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程艺全突然激烈地喊了一声，随机又弱了下来：“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司青不说话了，他故作轻松的情绪被程艺全打乱了。
“我以前，看到你和你同宿舍的那个白炎表现的很亲近的样子的时候，就知道了……”程艺全沮丧起来。
“你不介意吗？”
“其实有点，但是，我不想失去你……”
“为什么要这么低声下气的，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程艺全已经哭了，“值得的。”
“我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好吗？”司青有些神志不清起来。
“……好。”
程艺全不忍心继续接听下去，自己主动挂掉了电话，然后缩在自己的床头默默哭泣，他摩擦着下体处司青亲自给自己套上的阴蒂环，眼泪掉在床上。
…………
等到回到宿舍，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他明明没有喝酒，但却像个醉鬼一样跌跌撞撞地进了寝室。他甚至失去了是如何回到寝室的这段记忆，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先前三人的话语和神情。
原本惊喜转身想要迎接司青的白炎表情变得慌张，他慌忙地接住司青险些跌在地上的身体，“司青你怎么了？怎么全身都是湿的啊……没带伞吗？”
他看到司青红彤彤的脸，下意识地去触碰司青的脸，却被烫的一瞬间抽回指尖。
“你发烧了！”
白炎立刻急忙忙地去找了条干毛巾，将司青扶到床上擦干净头发和身体之后为他换了干爽的衣物。
司青的目光变得呆滞，他模模糊糊地感受到是白炎在照顾自己。
“你也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吗？”
白炎为他盖上被子的手僵住了，他看着司青虽然米糊糊但却依旧澄澈的双眼，点了点头，“是的。我喜欢你。”
“即使我在外面还有很多其他的人？”司青强撑着坐了起来，他按住白炎的肩头。
白炎的脸白了，但他还是点头：“是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是个渣男吗？”司青表情变得苦楚起来，为什么每个人的回答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不是上来给他一巴掌。
白炎掰开司青的手，再次为他盖好被子，“你不是。”
“我是！我是个渣男，我一个人都回复不了！”
但白炎却出乎意料地固执，他捂住司青的嘴：“你不是！只是你太优秀了，优秀到可以吸引很多人……”他的眼神明显低落下去。
“我明明，并不出色。”