伤痂完全揭了下来,露出下面触目惊心的伤口。
肉体虽痛苦,可是他的精神却兴奋起来,花穴也欲求不满地不断冒出骚水来。他怔怔地看着自己残破不堪的下体,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不仅是肉体上伤疤的病,他的心好像也生病了。
十一
小傻子自从喷奶后,就时常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肚皮。谢凌请了人给他把脉,说他确实没有怀孕。
小傻子的心情又低落起来,并不存在的小狗耳朵也垂下来了。他一会儿摸摸自己饱满的乳房,一边摸摸平坦的肚皮。明明都已经有奶水了,怎么会没有怀孕呢。
胀乳使他更加渴望怀孕。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花穴里也总是湿漉漉的,好像含着一汪春水,总是渴求着大东西进来插一插。
他并不知道这是催乳药的副作用。入夜之后,下面实在痒得受不了,他根本睡不着。
小傻子吞了吞口水,看了看旁边的谢凌。谢凌看起来睡得很熟,好像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小傻子心如擂鼓,他小心翼翼地扒掉谢凌的睡裤,大鸡巴立刻弹了出来。
谢凌其实已经醒了,他半闭着眼,偷偷地观察着小傻子的反应。可怜的小傻子还没意识到,自己正被饿狼虎视眈眈。
他痴迷着捧起谢凌的大鸡巴,嗅着上面的气味。见谢凌没有动静,他的胆子大了一些,慢慢直起腰来,双手虚虚地撑在谢凌的胸膛上,下体的小缝骑着谢凌的大鸡巴,湿漉漉的阴户摩擦着已经半硬的性器。
小傻子骑在谢凌身上自慰着,舒服地闭上眼睛,仰起脖子急促地喘息起来,根本没注意到谢凌已经睁开眼睛了。
腰身突然被人掐住,小傻子惊叫了一声。谢凌反手将他压到身下,两人体位颠倒了过来。
小傻子的下巴被紧紧捏住,谢凌的气息打在他的耳边,又痒又麻。
“......哥哥半夜不睡觉,这是做什么呢?”
十二(接上一个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